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謝臨淵廢了,蘇哲重振(1 / 1)
蘇瑾終於等到蘇哲振作起來了。
當久違的,哪怕實則沒有一點權力的怒喝聲傳來,她眸眶便紅了。
這是蘇瑾在母親走後,獨自一人與趙氏三人扛以來,除長輩,最關切她的人了。
他說,“小瑾,竟然我是哥哥,那我就會保護你。以後,誰敢欺負你,哥哥揍她!”
一直以來,他都沒有食言。
哪怕兩家因她扶持謝臨淵,他仍未有一句對她說過狠話。
蘇瑾知道,只要他還是那個將她捧在手心裡的蘇哲,他定會振作起來的。
……
“大小姐,大表少爺來了。”夏瑩眼睛都哭腫了。
今兒是個好日子,除了謝臨淵。
他真是愈發猖獗,居然還敢對大小姐不敬。
蘇瑾聽不到自己喚蘇哲的聲音,只感眼前一片水霧。
她望著蘇哲,蘇哲也望著她。
儘管這些年,蘇哲瘦到脫相,但眸中對她的溫柔,從未變過。
此刻,蘇瑾好像受了好多年委屈,忽然間了大人的孩童,哇的一聲哭了。
她早就想放聲大哭。
重生那日,她哭過,但都未有今日這般徹底發洩。
她不再跟前世一樣,孤立無援,也不會在過前世憋屈的日子。
她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因為哥哥振作起來了。
因為哥哥會保護她。
因為哥哥……
“啊,哥……”這聲哥,蘇瑾想喊很多年了。
前世,有機會,她倔。
今生,她又怕沒機會。
可此刻,她又有了。
……
蘇瑾突然覺得前世,飽受五十年的痛苦,若是為了讓她重來一世,她其實賺了。
親人在,一切都在。
他們都好好的。
蘇瑾哭得泣不成聲,在何伯上前把謝臨淵,踢跪在地上奔來,蘇哲讓保鏢將他扶起來,蘇瑾撲進他的懷中,力度大到讓他跌輪椅上,他也將她抱的緊緊地,“小瑾,不哭,哥哥來了,哥哥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我們家的小瑾,不是沒人要的小孩,她有哥哥,有祖母,有三位舅舅跟舅媽,還有很多都很關心她,吃的飽不,穿的暖的府中丫鬟,小廝。”
“小瑾,對不起,哥錯了。哥,糊塗。”前世,如果他肯聽勸,不放任自己,蘇瑾斷不會受了委屈,還的不斷地告訴自己,忍著,憋著。
若不是一直都在迴圈著,她也不會讓自己的心,被侵蝕,最終活得沒了靈魂。
一切都是他的錯!
謝臨淵,該死,該恨,可他更該!
他明明才是最該保護她的人。
……
倆人泣不成聲,不遠處停靠的幾輛馬車中,蘇老夫人眾人,也是以淚洗臉,輕兒,看到了吧?蘇哲與蘇瑾恢復如初。
你定要保佑他們都平安順遂。
“蘇哲居然出蘇宅了?”有人歡喜,有人愁,還有人驚愕。
晏長遠大概沒想到,設宴一事結束後,還有一事。
若不是聽丫鬟喊坐在輪椅上的人大表少爺,晏長遠都不識得蘇哲。
這可是個名人。
他哥欽點的沒意外的這屆狀元郎。
晏長遠瞪圓了眼,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待他意識自己失態,趕緊合上嘴巴,意外發現,渾身溼透,髮絲都還在滴水的的親哥,晏長河居然沒斥責他?
跟他一樣表情的還有九皇子。
九皇子本來是想發洩,不該把太子送去淑妃那兒,隨便送丫鬟,嬤嬤。但想著太子定會草菅人命,於是,還是不變計劃。然而,在見晏長河渾身溼透回來,他還來不及調侃,探子報,蘇瑾母族蘇家幾人正往宮裡趕。
……
真是一場好戲。
蘇瑾,還想著長河不出手怎麼救自己。
她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商賈之女?
九皇子,愈發覺得蘇瑾深不可測。
然而,更讓他驚愕,蘇瑾與蘇哲倆人的親密,雖然蘇哲遭遇了不幸,但會不會太沒界感?但旋即一想,人家是表兄妹,蘇哲因她之事重振,母族定把蘇瑾當恩人,儘管,蘇哲的不幸是因為蘇瑾。
“長河,蘇大小姐哭的好傷心,太子輕薄她,她都沒這麼哭過。果然,她心裡最軟的地方,居然是他表哥。我好感動啊,長河,你說……”
“事情都辦妥了?”晏長河對此似乎無異議。
無論是九皇子想對他說的話,還是他所見的一幕。
但晏長河內心,也無他表面看上的平靜,因為蘇瑾的哭聲,實在很難讓他與浴池裡,失去理智,吻他的蘇瑾聯合一起。
可能,在外人面前,她堅不可摧,但內心深處,就像看到蘇哲能出蘇宅樣,脆弱無比。
哪有什麼堅強,無外乎是沒人負重前行。
……
如今蘇哲重振,蘇瑾就像有了強盾,即便抗旨退婚,她也不畏懼。何況,她竟要退婚,且會沒萬全之策。
——謝臨淵廢了。
謝臨淵的確廢了,在蘇哲出現那一刻,他頓感前所未有的危機襲來。倒也不是他畏懼蘇哲,而是蘇哲重振,蘇瑾就會有了靠山一樣。
要知道,當初為了讓蘇瑾,可一眼相中他以及全力支援他,他費力很大了。包括蘇哲出意外,其實蘇哲意外不是意外,而是他推波助瀾,在兩家都來阻攔,看似不慎,實則下手,這才有他高中狀元以及蘇瑾只有他一個依靠。
他必須讓蘇瑾與母族徹底斷了聯絡,不然,往後她發現什麼或者一有事,母族會是她最大的靠山,這於她不利。
對比蘇老爺就知道了。
蘇瑾只能無依無靠或者把他當成唯一的依靠,他才能控制她,為他仕途鋪路,打點狀元府。
……
雖然他不知道這些日子,蘇瑾靠近母族究竟用何法,讓蘇哲振作起來,但他需謹慎。
蘇哲現在的才情,不管如不如之前,就目前局勢,婚,蘇瑾基本可退,且還不會被追責。因為蘇哲定會全力以赴助她!
他不同於太子跟晏長河,太子尋她,是看她身後銀兩,晏長河也一樣。畢竟,聖上朝中制衡不能亂,否則,定會大事不妙。
該死,當初就不該讓蘇瑾離開狀元府。
如今,她背後所靠之人越來越多,而他還是新晉無實權的狀元郎。
他必須再設一局,讓蘇瑾回到狀元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