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救下小貓咪(1 / 1)
兩人走出酒店,沿著索托城的街道,朝著史萊克學院所在的位置趕去。
索托城的清晨,是寧靜而祥和的。
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早起的小販在擺攤,賣些蔬菜水果,或是熱氣騰騰的早點。
空氣中瀰漫著烤麵包的香氣,混雜著青草和泥土的氣息,讓人心曠神怡。
遠處的鐘樓敲響了七點的鐘聲,那鐘聲悠揚而綿長,在整座城市上空迴盪,喚醒沉睡中的人們。
霍雨浩走在前面,步伐從容,目光平靜。
黑色的長袍在晨風中輕輕飄動,襯著他玉白色的皮膚,如同一幅水墨畫中走出的謫仙。
雪帝跟在他身旁,白髮如瀑,赤足點地,卻纖塵不染。她就那樣靜靜地走著,如同冰雪中的精靈,與這喧囂的塵世格格不入。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一條條街道,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
就在這時,霍雨浩的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微微一閃,精神力如同無形的觸手向遠方探去,捕捉到了什麼。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舒展開來,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
“雨浩,怎麼了?”
雪帝看著霍雨浩突然停下的腳步,輕聲詢問道。
“沒事,雪兒。”
霍雨浩搖了搖頭,目光依舊望著遠方,“看來,我們要先改變一下行程了。”
他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
雪帝沒有多問,只是點了點頭,靜靜地站在他身邊。
而在索托城外的一片森林之中,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在飛速地朝著索托城的方向趕去。
那身影輕盈而敏捷,如同黑夜中的幽靈,在樹林間穿梭跳躍。
她的速度極快,每一步落下,都能跨越數丈的距離。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亂,顯然已經奔跑了很久。
而在她的身後,兩道身影正在緊追不捨。
他們的速度比前面那道身影更快,距離正在一點一點地拉近。
“二小姐,別掙扎了,你逃不掉的。”
其中一人看著不斷逃跑的身影,眼中滿是淫色,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
他的聲音沙啞而油膩,如同毒蛇吐信,讓人聽了渾身不舒服。
另一個人同樣開口,語氣中滿是戲謔:“對啊,二小姐,你要是停下來讓我們兩個爽一下,我們興許會放過你。”
他的笑聲尖銳而刺耳,在空曠的森林中迴盪,驚起一群飛鳥。
前面的身影充耳不聞,只是加快了逃跑的速度。
她的腳下,兩圈魂環緩緩浮現——兩圈黃色的百年魂環。
第一魂環亮起,幽冥突刺!
她的速度突然提升了一倍,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樹林間穿梭。
眼見前面之人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直追著她的兩人也動了怒。
“第二魂技:赤焰!”
追兵中的一人腳下第二魂環亮起,他的雙手之中凝聚出數團火球,那火球赤紅如血,散發著灼熱的高溫,朝著前面的身影激射而去。
火球所過之處,空氣都扭曲了,樹葉被烤焦,發出刺鼻的氣味。
另一個人則操控著自己的植物系武魂——荊棘藤蔓。
他的腳下第一魂環亮起,地面上的藤蔓如同活物般蠕動起來,朝著前面的身影纏繞而去。
那些藤蔓上長滿了尖銳的倒刺,一旦被纏住,便會被刺得皮開肉綻。
感受到背後兩道攻擊襲來,那道身影連忙朝著右邊接連閃避。
她的身形在空中翻轉騰挪,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那幾團火球。
同時,她的腳下第二魂環亮起,幽冥百爪!
