第209章 拿來伺候你的(1 / 1)
瘋狂又兇狠地吻讓宋清傾喘不上氣,她無力掙扎,只能被迫承受。
直到感覺要窒息,她才被稍稍鬆開。
男人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滾燙又急促,眼底還翻湧著毫不剋制的佔有慾。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將她鎖在懷裡,逼迫她無限貼近。
“乖乖,別再惹我生氣了。”
宋清傾大口大口汲取著新鮮空氣,她別過臉,無意識流出的眼淚砸落在男人的手背上,濺起一片溼潤。
她受不了了,還有沒有人權了!?
她像塊案板上的魚肉,不但自己被翻來覆去宰割,還要連累身邊的“魚”一起受罪。
他說是她惹他生氣,明明該生氣的是她!
他有什麼資格說那話?
又有什麼資格壓著她親!?
手被控制著,還有腳。
她毫不客氣一腳胡亂踹上去。
本以為謝淵會躲,或者會防備,可沒想到這男人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在這種時候走神了。
因為兩人是相對坐著的,所以宋清傾一出腳,便直接踹到了某人的關鍵部位。
男人悶哼一聲,疼得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宋清傾也懵了,她下意識想道歉,但想起自己的處境,她又把到嘴的“對不起”收回去了。
她發誓不是故意踢那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氣極了,想發洩心底的委屈和不甘,根本沒瞄準位置。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謝淵壓抑的、細碎的喘息聲。
那聲音裡裹著鑽心的疼,聽得宋清傾心臟猛地一揪,不會被她踢廢吧……
男人在她面前弓著身子,額角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
原本深邃灼人的眼眸此刻半眯著,疼得臉色發白,卻依舊死死盯著她。
那眼神裡有痛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隱忍。
“謝、謝淵……”宋清傾的聲音帶著沒平復的喘息,還有藏不住的慌張,“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不躲……”
她撇嘴,默默嚮往後挪點。
雖然知道謝淵大機率不會打她,但畢竟是踹了男人最脆弱的位置,她還是有點心虛的。
謝淵緩了許久才勉強直起一點身子。
他呼吸依舊急促,卻不再是方才的情慾滾燙,而是疼痛帶來的急促。沙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戾氣,卻又因為痛楚而弱了幾分:“你好樣的。”
他是真的沒設防,方才看著她可憐巴巴又氣鼓鼓的模樣,他正想著要不要先哄哄呢。偏偏就是這一瞬的失神,竟被她得了手。
他兩次被人踹那裡,第一次是她,第二次還是她。
這一次偏偏還是在*起狀態,現在冷汗流得他背上的衣服都溼了。
他忍了又忍,想自己下床,卻發現一動就尖酸的疼。覺察情況不對,只能先鬆開宋清傾。
他看著她,猶豫了半瞬才道:“記得剛才那個會議室嗎?”
“去,讓方正叫醫生過來,我沒拿手機上來。”
宋清傾心緒一動,下意識就想下床去找方正。
但剛穿好鞋,她又猛地頓住。
她回頭看向窩在床上的謝淵,猶豫許久還是選擇趁人之危。
“憑什麼?你讓我去我就去?”
聞言,謝淵臉色一黑,盯著她憂鬱道:“老婆,這根東西,可是拿來伺候你的。”
宋清傾:……
“別往我頭上扣,我不稀罕!”
她瞄到謝淵之前放在床頭櫃上的手銬,動作利落拿過來,直接將謝淵和床扣到了一起。
幹完這事後,她緊急後退兩步,道:“你要是想讓我去找方正,可以。但你必須讓危婷他們離開,不然我不但不去找方正,我現在就再給你一腳!我讓你以後斷子絕孫!”
謝淵黑眸沉沉盯著她,驀地,他輕笑,動了動被鎖住的手,“行。”
宋清傾以為他是答應了,誰知他緊接著直起身子,對著她的敞開腿道:“來,踹。”
因為換姿勢,他被牽扯到痛處,一張俊臉疼得發皺,卻依舊剛直的迎上她。
宋清傾猛地瞪大雙眼,覺得這人簡直有病!
可偏偏她又拿他沒辦法!
眼看他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氣急敗壞咬了他肩膀一口,然後氣呼呼跑出了房間。
看著房門關上,謝淵這才塌了肩膀,蜷縮在一起低聲痛呼。
他摸索著兜裡的鑰匙將手銬解開,隨即徹底縮在床上不動了。
他不怕宋清傾跑出去,今晚為了抓葉謙之和霍棣他們,現在整個半山莊園都是被圍起來的一個狀態。
平日裡宋清傾都跑不出去,今天更加不可能。
他就這樣趴在床上等,等著等著,竟然直接疼昏了過去。
……
再醒來,視野一片漆黑。
謝淵啞著聲音:“乖乖?”
“老婆?”
“……方正!”
“老大我在!”守在門外的方正倏地從睡夢中驚醒。
他立馬開啟臥室房門,開啟裝飾燈帶,走到謝淵床邊問:“老大,你還有不舒服嗎?要不要再叫醫生來看看?”
謝淵搖頭,“太太呢?”
“太太在客房……”
方正有些不理解謝淵現在的腦子,他都快被踹廢了,怎麼還能這麼平靜的問太太呢?
“老大,醫生說您這次傷得有點重,十天半個月可能都沒法那啥,昨晚您又……加上發生了一些事,所以就安排太太睡了客房……”
“不過您放心,我讓人把門窗都鎖了,太太出不去的。”
他說話吞吞吐吐的,聽得謝淵皺眉,“客房?把她弄回來,她現在不老實,住客房也不會安生,放我眼皮子底下才行。”
方正眼球左移,隨後又轉回來直視謝淵道:“老大,太太以死相逼……”
謝淵跟方正相處這麼多年,哪怕方正歷來被稱作面癱,謝淵也能根據他眼神的細微變化看出不對勁。
何況他還說宋清傾以死相逼,神級瞬間繃緊,謝淵撐起身體就要下床。
“什麼叫以死相逼?到底發生什麼了?”
方正見他執意要下床,只能上前趕忙扶住,老實解釋道:“太太昨晚在您受傷後就威脅我放了危婷他們,不然她就趁你受傷把自己弄死……”
“然後在我思考的時候,直接砸碎花瓶割腕了……”
反正越說聲音越小,天知道他昨晚過得有多想死。
老闆暈了,老闆娘趁機威脅他,他還不能幹什麼,只能一步步退讓,就想穩住老闆娘。
誰知道老闆娘直接給自己來了一刀,看得他心臟突突的。她手腕滴落的都不是鮮血,是他的生命進度條啊!
他撲通一下跪地上,“老大,我辦事不利,我自請回漂亮國管理拳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