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我敢不敢?(1 / 1)
見我如此激動,楊沫也沒有掙脫我,依舊帶著冷漠的笑容,說道:“因為我恨張楚,所以我要慢慢折磨他。的確,我可以動用關係找到他作惡的證據,轉瞬間讓他失去所有,但我不想那麼做。”
說到這裡,她絕美的神色裡掛滿了怨毒:“我要的是讓張楚眼睜睜地看著他失去已經得到的身份以及地位,在他絕望和無能為力中然再毀了他。”
“也就是說,不和我合作,在看到你姐被他虐待,你如同莽夫一般找張楚,無疑是以卵擊石。不但救不了你姐,自身也會惹上大麻煩。”
“臥槽你啊,你就是一個和張楚一樣的變態。你以為我真不敢用皮帶抽你嗎?”
從來不罵人的我怒了,甚至異常地崩潰,本來我以為和楊沫見面,會找到一個讓李夢擺脫張楚的辦法,不曾想眼前這個惡毒的女人不但想毀了張楚,也想毀了李夢。
甚至,我腦海裡已經浮現李夢是張楚地下情人公佈於眾後,李夢被眾人所指,嘲弄,謾罵的畫面。
我不願,也不能看到李夢被人說三道四,她在我心裡是一個最完美的女人。
哪怕有過不光彩的往事,也是最完美的!
楊沫的話徹底讓我陷入了癲狂的狀態,我猛地推開她,順勢抽出腰間的皮帶,宛若一隻惡狼一般,喘著最粗重的鼻息,綠油油的眸光盯著近在咫尺的楊沫,並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之前,我認為冤有頭債有主,有錯的是張楚,她是無辜的。此時此刻,我覺得她並不無辜,為了報復張楚,已經變成了惡魔,想毀了李夢的名聲。
見我在憤怒的邊緣徘徊,楊沫也不掙脫,因為呼吸有些受阻,鼻息重了些許。
和我對視中,她嗤笑道:“張楚有虐待人的嗜好,也不敢動我一隻手指頭。你就沒想想他為什麼會這樣?至於你說曹我,你敢嗎?”
赤果果的輕視讓我呼吸瞬間粗重了不少,也徹底陷入癲狂。
近在咫尺下,我楊沫那張絕美的臉蛋,我咬著牙,揚起了皮帶:“我不但曹你,還要把張楚給我姐的虐待全都奉還在你身上。”
說話間,我緊緊地抱著她,並揚起了皮帶。事情已經這樣了,我為什麼還要妥協,我不能再妥協了,只能在絕境來臨之際,展現出最後的瘋狂。
然後等待著瘋狂後帶來慘不忍睹的代價!
見我真要用皮帶抽她,楊沫臉上難得浮現出一抹驚駭。其實,她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想法特別極端,為了報復,已經不擇手段。但不可否認的是,女人當初愛一個人有多深,恨一個人的時候便有多濃。
哪怕是枕邊人!
從來莞城定居,兩人之間的夫妻生活並不怎麼和諧,本來對男女之事並不算特別渴望的楊沫便發現張楚的異常。那時她想挽回,不但買了一些情趣內衣,想要和諧夫妻生活,也時刻提醒張楚,可是張楚卻把她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啪……”
清脆的響聲突然炸響,我能感受到懷裡的楊沫嬌軀猛然一顫。
我宛若喪心病狂一般,哈哈大笑:“我敢不敢?你說我到底敢不敢……”
說罷,我看著疼得俏臉扭曲的楊沫,心裡竟然浮現出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好像特別興奮,特別刺激,彷彿無比壓抑的情緒也在此刻得到了釋放……
“你真打我?”
感受著臀部帶來的疼痛感,楊沫壓抑著聲音,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打你是開胃菜,你不是說我不敢曹你嗎?你看我敢不敢……”
我的話落音,楊沫臉色瞬間變了,開始在我懷裡猛烈掙扎。
我宛若一個喪心病狂的禽獸,不顧後背上的傷口帶來的劇烈疼痛,扔掉了皮帶,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抹隆起的弧度,手……
就在我壓抑不住之際,手機鈴聲突然炸響在原本安靜的病房裡,也讓我瞬間清醒了一些。
不過,我並沒有放過她,而是在鬆開她脖子之際,摟住她的腰,下意識間,慢慢朝著她的臀挪動……
“咳咳……咳咳……”
在楊沫咳嗽中,仰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我,臉蛋裡掛著淡淡的紅,特別是我放在她後面的手,讓她成熟的嬌軀隱隱顫抖。很想掙脫,但下意識中卻不願意掙脫。
最終,楊沫狠狠瞪我一眼,最後掏出了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猶豫了數秒,按下了接聽鍵。
“沫沫,芊芊睡了嗎?”
近距離下,我聽到手機裡傳來的那道熟悉的聲音,壓抑在心裡的怒火讓我抱著楊沫的胳膊忍不住緊了幾分。
瞬間,她豐腴的嬌軀和我緊緊貼近……
楊沫下意識猛吸一口氣,仰頭看著我,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畢竟我抱著她,她此刻在接老公打來的電話。
這讓一直過著循規蹈矩生活的楊沫有些恐慌,有些擔憂,甚至還種隱隱的刺激感……
楊沫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次並沒有讓我鬆開她,只是低頭瞥了一眼,然後語調異常的溫柔地說道:“嗯,睡著了。你明天還要上班,趕緊睡吧,孩子有我就行。”
“你還是那麼善解人意,我不是的好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父親。”
“說什麼呢?你是家裡的頂樑柱,我能理解你工作忙。”
“……”
兩人聊了一會,楊沫便掛了電話,冷聲問我:“可以鬆開了我嗎?”
“對不起。”
此時已經清醒的我神色裡充滿著愧對,看著楊沫,認真地說道:“我真不是想佔你便宜。”
楊沫輕笑道:“一句對不起,就想讓我原諒你?”
“我知道不可能,但我真不想我姐被人說三道四。”
說話間,我蹲在地上,雙手狠狠搓著臉,極度無助和崩潰地說道:“她把我從農村老家帶到莞城來打工。我一直在犯錯,她一直包容我,寬慰我,還幫我解決了不少麻煩。”
“人要懂得知恩圖報,我不能也不可以收集張楚和她在一起的證據交給你,然後把她釘在恥辱柱上,被人嘲諷被人辱罵。”
楊沫低頭俯視著我,並沒有說話。
而我話匣子打來,便在也止不住:“她當年嫁給我哥,兩人蜜月期都沒有度過,我哥就死了。她一個人來莞城打工,為了不被人騷擾,才妥協當張楚的地下情人。這些年她從來沒有問張楚要過什麼,最後卻因為張楚懷疑她和我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被張楚狠狠地虐待。她的付出從來沒有得到正比例的回報。”
“我也知道你可憐,接受不了張楚對你的背叛,但我還是求求你,發發善心放過她。”
“只要她好,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義不容辭!”
說罷,我仰起頭,淚流滿面地看著楊沫。哭是男人最無能的表現,可此刻,我流淚是真的可憐,心疼,擔憂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