數道爪擊自她雙手打出,那爪影如同無數把利刃,將想要纏繞過來的藤蔓撕得粉碎。
藤蔓的碎片在空中飛舞,如同綠色的雪花。
然而,就是這抵擋的功夫,雙方的差距再度被拉平。
那兩道身影已經追了上來,一前一後,將她堵在中間。
“二小姐,你就算跑得再快也沒用。大小姐有命,讓我們兄弟倆送你一程。”
那人見其停下腳步,也緩緩停了下來。
他的目光在那道身影火辣的身材上掃來掃去,眼中滿是貪婪與淫邪。
陽光透過樹冠灑落,照亮了那道黑色的身影。
那是一個少女,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的樣子。
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如瀑布般垂落。
她的皮膚白皙如玉,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她的五官精緻而立體,眉眼如畫,鼻樑高挺,嘴唇微抿。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與年紀不符的極其豐滿火爆的身材。
她的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將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那皮衣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胸部,修長的雙腿。
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令人很難適應的死寂般的冰冷。
她的臉上的表情很冷淡,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冷,純淨的冷。
一雙黑色眼眸中甚至不帶有一絲生氣,與她那原本極為漂亮的面龐有些衝突。
四肢勻稱修長,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如同獵豹般蓄勢待發。
此刻,她的眼中滿是冰冷,幽冥靈貓武魂時刻保持附體狀態。
她的雙手十指上,鋒利的利爪如同匕首般探出,在陽光下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彷彿隨時準備拼死一搏。
此人正是前來索托城尋找未婚夫戴沐白的朱竹清——星羅帝國朱家的二小姐,武魂幽冥靈貓,二十七級大魂師。
而追殺她的人,是她姐姐朱竹雲派來的。
一個叫林蕩,武魂赤鴻炎,魂尊級別;一個叫雲龍,武魂荊棘藤蔓,也是魂尊級別。
“你們做夢。”朱竹清的聲音冰冷如霜,眼中滿是殺意,“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得逞的。”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那是一種視死如歸的決心,是一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林蕩聽到朱竹清的話,眼中的淫色並沒有幾分變化,反而更加濃烈了。他舔了舔嘴唇,嘴角掛著噁心的笑容:“不過我沒事,殺了你,趁熱也能爽。”
他的聲音中滿是變態的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朱竹清倒在他腳下的畫面。
他的腳下,三圈魂環緩緩浮現——一白兩黃。白色,十年魂環。
雖然他的魂力等級比朱竹清高,但魂環配置卻不如她。
他的武魂赤鴻炎是一種火屬性的獸武魂,攻擊力很強,但防禦力薄弱。
雲龍並沒有說話,但看他那一臉猥瑣的表情就知道,他很認同林蕩說的話。
他的腳下,三圈魂環浮現——三圈黃色,都是百年魂環。
他的武魂荊棘藤蔓是一種植物系武魂,擅長控制和束縛,攻擊力雖然不強,但配合林蕩的攻擊,足以讓朱竹清無法逃脫。
“動手!”
林蕩低喝一聲,兩人同時朝朱竹清撲去。
朱竹清銀牙一咬,毫不畏懼地迎了上去。
她的身形如同鬼魅,在兩人的攻擊間穿梭。
她的利爪撕裂空氣,每一次揮出都帶著破空之聲。
但她的魂力只有大魂師級別,而對面是兩個魂尊。
魂力的差距,讓她每一次硬碰硬都處於下風。
交手數次後,朱竹清身上已經多了幾道傷口。
她的左臂被火球擦過,皮膚被灼傷,火辣辣地疼。
她的右腿被藤蔓纏住,雖然掙脫了,但倒刺在她的皮膚上劃出數道血痕。
鮮血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她的黑色皮衣。
但她沒有退縮,她的眼中只有瘋狂。
終於,她抓住了一個機會。
林蕩的一拳轟來,帶著熾熱的火焰。
朱竹清沒有閃避,硬生生地接下了這一拳。
火焰擊在她胸口炸開,灼燒她的皮膚,震傷她的內臟。
她只覺胸口一陣劇痛,一口鮮血湧上喉嚨。但她咬著牙,沒有後退。
她的右手利爪猛然揮出,幽冥百爪!數道爪擊同時落在林蕩的喉嚨上。
鮮血飛濺。林蕩的眼睛瞪得滾圓,喉嚨上多了幾個血洞。
他想要說話,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
他的身體晃了晃,然後轟然倒地。死了。
朱竹清也倒在了地上。
硬接下林蕩的第一魂技火焰擊,讓她本就重傷的身體雪上加霜。
她的魂力已經耗盡,體內的力量只能讓她再發出最後一擊。
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息著,胸口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一旁划水的雲龍,此刻也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他緩步走向倒在地上的朱竹清,眼中滿是得意與貪婪。
“二小姐,多謝你幫助我殺了他。”
他的聲音中滿是嘲諷,彷彿在看一場好戲。
原來,雲龍和林蕩雖然是一夥的,但云龍卻不想要和林蕩分獎勵。
他想要得到擊殺二小姐的全部功勞,得到大小姐的全部賞賜。
因此,他一直在划水,每次朱竹清命懸一線之時,他都選擇了留手。
這一次,也一樣。
若他全力出手,恐怕朱竹清早就在兩大魂尊的圍攻下敗下陣來了。
“別想著抵抗了。”
雲龍走到朱竹清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乖乖讓哥哥爽一下,然後讓我帶著你的人頭去領獎吧!”
