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居然輕薄了他(1 / 1)
晏長河就像被小蛇注入毒液的高僧,僵直身體不敢動彈,還讓毒液侵蝕心脈。
他該推開的。
無論是南朝中書令的身份,還是一個健全男子,他都該推開的。
但小蛇的毒液,麻痺了他的四肢百骸,並在她不滿下輕咬,微開了嘴。
晏長河是要讓自己得以呼吸,才能保持理智以及冷靜,卻又恰給了蘇瑾滿意。
她歡愉的嚶嚀一聲,晏長河聽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的。
魔怔了。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
失去理智的蘇瑾,就是被藥物控制的洪水猛獸。
她開始撕晏長河的衣袍,甚至還極其不滿地啃咬他的臉。
晏長河吃痛一聲,最終還是要作亂不懷的怒喝一聲,“蘇瑾!”
他把她扔進浴池裡。
因為是冷水,蘇瑾當即尋回了點理智,但在那之前,晏長河沒想到,他丟蘇瑾下池的動作,連他也被牽連進去。
撲通一聲,倆人都跌入了浴池。
蘇瑾因為毫無預兆落水,自然不會閉氣。
晏長河也未想到自己會被扯下浴池,當即,都在水中掙扎了一下,好在晏長河反應還算快,把蘇瑾撈起來,讓她冷靜,不料,身上本就只有遮羞物的蘇瑾,不說芙蓉出水,她落水,哪怕還是美的,但胸前雪白,無遮掩入了晏長河的眼。
而他又恰時將她撈起的動作,手臂觸碰的柔軟,饒是南朝最冷清的中書令大人,也慌了神。
又是一聲撲通,蘇瑾再次落入水中。
晏長河不得不鬆手,可一鬆手,她又在水中掙扎。
晏長河整張臉都紅了。
當即撤下外袍,將再次在水中掙扎的蘇瑾撈起,可蘇瑾因求生的本能,四肢揮動,又不巧讓晏長河倒吸一口氣。
即便她不在落水,還被晏長河的袍子,包裹嚴實,但在浴池裡,倆人幾乎都溼透,加之夏日,裡衫都單薄。
晏長河要避,都無法避,好在浴池水到腰間,不至於讓他尷尬。
“蘇瑾,清醒點。”晏長河不想粗魯,但此刻此景,他無法優雅,只能按著蘇瑾的頭,讓冰冷的水,將她藥性擊退。
蘇瑾像漂浮在海上的浮木,想往東,可卻有一股力道將她往西。
她掙扎的越厲害,這股力道也更甚。
她吃了好幾口冰冷的水。
身子也開始發抖。
蘇瑾聽到有人喚她,“蘇瑾,冷靜點,清醒點。”
聲音很威懾,但也帶著急切,像是她在不清醒過來,好像無法保證接下發生的事。
蘇瑾腦子很亂,但內心又有一個聲音告訴她,“蘇瑾,醒來,不要被打敗。”
蘇瑾猛地睜開眼睛。
她強迫自己醒來,可她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被太子點的啞穴還未解,而救她的男人,似未看出她被點了穴,再次按著她的頭。
蘇瑾掙扎的厲害,“蘇瑾……”
蘇瑾啊啊兩聲,“晏大人,手下留情,我醒了,醒了。”
但她喊不出來。
蘇瑾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反抗,唯有不反抗,才能告知晏長河,她清醒了。
晏長河從未這般焦躁過,大概底線真的被觸及,他滿腦子不是蘇瑾柔軟的唇瓣,就是她雪白的胸脯。
他哪兒見過這些。
未讓自己將這些揮出腦內,他不停地喊,醒來,醒來,醒來。
蘇瑾醒來了,可還要受刺激。
她努力地深呼吸,晏長河被她刺激瘋了吧?
應該吧。
蘇瑾即便意識紊亂,但入水前,她依稀記得,他的唇瓣,不是如他的臉那般沒任何溫度,甚至很柔軟。
還有手背的肌膚,也是細嫩的。
她好像輕薄了晏長河。
蘇瑾覺得自己快死了。
她居然輕薄了晏長河?
即便他只是她,拿回屬於自己一切的幌子,但蘇瑾真的未想跟他,有任何牽扯不清的關係。
不知往後,她裝什麼都不記得,他會不會生氣?
晏長河應該不會這麼小氣的吧。
她中藥,又被他這般對待,也該夠他發洩。
晏長河見蘇瑾未在掙扎,心憂,他的粗魯是不是過了。
當即將她重新撈起來,蘇瑾比還未清醒時,更誘人。
像剛打撈上岸的魚,張著微紅的唇,面龐白皙,如雨打的梨花,嬌媚的簡直讓他心憐。
她目光還有幾分渙散,氣喘吁吁,想讓晏長河解開她的啞穴,但又沒多餘的力氣,而晏長河怒氣還未消,將她撈起來後,目光竟迷離地落在她的唇瓣上。
蘇瑾想,他也中藥了?
晏長河盯著她的紅唇,望著她白皙絕色的五官,冰冷的池水,打溼的倆人額前的發,還滴著水。
這絕對是一副令人浮想聯翩,即便是畫中人,都會被情迷的畫面。
晏長河聽到了自己的聲音,他像是未受了控制地,緩緩地低下頭來。
蘇瑾瞳孔猛地一縮,心臟在此刻劇烈的跳動。
她大概是真的無法清醒。
她居然會有見清冷禁慾的,南朝中書令大人晏長河動情一刻。
他是要吻她嗎?
這藥性還能傳染?
蘇瑾想喊,晏長河,你冷靜點,你清醒點。
可能冷靜,清醒點的人,應該是她。
如果不是,那她怎麼鬼迷了心竅,會見晏長河吻她?
蘇瑾閉上了眼睛,她覺得,定是她中藥出現了幻覺。
她該讓自己更加冷靜以及清醒。
“長河,蘇瑾情況怎樣?我讓暗衛拿了藥,衣裳都帶來了。”涪陵長公主收到長遠的信,當即就讓丫鬟取來解藥性的藥。
她長居宮中,宮中的各骯髒手段,她都見過,母妃為她安全,還會時常給她配置所需的藥,就怕她稍有不慎,中了圈套。
長公主知曉蘇瑾身上發生之事,未有任何多疑,當即邁步過來,好在丫鬟稟告,她正脫妝。
未有任何遲疑,拿的還是她的衣裳快速趕來。
只是還未進浴池,又聽到一聲撲通,長公主不知浴池裡,倆人究竟發生了啥,快速進來,便見蘇瑾扒在浴池邊緣,喘著氣。
晏長河背對著她,儘管已經很禮態,但長公主何時見過,渾身溼透,好身材一覽無餘的晏長河。
當即她也背對著晏長河,紅著臉道,“抱歉,我不知道……”
“無礙,有勞長公主替她更衣,待她清醒過來,將她平安送出宮。”語畢,晏長河溼著個身子,離開長公主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