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謝淵不行(1 / 1)
那天以後,謝淵讓人把整個主樓的尖銳物品,以及所有可能對宋清傾產生傷害的東西全收走了。
又因為她的手腕傷著,沒法戴手銬,他就又想了個餿主意,直接定製了個大圈的鐐銬,綁在了她的腰上。
另一頭依舊連著他的,兩人就又回到了每天綁在一起的狀態。
宋清傾真的無數次想咬死他。
可偏偏她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被迫每天跟在他後面,像個囚犯。
她所有的自由都限制在了以謝淵為中心的一個固定圈內。
此刻,狗男人坐在辦公桌前開視訊會議,神情嚴肅,氣場冷硬。
而她就只能坐在沙發上窩著發呆,百無聊賴。
那天,危婷他們被放出去了,在她一次次的威脅下,他選擇讓步。
但他的一次讓步,除了因為她以性命相逼之外,還因為她答應了他的一個條件——
——等他那裡好了,他們生個孩子。
距離答應他這個條件已經過去了十來天,十來天的時間裡,宋清傾腦子只有一件事——跑!
在他完全好起來之前,想盡辦法跑!
她絕不會在這種境況下生孩子,絕不!
她絕對不會讓她的孩子在一個如此窒息的環境下成長,那對ta來說不公平。
“在想什麼?”
男人的聲音從驀地在耳邊響起,打斷了她的思路。
他關了電腦,起身走到她旁邊。
鐵鏈因為他的動作在地上滑出清脆的聲音,聽得宋清傾有點應激。
她討厭這樣刺耳的聲音,像是在提醒她,她現在就是個完全不被尊重的玩偶。
她抬頭睨了他一眼,隨即又低下頭,沒說話。
謝淵已然習慣了她這樣,乾脆將她整個從沙發上抱起。
他坐下,就這樣抱著她,也不說話。
整個腦袋埋進她的脖頸裡。
他像在吸貓。
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他的力道不算輕,宋清傾被迫仰頭,脖頸間隱約的刺痛讓她有些皺眉。
宋清傾已經無力掙扎了。
她有些習慣了,狗男人這幾天每天都要這樣發癲幾次。
明明傷得不能人道,卻依舊到處點火。
“老婆,今天好乖。”
宋清傾閉眼,刻意藏起眼瞼下的白眼。
本以為他鬧騰完就行了,可沒想到他今天不按套路出牌,突然抱起她翻了個邊。
她有些懵逼地睜眼,剛想問要幹什麼,他直接抱著她站起來,翻轉。
她輕微掙扎,“幹什麼?”
男人不吭聲,她看不到他的動作,只能隱約聽到鐵鏈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的聲音。
她有些煩躁。
她不喜歡這種被掌控的感覺,更不喜歡這種莫名的未知的感覺。
但她又不能發脾氣,因為她知道沒用。
在謝淵這,她發脾氣宣洩無用,罵人掙扎也無用。
她之前還能拿命威脅,可現在所有可能讓她受傷、自殘的東西都沒了,她哪怕想再拿命威脅都威脅不了。
對謝淵來說,似乎只要她不跑,她幹什麼都能被他接受,哪怕是踹傷他,他也依舊不罵她,不打她。
他的壞脾氣全都只針對“她要離開”,在其它的事情上,她無論幹什麼,對他來說似乎都只是丟過去了一團棉花,毫無攻擊力,也毫不在意。
所以宋清傾漸漸地也拿他沒辦法。
他們像是走進了死衚衕。
她要的,他不妥協;
他索求的,她不願意配合。
兩個人就因為一件相悖的事情來回拉扯,對抗。
然後兩個人都越來越不爽,又找不著解決方法,就只能都心照不宣地僵著,消耗著彼此的耐心與精力,試圖讓對方先一步妥協。
得不到男人的回應,宋清傾第六感告訴她有些不妙。
她的掙扎開始越發劇烈,雙手胡亂揮舞著,試圖掙脫他的掌控。
心底的慌亂像潮水般不斷湧來。
“謝淵!你到底要幹什麼?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既有憤怒,更有恐懼。
突然,她聽到了包裝袋被開啟的聲音,緊接著,上衣掀起蓋住她的腦袋。
視線在一瞬間被遮住,徹底沒了視覺的世界讓她越發不安。
(稽覈大大,這沒幹什麼,就是拿衣服遮住了視線而已,真沒幹什麼,求你讓我過去吧)
可還不等她再掙扎,男人的指尖輕拂而上。
冰涼觸感……
不對,他想要!
確認男人的目的,宋清傾越發害怕。
他現在想要孩子!
正胡思亂想著,突然一涼。
她應激地道了聲“不要”,可下一秒,她只感覺到隔著布料的身體貼上來了。
他沒脫衣服?
好像……也沒有反應……
男人依舊在點火,他的動作帶著幾分試探和撩撥,似乎在確認什麼?
(真的沒幹什麼,都穿著衣服呢,求求求,讓我過去吧)
宋清傾不禁猜測,所以,他是在確認自己行不行?
但是可能又顧忌著男人的面子,不敢直說?
因為萬一說了要那啥,卻立不起來,就很丟臉?
可他本來就是她踹傷的,當初她去給他叫醫生的時候,那陣仗弄得可並不小。
現在整個半山莊園,應該沒人不知道“謝淵不行”的事吧?
算了,管他呢。
只要不讓她懷孕,他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確認男人還幹不了那事,宋清傾緊繃的神經鬆懈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