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她(1 / 1)
謝臨淵漂亮話說的在好聽沒用。
蘇瑾鐵了心與他退婚。
人家現在的目標可是南朝中書令!
謝臨淵,你以為你是誰?還以為,現在的蘇瑾,是之前的蘇瑾?
她可不是了。
蘇老爺看向了蘇瑾,問,“瑾兒,你的意見吶?”
這話,蘇老爺可能問的有點多餘。
畢竟是太子下令,於公,聖旨未下,她還是聖上御賜的狀元郎夫人;於私,宮宴,不也是接觸晏中書的機會?
她哪怕極其不喜,再以狀元郎夫人的頭銜,出現在眾人面前,也不能抗旨。
……
蘇瑾笑,“狀元郎都親自來傳聖旨,我若不許,顯得不知好歹。再者,抗旨一事,我即便能抗,蘇家卻不能。請狀元郎放心,明日戌時,我定會在宮門,等候狀元郎。還望狀元郎留步,什麼到這兒接,大可不必。”
語畢,蘇瑾起身,“殿下旨意已傳到,蘇伯,有勞你請狀元郎離開。父親,母親,二妹妹,今兒有點乏,晚膳便不用了。翠柳,回梨園!”
蘇瑾轉身離開。
蘇老爺皺眉,趙氏喊了聲,“瑾兒……”
謝臨淵見她再次漠視他與他擦肩而過,藏在袖中的手緊緊一握,“蘇瑾,適可而止吧!”但他壓下。
他不再自取其辱。
他如此深情地給足了她面子,她卻看都不看他一眼。
果真,有了新目標,他就是另外一回事。
不過,蘇瑾,晏中書何人,你以為他會瞧的上你?
乖乖回到他身邊,為他仕途鋪路以及安頓狀元府,往後他會如初期,便定下的承諾給她尊榮。
別不識好歹。
……
“狀元郎,瑾兒她今兒……”謝臨淵當即打斷,趙氏自認為他圓場的話,“夫人,多謝關切。小婿都明白,她啊,還在鬧。岳父大人,旨意已傳達,家中還有事,小婿便不久留,他日,再拜訪岳父大人。”
謝臨淵向蘇老爺作揖,看似客套的話,實則藏著警示。
蘇老爺當即怔在原地,尷尬地笑著,“蘇伯,送狀元郎出府,隨後在去庫房挑些東西,給謝老夫人送去。”
蘇老爺這算是討好。
他也為難,可他也沒法子。
謝臨淵未拒絕,大家都心知肚明,他要是拒絕,顯得自己蠢。
蘇伯恭送謝臨淵離開,趙氏說了句,“老爺,瑾兒許入宮,不會搗亂吧?”趙氏的意思是說,蘇瑾這次鬧退婚,不會鬧到中宮去吧。
她真的要是鬧,那謝臨淵肯定會被降罪。
到時,蘇府……
“你就不能盼點好的嗎?蘇瑾剛才說了,抗旨,她能抗,但蘇家不能。你不會聽話嗎?”蘇老爺現在看趙氏,越看越不滿意。
當初自己怎麼就瞎吶?
……
真是報應!
蘇瑾她生母,那麼秀外慧中的一個人,這趙氏哪兒都不及她,但他就跟魔怔似了。
好在,他在忍忍,等嬌嬌給他生了兒子,一腳他把她踢了。
“我這不也是顧慮,按她性子,她跟狀元郎鬧得如此不歡,又答應入宮,確定不是趁機請太子退婚?”蘇瑾肯定不會鬧,但竟是太子下旨,那就不一定。
趙氏還是相信蘇北已說動了太子。
一千萬兩白銀,她蘇瑾吞的下?
“她不會!還有,你少點餿主意!有這個功夫,好好教育一下蘇北!他人吶?蘇瑾為生意忙前忙後,他給家裡捅這麼大的簍子,回來又不見人影?”
趙氏不敢迎視盛怒的蘇老爺,當即縮著脖子,行禮,“我這就讓管家尋他回來,老爺莫急!”
蘇老爺哼道,“好好持家,我還有事需去店鋪。趙氏,好好管蘇北,莫要讓我在失望。”
……
蘇老爺甩袖離開,蘇嫣見狀,皺眉,“母親,父親這幾日會不會太過憂慮店鋪生意?連續幾日不歸家,母親,您不存疑?”
蘇嫣頓感蘇老爺有事隱瞞。
趙氏懂蘇嫣的意思,“蘇瑾拿下蘇家藥材全線,你父親憂慮正常,那麼多錢,收回,轉賣,都需要安排。即便在外他真的養人,放心,蘇北會是他最後一個孩子。”
趙氏完全不擔心,蘇老爺在外有人,即便有了,也不會有孩子。
她啊,早就讓他不能生。
蘇嫣:“……”
梨園。
蘇瑾回來,翠柳跟夏瑩就問,“大小姐,太子殿下的宴請,您真要去?”有時,倆人真是一點都猜不透蘇瑾。
大小姐與狀元郎明明要退婚,出席宮宴,明擺著不是讓之前,她們做的謠言,不攻自破?
雖然是因為抗旨,不得不去,但翠柳夏瑩覺得,好憋屈。
謝臨淵更可惡,算準大小姐,無法承擔抗旨後果,現在連演都不演了。
好像,他給大小姐的容忍已經用完。
呸!
真小人。
……
“去,為何不去?難得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你會不睡?”蘇瑾坐在妝臺前,翠柳見她開始解鬢,當即上手,“大小姐,您知道奴婢愚鈍,您就直接明說吧,省的奴婢與夏瑩猜。”
聞言,蘇瑾笑了,對著銅鏡朝她們倆人,翻了個白眼,“你們啊,真得好好鍛鍊一下腦子。我問你們,太子宴請中書令,先不說,時機來的怎麼那麼巧,就說,特意強調狀元郎帶上我,為何?”
翠柳夏瑩當即問,“為何?莫非是二小姐說的,您向中書令拋花,惹他注意?讓狀元郎帶上您,是為了讓中書令難堪?奴婢看,很有可能。”
畢竟倆人是宿敵。
蘇瑾笑,“你這小腦瓜子,靈活過頭了。我一個商賈之女,拋花又現場說明是引流,太子請我參宴,不就是告訴旁人,他是蠢的?”
……
翠柳跟夏瑩不明瞭,“那究竟是為何?總不能對您臨時起色吧?哦,奴婢明白了,太子應該是耳聞坊間傳言,又見你拋花,給狀元郎難堪!可也不對,他不是拉攏狀元郎嗎?莫非……”
夏瑩恍然大悟,“他是讓狀元郎感激他,從而投靠他!”
聞言,蘇瑾笑了,“只是其一,最主要的,還是那一千萬兩白銀!蘇北已經告訴太子殿下,他來刁難了。”
“啊,那您且不是很危險?”翠柳驚道。
蘇瑾又道,“恐怕宮宴才是個開始,我倒是不怕這個,只怕……”蘇瑾沉了眸色——太子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