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朱竹清:他就是戴沐白?真讓人噁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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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雨浩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他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飯菜,淡淡道:“吃吧。你的身體還很虛弱,需要補充營養。”

朱竹清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桌邊坐下。

她端起那碗米粥,小口小口地喝著。

米粥很香,很暖,流入胃中,讓她冰冷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

那溫暖從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彷彿將她從冰窟中撈了出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一頓熱飯了,數月的逃亡生涯中,她只能啃乾糧、喝冷水,睡在荒野中,時刻提防著追兵。

此刻,這碗普通的米粥,卻讓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

霍雨浩看向朱竹清,目光平靜,彷彿只是隨口一問:“姑娘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被那兩人追殺?”

朱竹清舀起米粥的手微微一頓,勺子懸在半空,停了一瞬。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悲傷,那悲傷很淡,卻很深,如同湖底的暗流。

她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很輕:“我叫朱竹清。那兩人是我姐姐派來的,是為了提前殺了我,避免我回去擋他們的路。”

“姐姐?親姐姐嗎?”

霍雨浩微微一愣,眉頭輕輕皺起。

他的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疑惑,彷彿第一次聽到這樣的事情。

“嗯。”朱竹清點了點頭,舀起米粥送入口中。

那米粥入口即化,帶著淡淡的甜味,但她卻嘗不出任何滋味。

她的心中,只有苦澀。

親姐姐要殺自己,這是何等的悲哀?

但她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在朱家,親情從來不是第一位的,權力才是。

“那你來此是為了什麼?”霍雨浩再問,語氣依舊平淡。

朱竹清稍稍一頓,想了想,然後開口道:“我是來找我的未婚夫的。”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複雜,有期盼,有不安,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苦澀。

霍雨浩是她的救命恩人,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是什麼私密問題,告訴便告訴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期盼什麼,也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

她只知道,她必須找到他,問他一個答案。

霍雨浩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淡淡道:“嗯,朱姑娘在此好好休息。在下先離開了。”

說罷,他轉身,朝門外走去。

他的步伐從容,不緊不慢,黑色的長袍在身後輕輕飄動。

朱竹清目送霍雨浩離開,看著那道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低下頭,看了看桌上的飯菜——米粥、小菜、牛奶,雖然簡單,卻熱氣騰騰。

她端起碗,繼續小口小口地喝著,心頭微微一暖。

數月的逃命生涯中,無人幫助她,她只能一個人艱難求生,躲避姐姐派來的一波又一波追兵。

餓了啃乾糧,渴了喝河水,困了睡荒野,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沒想到臨近目的地,會遇上一個幫助自己的人。

而且,還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

朱竹清在房間休息了一會兒後,便起身收拾好自己,準備離開。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但她不想再耽擱了。

她要找到戴沐白,找到那個與她有婚約的男人,問問他為什麼要拋棄自己,為什麼要逃到天鬥帝國來。

她走出房間,看到霍雨浩正坐在客廳的桌旁,手中端著一杯茶,目光平靜地望著窗外。

他似乎早就知道她會出來,並沒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霍公子,多謝你的救命之恩。”朱竹清走到他面前,微微欠身,“我該告辭了。”

霍雨浩轉過頭,看著她,淡淡道:“你要去哪裡?”

“我要去找我的未婚夫。”朱竹清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堅定。

“他在哪裡?”

“史萊克學院。”朱竹清頓了頓,然後開口道,“據說他就在那裡。”

霍雨浩看著她,沉默片刻,然後緩緩開口:“我也是史萊克學院的學生。正好,我們可以一同結伴。”

朱竹清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她看著霍雨浩,看著他那淡然出塵的氣質,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這個男子,救了她,給她吃的,為她治療,現在又要與她結伴同行——他到底是誰?他為什麼要幫她?