他的聲音中滿是變態的興奮,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享受朱竹清的畫面。
朱竹清躺在地上,眼中滿是冰冷。她還有一擊之力。
待到雲龍想要對她動手動腳之時,她便趁機朝他打去,爭取一擊斃命。
若是未能將他殺死,她就自斷心脈而亡。
她寧可死,也不願受辱。
雲龍蹲下身,伸手朝朱竹清的胸口探去。
他的眼中滿是貪婪與淫邪,嘴角掛著噁心的笑容。
“再靠近一點”
朱竹清凝神,背在身後的手上凝聚著體內僅剩的魂力,她靜靜的看著這一幕,默默計算著距離。
就在這時——一根冰藍色的冰針,從遠處激射而來。
那冰針細如髮絲,快如閃電,在陽光下幾乎看不見。
它無聲無息地劃過空氣,精準地從雲龍的後腦射入,從他的額頭穿出。
雲龍的笑容,凝固在臉上。他的眼睛瞪得滾圓,瞳孔渙散。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轟然倒地。
他的屍體抽搐了幾下,便徹底不動了。
鮮血從額頭的傷口中流出,在地上匯成一灘血泊。
朱竹清睜開眼睛,看著倒在地上的雲龍,眼中滿是疑惑。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知道是誰救了她。
她只看到一個俊美無雙的男子,正緩緩朝她走來。
那男子一身黑色長袍,身姿挺拔如松。
他的皮膚是瑩潤的玉白色,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的五官精緻得如同雕刻,劍眉星目,鼻樑高挺,薄唇微抿。
尤其是那雙眼睛,漆黑如墨,深邃如星辰,只是看上一眼,便彷彿要被吸進去一般。
他就那樣緩緩走來,如同謫仙臨世,不染塵埃。
朱竹清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些天的奔波,連番的戰鬥,嚴重的傷勢——早已耗盡了她的全部力量。
若非想要一擊殺死雲龍,恐怕她早就暈過去了。
此刻,雲龍死了,她再也撐不住了。
她的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昏迷之前,她只看到那個男子走到她身邊,蹲下身,輕輕將她抱起。
那懷抱溫暖而有力,讓她莫名地感到安心。
然後,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
朱竹清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那是一間不大的房間,佈置得乾淨整潔。
一張柔軟的大床,一張木桌,幾把椅子。
窗戶開著,午後的陽光從窗外灑落,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她立馬警惕起來。
多年的逃亡生涯,讓她養成了時刻保持警惕的習慣。
她迅速掃視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她的衣服被換了。
原本的黑色緊身皮衣,被換成了一套寬鬆的白色睡衣。
那睡衣很大,穿在她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胸前那兩團晃了晃,讓她感到十分不適。
她的臉微微一紅。
朱竹清強撐起身體,走下床。
她的身體還很虛弱,每一步都走得艱難。
她扶著牆壁,一步一步地走到門邊,伸手推開門。
門外,是一間更大的房間。
客廳裡,一張桌子上擺滿了飯菜——熱氣騰騰的米粥,幾碟小菜,還有一杯溫熱的牛奶。
飯菜的香氣飄來,讓朱竹清的肚子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而在桌旁,坐著一個男子。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在那裡,手中端著一杯茶,目光平靜地望著窗外。
午後的陽光灑落,在他如玉的面容上鍍上一層金色。
他就那樣坐在那裡,如同一幅畫。
正是她昏迷前看到的那個男子。
“醒了?”霍雨浩轉過頭,看向朱竹清,淡淡道,“要吃點嗎?”
朱竹清看著他,微微一愣。她見過無數青年才俊——星羅帝國的貴族子弟,武魂殿的天才少年,各大宗門的傑出青年。
可沒有一個,要比眼前這個男子氣質更好,容貌更出眾。
他就那樣坐在那裡,周身散發著一種淡然出塵的氣質,彷彿超脫於世俗之外,不染一絲塵埃。
“是你救的我嗎?”
朱竹清沒有動,而是看向霍雨浩,眼中既有警惕,也有感激。
她的聲音還有些虛弱,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認真。
“是我救的你。”霍雨浩點了點頭,淡淡道。
他頓了頓,彷彿看出了朱竹清的顧慮,接著開口道:“但你的衣服,並不是我換的。”
朱竹清的眼神微微一變,警惕更濃了幾分。
“你的衣服,是我的一位朋友換的。女性。”
霍雨浩的聲音平靜。
朱竹清聽到霍雨浩的話,她微微鬆了口氣,眼中的警惕也消散了幾分。
畢竟,她身負婚約,若是被除未婚夫外的人看光了身子,總歸是不好的。
“多謝。”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