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莫不是,還有另外打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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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怕什麼?”翠柳與夏瑩驚得臉都白了。

“大小姐,要不還是不去吧?”翠柳心慌慌,這宮中規矩甚多,大小姐又只是商賈,真遇事,新晉狀元郎幫不了不說,還會趁機落井下石。

不去最為安全。

可……

“謝臨淵親自來轉達,就是讓我無法抗旨。”蘇瑾拍了下翠柳微顫的手。夏瑩這時說,“既然躲不過,那就掀桌!大小姐,奴婢覺得您可在在百官面前,指證謝臨淵虛偽,退婚也是因此。”

夏瑩就不信,百官沒人護。

晏中書不是在嗎?

太子再厲害,還是忌憚的。

……

聞言,蘇瑾笑了,“且不說中書令大人,會不會為你家小姐我做主,就說指證謝臨淵虛偽,太子都已知我們間的事,他會護著誰?傻夏瑩,指證是需要證據的。”

就是因為沒證據,她才如此大費周章,重回蘇宅,拿回屬於她的一切並退婚。

“那這明明是場鴻門宴,真的要赴?”翠柳又著急了。

她真是笨透了,明知道謝臨淵傳旨定是不善,她還讓大小姐答應。

“大小姐……”

“不急,不是說了嗎?瞌睡來了,有人遞枕頭,謝臨淵要利用,你家小姐我也可以。”話到這兒,蘇瑾起身離開妝臺。

已卸下鬢髮的她,整個人輕鬆不少。

她提裙來到書房,讓翠柳磨墨,“是時候讓表哥振作起來了。”

夏瑩與翠柳再次驚愕,雖然倆人都知曉,大小姐一直都在佈局,可這進宮參宴與讓大表少爺,站起來又有何關聯?

……

蘇瑾在宣紙上落筆,“夏瑩,明日戌時,翠柳陪我一同入宮,你要負責三件事:一,將我向晏中書拋花一事,讓大舅母找丫鬟小廝,在大表哥院前散播;二,再讓祖母佯裝,收到我因為退婚,被欲拉攏謝臨淵的太子殿下,請入宮中參宴;三,恰到即時,戌時二刻你在故意,哀求祖母以及大舅母,入宮救援。這兒嗷乎裝的越像越好,配合著我吞下蘇北,孝敬太子一千萬兩白銀。”

“到時候,你與大舅母什麼都不用做,大表哥自會站起來。這是最後一封寫給大表哥的信,切記,你做第三件事情,定要說,我在給大表哥信裡,留了脫困之法,且只有大表哥能做到。”

夏瑩好像明白了,“大小姐這是要刺激大表少爺?”

“不這麼做的話,一心求死之人,斷不會求生。你切記,不可露出馬腳,也不能莽撞。大表哥雖然癱了些年,但並非傻子,一旦他察覺有意,這些日子我讓你做的一切,都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

“夏瑩,明日,我還能不能赴宴歸來,就靠你了。”裡應外合,蘇瑾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蘇家不會有人前來救她,但母族可以,尤其祖母,太子陰招,即便會讓她防不甚防,但小心駛得萬年船。

蘇瑾也不能讓太子佔到任何一絲便宜。

“奴婢知道了,大小姐,您放心,奴婢絕對不會讓您失望。即便大表少爺,還是未振作起來,奴婢哪怕死,也會趕來宮裡。”她誓死效忠她。

蘇瑾笑,“別那麼嚴肅,這是最壞的結果。指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翠柳與夏瑩不解,宮晏如此危機重重,大小姐怎得還覺得,有另外奇效?

莫不是,還有另外打算?

……

蘇瑾未告訴翠柳夏瑩,給翠柳說聲,明日入宮的衣裳,就把寫好的信遞給夏瑩。

她的確還有另外一個打算,只是這個打算……蘇瑾想了想,希望明日宮晏,不會逼她用到此。

而蘇瑾卻無法預料,明日的宮晏,她不僅用到此,還至此,脫不了任何干系。

中書令府。

“哥哥,長鳶說的這麼多,您還是一字不信?五弟,你也說句話,莫要哥哥中了圈套!蘇瑾,她向您拋花,絕對不是引流,而是向您求助。且,此事,長鳶與長公主親自驗證!哥哥,您不信長鳶,難道長公主也不信?”

“放肆!說話何時如此沒規沒矩?”晏長河當即喝止,謫仙般的臉,雖沉的如墨般無法暈開,但又未有任何慍怒在。

他將手中端著的茶杯放下,黑如寒潭的眸,未有一絲波動看向晏長遠。

……

晏長遠手裡正抱著蘇瑾的拋花。

見三姐晏長鳶篤定蘇瑾別有居心,皺眉,“三姐,會不會是您道聽途說?我雖然未見過蘇瑾,也沒跟她打個交代,但有聽過世子提過,她很正直。”

晏長鳶當即瞪他,“你那是被世子迷惑。他愛屋及烏,只要是蘇瑾的東西,哪怕是條狗,他都覺得香。”

晏長鳶與侯府世子是對冤家。

倆人雖然都過了剛成婚的年齡,但誰都未開口。

世子為了擺脫家族束縛,揚言尋個比晏長鳶,好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做妻。於是,他尋到了蘇瑾,並在與蘇瑾逐漸接觸中,給予了肯定,蘇瑾,是南朝他見過最好的女人。

聰明,凌厲,不市儈,還頗有才。

她會耐心講解以及開導他,從不會因為他做錯事或者失敗去打壓。

總之,他很喜歡。

可惜,他出現晚了,哪怕他動過謝臨淵,強迫蘇瑾,蘇瑾也未跟他生氣,把他對她的喜歡,逐漸分析,當成小孩子的喜歡。

……

世子爺不喜,決定改頭換面,但又可惜,在他還未做出任何東西前,謝臨淵高中狀元並在聖上面前請旨。

雖然難過了好些天,但又因為是蘇瑾,他願意成全,也願意默默守候。

因此,自然開罪了中書令府中三小姐晏長鳶。

晏長鳶口水都說幹了。

自侍衛彙報與長公主撞衫的女子,是謝臨淵的表妹,晏長鳶就跑回來,等晏長河回來。

她希望晏長河不要中圈套,可哥哥從回來是一張怎樣的高貴臉,到現在還是一樣。

晏長鳶頓感委屈,最委屈,五弟居然還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們在說蘇瑾,提世子那草包作甚?

……

晏長遠想反駁,但又不敢反駁,只能把手中抱著的拋花,放在一旁的座椅上,“哥,拋花我放這兒了,沒事的話,我就先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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