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趁我病,要我命(1 / 1)
國內的事根本不是人乾的,每天工作加班就算了,還要應付那些煩人的合作方,老闆和老闆娘的感情更是一塌糊塗。
他是個直腸的,真的摻和解決不了這麼複雜的情感事宜,他寧願回漂亮國跟拳場的人動真刀真槍。
何況現在宋清傾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傷,他感覺能被安然無恙放去漂亮國,已經是謝淵對他的仁慈了。
“老大,我錯了,我昨晚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就……”
他停頓片刻,謝淵不耐煩接話:“就什麼?就把危婷她們放了?”
方正心虛:“不是……就,把太太打暈了……”
他話音剛落,迎面就得到了一枕頭。
謝淵沒法親自動手,氣道:“滾去練武場受罰!”
他都捨不得動的人,方正竟然敢打暈了?
實在氣不過,他一邊撐著從床上起來,一邊沒好氣給了方正一下。
方正也知道昨晚的事是自己不對,一口認下後,起身準備先扶著謝淵,“老大,你要去洗手間嗎?”
謝淵咬牙,“我去客房!”
方正:“哦,那我扶你過去,再去練武場受罰吧。”
謝淵睨了他一眼,一邊借力往外走,一邊眯眼打量道:“怎麼感覺你還挺高興,喜歡去練武場受罰是吧?”
方正暗道:當然喜歡。
但他不能說。
“不喜歡,練武場兄弟打人可疼了,我都四年沒怎麼練了,這次說不準要被打得鼻青臉腫。”
他低垂眉眼,輕微嘆著氣。
謝淵沒戳穿他,給了他個白眼後就甩開他的手,“滾,老子自己去。”
方正性子是真挺直,特別在謝淵面前。
他低頭直白地看了眼謝淵的“弟弟”,疑惑問:“老大,你自己能行嗎?醫生說你這次可不像上次。”
“誰不行?”謝淵陰測測瞪他。
方正立刻改口:“我不行……”
謝淵沒好氣白他一眼,抻了抻衣襬,站直身體大步往客房走去。
他一路皺著眉,但身軀時刻保持直立挺拔。
方正在身後看得倒吸一口涼氣。
不愧是當初在漂亮國拳場被稱作黑鬼的男人,傷了小弟弟還能這麼猛,牛逼啊。
謝淵忍著不適和疼痛,一路來到樓下客房。
他開啟門,屋內昏暗一片,窗簾縫隙間透出一絲光亮,讓他勉強能看清躺在床上的那一小團。
輕手輕腳走過去,剛準備掀開被子躺進去,誰知身後突然傳出隱約的腳步聲。
他當做沒察覺,自顧自掀開被子,在露出被子下的一個枕頭時,他的脖子被從後勒住。
女孩沒有太過用力,只是做樣子控住了他。
謝淵順勢坐在床上,身體往後一靠,直接靠進她懷裡。
宋清傾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愣了下立馬收緊了手中的布條。
“想勒死我當寡婦?”謝淵淡淡出聲,腦後柔軟的觸感讓他舒服的閉上了眼。
還是他的乖乖能讓他安心,只要觸碰到她,他整個人都能變得無比平靜。
宋清傾覺得被侮辱了,她沒好氣收了收手中的布條,單膝跪在床上,用力扣住他,氣憤道:“謝淵!我現在要勒死你!你怎麼還能這麼輕描淡寫的說這種話!”
謝淵輕笑,“真想弄死我,你就不會乖乖去叫方正喊醫生了。”
“可以直接趁我病,要我命。”
“這樣你和那三個人能跑得更快。”
他向後撫上女人的腰肢,“乖乖,別鬧了,陪我再睡一會,起來我就放了危婷他們。”
宋清傾無比挫敗,她要勒死他的行為,在他眼裡毫無攻擊性。
她收緊手中的力道,“我不信,你就是個騙子。”
謝淵眸色一暗,直接反手扣著女人的腰肢,用力一提、翻轉。
一陣天旋地轉,宋清傾手中的布帶被迅速大力抽走,整個人轉瞬之間就被壓在了床榻上。
她就這麼被從地上抱到床上了?
瞳孔因震驚微微擴大,她來不及反應,雙手就被男人拉到了他眼前。
謝淵懶得跟宋清傾拉扯之前的話題,反正扯來扯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他看到被厚厚繃帶包著的雙手,生氣質問:“誰教你自殘的?”
宋清傾:“關你屁事。”
謝淵壓著她,但因為受傷部位比較敏感,所以手肘撐在她身體兩側,沒有完全貼緊她。
指尖拂過她手腕上厚重的繃帶,他力道重了幾分,語氣冷得像淬了冰:“你是我的人,輪不到你自己糟蹋。”
宋清傾偏過頭,髮絲凌亂地貼在臉頰,眼底滿是嘲諷:“你的人?謝淵,你搞清楚,我從來不是你的所有物。”
“是不是,由不得你選。”
他俯身,氣息壓得極低,鼻尖縈繞的清香讓他興奮且充滿渴望。
哪怕受傷的地方隱隱作痛,卻抵不過心底翻湧的佔有慾。
天知道他剛才聽到方正說她自殘的時候,心臟那種鈍痛感幾乎讓他窒息。
“以後,你再敢傷自己一次,我就讓會客室那三個人,連同他們的家裡人,一起感受什麼叫破產。”
他陰鬱又鬼魅般地拂過她的臉側,“老婆,我瞭解你,你不可能不在乎他們。”
“所以,別裝,也別逞強。”
“安安分分的,跟我糾纏一輩子,不好嗎?”
“不好!”宋清傾一口否決,“跟你糾纏一輩子?明明就是被你控制一輩子!”
“是,我就是在乎他們,那又怎麼樣?”
“我今天就把話撂這,要麼你放了他們,要麼我死給你看!”
她的話徹底讓謝淵失了控,他聲音發顫,怒道:“你敢!”
雖然光線昏暗看不清男人神色,但他略帶慌亂的語氣讓宋清傾捕捉到了。
她承認用別人的真心當籌碼很卑劣,可她沒辦法了。
她接受不了謝淵所謂的“愛”,也無法真的不管危婷他們。
她本就一無所有,除了自己,沒有別的籌碼。
“如果你不放了他們,你看我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