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發現規律,檢驗規律,運用規律(1 / 1)
宋清傾偏頭不看他,一副生氣不想理的樣子。
謝淵繞到她面前,“老婆,我……”
“閉嘴。”宋清傾冷聲打斷。
等電梯到了臥室那一層,她徑直走出電梯。
大跨步回到臥室,她一聲不吭就去卸妝洗澡,然後穿上家居服,扣上腰鏈,再繞到電影房找電影看。
全程,她將謝淵無視了個徹底。
就連謝淵說不用再扣腰鏈,她也沒理。
一整場電影的時間,謝淵就一直坐在她旁邊求原諒。
即便意識到原本生氣的自己反過來哄人了,他也不生氣,倒覺得這樣的日常才真正是夫妻的日常。
比起前幾天,這幾天的她,讓他覺得更加像以前的她,她們的相處模式,也似乎在慢慢迴歸以前正常的時候。
宋清傾扒拉著他,不讓他靠近。
但又適當放鬆一下,不至於讓男人真的親不到。
一直到方正敲門,叫他去醫生那複診,這狗男人才消停。
等他離開,宋清傾抽了張溼巾,將臉上殘留的口水印子擦了個乾淨。
她望著還剩下二十多分鐘的電影,坐在座位上有些焦灼。
等電影播完,她立刻起身走出房間。
將拖在身後的鎖鏈纏在手臂上,她悄無聲息從影院換到了手工室。
手工室裡有很多可以拿來裝飾用的小東西,她挑了不少氣球、絲帶等物品,準備拿來裝飾謝淵的書房。
明天是謝淵的生日,她要趁著明天,一舉拿下。
謝淵在主樓有三間書房,她挑了他最少去的那間。
為什麼挑書房呢?
因為她得在書房找點東西,雖然最少去的那個書房裡多半沒有她需要的東西,但能當個障眼法,不至於讓謝淵太懷疑。
如是想著,宋清傾便將東西都搬去了書房。
她就在書房裡一邊搗鼓一邊找。
然後裝作很忙的樣子,又跑去了另外兩個書房。
短短半個小時裡,她將三間書房翻了個遍。
但卻始終沒找到需要的東西。
她叉腰站著,感覺心累。
雖然戶口本身份證也不是很重要,因為危婷那邊已經想辦法給她弄了心的身份,但她還是想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
可不管她怎麼著,就是沒找到。
剛準備離開佈置的書房再找找,門外的對話說猝不及防傳來。
是兩個工作人員。
“你這是拿的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啥,反正廖醫生讓我拿出來的。”
“廖醫生?這不會是治療老闆的東西吧?”
“不是吧,剛剛好像聽到說快好了,之前喝的藥都讓煎藥的人停了呢。”
“是嗎?這麼容易就好了?”
“嗐,太太到底是老闆老婆,怎麼可能真的下死手?估計調情的時候不小心……”
聲音漸行漸遠,宋清傾靠在門縫邊,將話裡的關鍵詞精準捕捉。
謝淵真的快好了。
藥都停了,她得趕緊加快速度。
算了,戶口本,身份證不要了。
立馬將門重新關上,她加快速度開始準備。
大概又弄了半小時,計算著時間差不多,她便又拖著鎖鏈去了餐廳。
剛在餐廳坐下,她百無聊賴撥弄著餐桌上的花,還不到一分鐘,身後就傳來的男人沉穩的步伐。
“剛才去哪了?”
宋清傾知道他把監控撤了,但她就是故意道:“我去哪了,你不知道?”
“自己看一眼監控不就得了,問我做什麼?”
謝淵被她懟了一嘴,下意識解釋:“監控我真的撤掉了。”
宋清傾:“哦。”
她撥弄著腰上的鏈條,裝作不經意掃過謝淵,“那什麼,你好了嗎?”
謝淵知道他問的哪,坐在她旁邊,他一邊道:“快了。”
一邊靠近宋清傾,手上還拿著鑰匙。
他想替宋清傾把腰上的鎖鏈解開。
宋清傾輕嗤,陰陽怪氣道:“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謝淵:……
“我說過,只要你不走,我們可以好好相處的。”
宋清傾忍著不爽,任由他解開腰上的鏈條。
本以為她撬鎖的能力用不上了,沒想到狗男人又道:“以後在主樓就不用這個了,出去的時候再戴上。”
宋清傾:……
白眼差點上天,她不爽道:“那你解不解有什麼區別?起開!”
沒好氣一把拍開謝淵的手,她一屁股坐到謝淵對面。
謝淵本想跟著她挪過去,她指著他,命令道:“不準動!”
男人還真就乖乖沒動了,面上還帶著些委屈。
宋清傾雙手環抱在胸前,繼續指使:“什麼時候吃飯?餓死了。”
謝淵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無所謂她的態度。
只要她願意理他,其它的都可以接受。
立刻起身,他道:“我去廚房催催,乖乖稍等。”
宋清傾望著他的背影,突然對拿捏謝淵的性格有了新的感悟。
這貨看似吃軟不吃硬,其實只要不涉及底線,越是跟他鬧、跟他甩臉子、故意拿捏他,他似乎反而越好說話。
這怎麼有點字母性質呢?
以前好好跟他溝通,他不聽,現在她反覆無常,他倒是眼巴巴聽話了。
定定望著廚房的方向,她心裡有了計較。
沒一會兒,謝淵就快步從廚房回來,身後還跟著五六個端著餐盤的傭人。
等餐食都上好了,謝淵就開始給宋清傾佈菜。
他夾了一隻油爆大蝦放她碗裡。
宋清傾掃了眼,夾起,丟進他的碗裡,自己再夾一隻。
他夾一塊魚肉。
她繼續夾起,丟進他的碗裡,自己再夾一塊。
他夾一筷小白菜。
她還是夾起,丟進他的碗裡,自己再夾一筷。
謝淵:……
宋清傾瞄他一眼,跟他對上視線的那刻,她瞪他一眼,然後繼續吃飯。
她靜靜等著男人的反應。
隔了幾秒後,她對面傳出了一聲輕笑。
宋清傾:……
氣笑了?
還是……
“寶寶,你確定要這樣跟我鬧脾氣嗎?”
聽見寶寶這個稱呼,宋清傾瞄他。
嗯。
確認了。
這貨沒不高興,反而心情好像還不錯。
行,明天就這麼幹。
實驗完成,她將手中的飯碗推過去一點。
下頜微揚,她眼神示意謝淵夾菜。
瞧著她這副又傲又彆扭的小模樣,謝淵眼底笑意更濃。
他非但沒半點不悅,反倒順從地拿起公筷,耐心地給她又夾了一隻蝦。
宋清傾喜歡吃各種蝦,這一點,他記得很清楚。
這一次,宋清傾給了好臉色。
她直接就著他的筷子咬下那隻蝦,隨後又夾了一隻塞他嘴裡。
謝淵被這一口蝦塞了個猝不及防,他有些呆愣的咬著那隻蝦,半天沒做反應。
宋清傾又拿筷子將他咬住的蝦往裡戳了戳,“你倒是吃進去啊。”
被她這一提醒,謝淵才將蝦整個放進嘴裡。
嚥下後,他有些拿不準道:“乖乖,你這是……”
“食不言,寢不語,吃飯。”宋清傾故作嚴肅嗔他,實則給他一種欲擒故縱的感覺。
果不其然,謝淵直接被釣成了翹嘴。
這頓飯吃的少有的和諧,飯後兩人還出去散了步。
當晚,兩人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