但她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她不想一個人走,不想一個人面對那個她即將見到的人。

——

兩人走在索托城的街道上,朝著史萊克學院的方向而去。

霍雨浩依舊走在前面,步伐從容,目光平靜。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身姿挺拔如松,玉白色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一塊溫潤的美玉。

他的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刻,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周身散發著一種淡然出塵的氣質,彷彿超脫於世俗之外,不染一絲塵埃。

朱竹清走在他身旁,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如瀑布般垂落。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將她那與年紀不符的極其豐滿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皮膚白皙如玉,五官精緻而立體,眉眼如畫,鼻樑高挺,嘴唇微抿。

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很難適應的死寂般的冰冷,彷彿拒人於千里之外。

這樣兩個人走在一起,回頭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街道上的行人紛紛停下腳步,朝他們投來驚豔的目光。

有人張大了嘴巴,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甚至忘了走路,撞到了前面的行人。

男人們看著朱竹清,眼中滿是驚豔與貪婪;女人們看著霍雨浩,眼中滿是痴迷與羨慕。

朱竹清感受到那些目光,眉頭微微皺起,身上的寒意更濃了幾分。

她不喜歡被人注視,不喜歡成為焦點。

但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著。

霍雨浩卻彷彿毫無察覺,依舊不緊不慢地走著,目光平靜如水。

就在兩人路過一家酒店時,朱竹清的目光突然變得格外冰冷。

那冰冷,不同於她平時的冷漠,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寒意,一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冰冷。

她的腳步停了下來,整個人如同一座冰雕,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身上的寒意,甚至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分。

霍雨浩感受到她身上的那股寒意,腳步也停了下來。

他轉過頭,看向身邊的朱竹清,然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前方。

那裡,有一座酒店。

酒店有三層樓高,看上去規模雖然不算太大,但外表裝飾卻完全是玫瑰紅色。

整座酒店的建築風格也像是一朵巨大的玫瑰花一般,從牆壁到窗戶,從門廊到陽臺,都裝飾著玫瑰花的圖案。

在陽光下,那玫瑰紅色的牆壁泛著淡淡的光澤,很容易就能帶給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玫瑰酒店。

霍雨浩看了看上面的名字,眼中毫無波瀾。

應該說,本來路過這裡就是霍雨浩刻意而為之的。

玫瑰酒店,原著中是戴沐白與唐三小舞初見並且發生矛盾的地方。

而當時的戴沐白,一左一右摟著兩個短髮美女纖細的腰肢,可以說是享受到了極點。

而原著中,朱竹清並沒有見過這一幕。

但現在,霍雨浩故意和她路過這裡,讓她親眼看看,她的未婚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了?”霍雨浩故作不解地問道。

朱竹清沒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家酒店,手指不自覺地攥緊,指甲嵌入掌心,傳來微微的刺痛。

她的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想要告訴自己,那個人可能只是長得像,並不是他。

但她騙不了自己。那雙眼睛,那雙眸生雙瞳的眼睛,她不會認錯。

“沒事。”她強壓下心中的寒意,聲音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顫抖,“只是看到了一個眼熟的人。我們去那裡看看,行嗎?”

她的聲音中,不知不覺帶上了幾分祈求。

她想要親自確認一下,自己是不是看錯了,或是看走眼了。

那個人或許只是長得像,並不是他。

“好。”霍雨浩點了點頭,沒有多問。

兩人一同走進酒店。

酒店的大堂很寬敞,裝飾得富麗堂皇。

玫瑰紅色的牆壁上掛著金色的畫框,畫中是各種玫瑰花的圖案。

地面鋪著大理石,光可鑑人。

頭頂的水晶吊燈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大堂照得通明。

而此刻,大堂里正爆發著一場衝突。

一男兩女,對陣一男一女。

一男兩女中的男生,赫然是戴沐白。

他的金髮披散在肩頭,眸生雙瞳,邪光閃爍。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雙手插在褲兜裡,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

他的身旁,站著兩個女孩。

兩個女孩花枝招展,看上去都有十七、八歲的樣子,身材高挑,比小舞還要高上一點。

最令人驚奇的是,她們的容貌竟然一模一樣,居然是一對雙胞胎。

她們穿著性感的短裙,露出修長的雙腿,一左一右依偎在戴沐白身旁,臉上帶著嬌媚的笑容。

霍雨浩只是看了一眼,便將目光投向戴沐白對面的那一男一女了。

那兩姐妹在他眼中極為普通——若滿分是100分,他最多可以打60分。

還是因為她們是姐妹花才加分,若是單論顏值和容貌,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對面的一男一女,男孩兒衣著樸素,看上去十二、三歲的樣子,身高有一米七左右,穿著一身淡藍色勁裝,很利落。

