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這是在汙他名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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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長河必須離開。

救蘇瑾是他不得已,但也是必須救的。

只是他未想到,他與蘇瑾都情迷了。

蘇瑾中藥說得過去,可他吶?

晏長河頓然發現,他對蘇瑾天生好像就有一種無法抗拒之力。

這不太像他。

可能是他太高估了自己。

不管怎樣,長公主的寢宮,他衣著完好無損,自會與蘇瑾交談,該如何出宮。

但此刻,衣裳盡毀,還渾身溼透。

南朝一品大員中書,令讓旁人見了,那是恥辱。

儘管形勢所迫,但九皇子那兒說得過去,長公主?晏長河知悉她心裡對他的情義,避免她會多想,離開必然。

而他也堅定,蘇瑾該如何出宮,她自有法子。

即便沒有,蘇瑾也能離開。

晏長河離開,長公主立即讓丫鬟,把扒在浴池邊緣的蘇瑾打撈上來。

長公主已屈尊降貴讓丫鬟給她送藥以及衣裳,自不會親自給她更衣。但長公主未離開,因為打撈上來的蘇瑾,丫鬟脫下晏長河長袍,是未著絲毫。

當即,長公主怔在原地,大腦嗡嗡地響,長河也見了?

丫鬟同驚愕,但不會多嘴,蘇瑾吃下丫鬟喂來的藥,終於有了點體力,可她啞穴未解,還是說不了話。

也不知啞穴何時能解開。

在丫鬟給她更衣,重新梳妝,她向丫鬟比劃。

丫鬟看不懂,稟告了長公主,長公主進來,蘇瑾面色好了許多,當即再次對她比劃。

長公主驚疑,“你說不了話?太子毒啞你了?”

若真是此,長遠會一同告訴她。

沒有,那就是無。

而太子在大膽,斷不可能毒啞蘇瑾,這可是觸怒龍顏,長河即便不會追責,但謝臨淵定會告狀。

蘇瑾又在比劃,長公主順著她的筆畫,當即明白,“太子點了你的啞穴?”蘇瑾猛點頭,長公主立即道,“來人,尋暗衛來。”

啞穴,只要會武的都會解開。

在外負責安全的丫鬟,領命去傳長公主的暗衛。

蘇瑾又對長公主比劃,“謝謝!”

長公主當即端起了姿態,“不必言謝,幫你,就是幫長河。”

涪陵告訴蘇瑾,她不管她對長河存什麼心,但她切記,今日不是晏長河,她將落入太子之手,從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長公主也只是做做樣子。

晏長河為何救蘇瑾,而蘇瑾為何入太子圈套,彼此都心知肚明。

可能她善妒。

聞之蘇瑾遭遇,並沒有半分同情心,反而覺得,這是蘇瑾自找的。

她要退婚,又要勾搭長河,謝臨淵哪怕讓她失望透頂,但一個女人,盤算太多,終究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太子此舉無疑就是對她的提醒以及告誡。

她若安分守己,自也不會承受這份罪。

蘇瑾知曉,長公主如此助她,是給晏長河面子。

但她也會牢記。

儘管她對她目前不喜,往後,若她用的著或者需要她時,她定會義不容辭。

暗衛來時,蘇瑾的妝容已完畢。

畢竟,需要搶時辰。

太子與她不見的訊息,現已傳遍整個宮中,在晚點定會驚動聖上。

蘇瑾能開口說話的第一句,還是對長公主說,“多謝長公主,民女定會感激,事情緩急,民女便不在此逗留,還請長公主令丫鬟,領民女去中宮回宴。”

翠柳應該著急了,也不知道,她現在何處?可安全?

還有太子!

話音剛落,蘇瑾就聽到翠柳的聲音,“大小姐。”

蘇瑾當即一驚,翠柳還算安然。

她從空中降落,繆長寧將她帶來。

“蘇大小姐,奉大爺的命,將您貼身丫鬟翠柳帶來。大爺說了,長公主會配合您出宮,至於該如何向謝大人解說,就是您的事。”

語畢,繆長寧從袖中掏出一個寫著晏字的令牌,“解決中宮之事,拿著此令牌到城西一座廟裡。大爺交代,您要與他交談何事,請您細說。”

音落,繆長寧飛身離開。

好像也知曉,在宮中不能久待。

蘇瑾將繆長寧遞來的,晏長河親信的令牌放入袖中,當即檢查翠柳,翠柳也檢查她,“大小姐,奴婢還以為此生,再也見不到您了。”

她按蘇瑾所言去宮門候夏瑩,萬萬沒想到,太子的人防她跟賊似的。大概也清楚大小姐不會就此妥協,並將她擄走關在一間屋裡,好在中書令大人,就是送她來這兒大人,將她救下並告之,她已安全。

不然,翠柳真的難辭其咎。

這場鴻門宴,大小姐再有勝算跟把握,終究是深宮。

權貴之人的心,不是他們這些只想安生立命的百姓能揣測的。

“沒事,平安就好。翠柳,我們現在需長公主貼身丫鬟領路回到中宮,回到那兒該如何周旋,路上我與你說。長公主……”

“蘇瑾,你究竟有何事與他說?你想讓他護你周全併成功與謝臨淵退婚?蘇瑾,即便他再得父皇重視,抗旨,你知道,這是誅九族的大罪。”長公主見蘇瑾竟得晏長河親信令牌,當即紅了眼。

晏長河的信任,別人可能不知,但她不可能不知,有多難跟重。

謝臨淵高中狀元,除向聖上請旨娶她,還對晏長河表露誠意。

長公主以為他們夫妻是一體,收下謝臨淵於中書令府,長河本人有利,但如今她卻要分道揚鑣,她可以不追問具體原因,但讓晏長河助她,無疑就是讓仰仗自己的謀士畏權。

她這是在汙他名譽。

要知曉,中書令一職,多少人覬覦,就有多人忌憚。

如若中書令府不是福澤恩後,晏長河也不會弱冠之年入朝。

因為權利相爭,中書令府損失的不比南朝官中少。

謝臨淵若拿出她為了退婚,不惜引誘晏長河助她的證據,聖上定會龍顏大怒。

自古以來,女人皆為紅顏禍水。

她為朝堂扶持出一個狀元郎,那是大義,可若為了退婚,將高堂之上,不染俗的南朝中書令拉下來,就是死罪。

她想讓他這些年來努力經營的名譽,因她毀掉?

長公主決不許!

蘇瑾知曉長公主對她的不喜就是糾結在此。

她認為,她會禍害晏長河。

畢竟,世人眼中,她要退婚,求助晏長河,就是大逆不道。

“長公主請放心,民女只是商人,退婚之事不會牽扯晏大人分毫。這是我與謝臨淵個人恩怨,民女分得清。至於我尋晏大人究竟為何事,請長公主恕罪,民女無可奉告。請長公主令丫鬟領路,民女萬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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