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你們才是救贖(1 / 1)
可我的父親卻說:“他聽說的陳家的小兒子不是染病,而是在英國談了個日本姑娘,想跟人結婚,家裡不同意。管他呢,現在醫學條件發達,什麼病治不了,他們家幾十億財產和商界地位是實實在在的。”
我恐懼害怕,可我避免不了明天的見面,我只祈求母親別把我賣給他。
第二天見面,她的兒子很喜歡我,我能感受到只是那種生理上的喜歡,他恨不得當天就和我去開房,絲毫沒有看到他的眼裡有對什麼日本姑娘的愛。
我想逃,但是我的母親不願意讓我逃,我覺得以她的性子肯定會讓我去倒貼。
但是這次是我母親救了我,倒不是心疼我,而是一個乾淨的處子之身是我不多的一個優勢,現在兩傢什麼都沒談妥,也不到領證年齡,如果被陳漢宰奪走了身子,萬一他真的如傳聞染了髒病,他玩膩了反悔了,我身上的籌碼又少了一個。
但是我母親也沒拒絕他們家,只說了,等陳漢宰畢業回國再定,讓兩個人先確定一個未婚夫妻的關係。
同時,我母親也在幫我物色其他的人家。
這對我來算是一個好訊息,可是陳漢宰未婚妻的頭銜時而讓我心煩不已。
隨著弟弟的長大,父母的目光逐漸從我的身上離開,他們開始全身心栽培我的弟弟作為家族企業的接班人,要求他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
此刻的我像是被人遺棄的舊玩具,人生無既定目標,像個遊蕩在人間的幽靈,我不想練琴,不想做任何事,沒有人管我,可是也沒有錢。
每天只想抱著手機失神地刷著一個又一個影片,我沒有錢,甚至沒有買買買的權力。
直到我在應用商店排行榜上看到了一個下載榜第一的遊戲,裡面可以拿著槍突突人,恰好那段時間我特別想突突人,於是就下載嘗試了一下。
我之前完全沒接觸過遊戲,在訓練營裡學會了走路,學會了開槍。
進入遊戲,看著那些對我發出威脅的人機,我緩緩舉起了槍,把他們當成了我最恨的人,對著他們傾瀉子彈。
這一天,這個遊戲成為了我的精神寄託,我在裡面大殺四方,把我能聽到的一切活物都殺乾淨。
可是後來,對局的難度逐漸提高,即使我能提前探聽到聲音,但還是打不贏別人,我開始匹配隊友,把我知道的資訊跟他們說,由他們代我去戰鬥。
幸運的是,我第一次就遇到的人叫哈士奇,在我的聽覺指揮下,哈士奇提前預瞄著敵人的方向連殺兩人。
敵人剩下的兩個隊友不敢靠近,在遠處踩著靜步瞄準。
但是細微的踩木板聲還是被我發現了,我把資訊告訴了哈士奇,哈士奇雖然也不厲害,但是他足夠猥瑣,轉點再找人。
靠著我的資訊優勢最終滅隊。
我倆就這麼肥肥撤離,於是哈士奇加了我的好友。
隨後他便消失了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我也開學了,我一個人拖著大小行李到了千里之外的學校。
開學的忙碌讓我無心再管家裡的破事,當然也沒有時間打遊戲。
當一切修整完畢,我再開啟遊戲的時候就看到了哈士奇邀請我,作為好搭檔,我欣然同意了。
可一到局內哈士奇卻用雷將我炸倒,然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控訴我開掛,自己不打讓他打,導致他被官方封號十年,申訴了三天才申訴回來的。
我辯解說我沒開掛,都是聽到的,結果他罵我是狗,只有狗耳朵這麼靈。
這一次我的氣性終於上來了,我也不慣著誰了,網際網路上誰又認識我。
然後我躲進了學校的小樹林瘋狂罵他,邊罵邊哭,哈士奇也沒慣著我,那嘴跟淬了毒一樣,跟我對罵。
最後罵得不過癮,我帶足了手榴彈跟他倆約著再炸。
這次他還叫了個叫村口大黃的幫手。
結果就是大黃不幫他,看著我倆互相炸,誰倒了他就救誰。
我還想著來了個明事理的人,準備跟他道出其中委屈,結果這個大黃開口就是你再倒一次,我刷個任務。
我真服了,他倆就是一對狐朋狗友。
後來他們的另一位叫邊牧的朋友來了,我以為又是個狐朋狗友要來三英戰貂蟬的時候,誰知道這個邊牧是個真明事理的。
他叫停了雷戰,在他的指揮下,我利用聲音優勢幫他們團滅了兩隊人馬,我能清晰地知道對方是踩草地還是木板還是地板,能聽到他們的呼吸換彈開鏡,大概判斷我們距離的遠近。
就這樣,我的嫌疑終於被洗清了。
邊牧邀請我進入他們的群聊,每天聽著哈士奇和村口大黃這對狐朋狗友給我道歉,那段時間連裝備都是他倆給我起的,逐漸的我決定原諒他們了。
這群裡還有個不明事理的拉布拉多,每天看著他倆道歉以為是什麼簽到活動,也跟著一起道歉,讓我感覺他們並不算壞,我也正式有了第一個心儀的暱稱叫薩摩耶。
後來,邊牧在群裡提出設想,他想透過這個遊戲賺錢,我第一次知道打遊戲不僅僅是一個娛樂,還可以是一份兼職工作。
那個時候,由於我的父母厭棄我的二本學歷,他們不願給我交學費,就這樣,千萬資產家庭的我靠著變賣房間裡的一些值錢首飾交上了自己的學費。
聽說可以賺錢,我也希望能加入他們,我戰鬥不行就提供一些輔助功能,陪下單老闆聊天,套包,給隊友提供聲源資訊。
戰鬥的事則交給大黃和拉布拉多和邊牧。
後來大黃和一個路人鬧起了紛爭,據說兩人當時在電視臺清圖了,但是大黃比路人多殺了一個,兩人爭執不下,便加了好友。
哈士奇給大黃出主意,利用這個路人的好勝心接單。
就這樣他們騙來了一個免費護航。
直到我們的小隊伍單子越來越多,這位免費的高手才加入我們,他改了暱稱叫德牧。
那段時間我們都賺了一些小錢。
我在學校過得也逐漸寬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