腰間圍著一條鑲嵌了二十四顆玉石的腰帶,黑色半長髮勉強垂到肩膀,相貌雖不算英俊,但卻給人一種很容易親近的感覺。

嘴角處始終帶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那笑容溫和而從容,彷彿無論面對什麼情況,都不會慌亂。

如果說男孩兒看上去是平和而普通的,那麼,在他身邊的女孩兒看上去就不那麼平凡了。

絲般順滑的黑色長髮梳理成整齊的蠍子辮,即使是髮辮,也依舊垂過了小腿的位置。

她比那男孩兒還要高上半分,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小衣,將已經開始發育的身材緊緊包覆。

她那纖細得不贏一握的小蠻腰令無數女性羨慕。

彎彎的眉毛自然成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配著略微有些圓的粉嫩小臉,不但漂亮,還給人幾分嬌俏的感覺,可愛這兩個字似乎就是為她度身定做的一般。

那男孩兒站在她身邊,早已被她無形的光輝所遮掩。

唐三,還有小舞。

霍雨浩心中喃喃道。

這兩人自然是唐三和小舞了。

不過,此時的唐三還十分稚嫩,遠遠沒有前世那個海神唐三那樣高高在上,一副主宰他人未來命運的樣子。

他還只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剛剛從諾丁學院走出來,還不知道自己未來的命運。

“這間房間是我們先來的,你哪來的給小舞姐滾哪去!”

小舞插著腰,昂著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她的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大堂中迴盪。

戴沐白冰冷邪異的目光落在小舞身上,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很好,很久沒有人敢這麼和我說話了。你們身上也有魂力波動,應該是魂師吧。那你們就一起上好了,打得過我,我立刻就走。否則,請你們表演一下‘滾’這個字。”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傲慢。

於是乎,唐三為了小舞出頭,主動和戴沐白進行了對戰。

他走上前一步,擋在小舞身前,目光平靜地看著戴沐白。

霍雨浩和朱竹清進入酒店後,便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靜靜的看著。

在霍雨浩精神力有意無意的模糊下,戴沐白和唐三小舞壓根就沒有注意到這邊。

他們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大堂中的衝突。

朱竹清看著戴沐白,看著他那玩世不恭的樣子,看著他身旁那兩個依偎著他的雙胞胎姐妹,手指甲用力地扣著身旁的柱子,發出一聲聲細微的“咯吱”聲。

她的指尖,已經嵌入了石頭,留下深深的痕跡。

是他。是他了。

自己並沒有認錯。

那人就是戴沐白,就是那個與自己有婚約,卻拋棄自己的戴沐白。

她看著他身邊的那一對雙胞胎,只感覺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憑什麼?憑什麼自己這幾個月來,為了活命,九死一生,甚至最後差點還被侮辱了,就是為了找到他。

可他呢?

卻可以摟著一對雙胞胎享受,將婚約拋在腦後?

她想起那些逃亡的日子——那些在荒野中度過的夜晚,那些被追兵追殺的驚險,那些飢餓、寒冷、恐懼、絕望。

她想起自己身上那些傷口,那些疤痕,那些為了活命而付出的代價。

她以為,只要找到他,一切都會好起來。

她以為,他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她以為,他也在努力,也在奮鬥,也在為了他們的未來而拼搏。

可現實呢?

他在這裡,摟著兩個女人,為了一個房間,與人大打出手。

而開房間的目的,她都不需要想就知道是為什麼。

朱竹清只感覺一陣絕望和無力感襲來。

她的身體一軟,就要倒在地上。

“怎麼了?”

霍雨浩見此一幕,伸手摟住朱竹清的腰肢,不解地詢問道。

他的手很穩,很有力,將她穩穩地扶住。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恰到好處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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