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楊沫有約(1 / 1)
如果不是我,李夢依舊是張楚的地下情人,誰也不會知曉的地下情人,更不會分手後,又想著和從新回到張楚身邊。然後又被楊沫發現。
我感覺自己一直黴運纏身,只要和我接觸的人最終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
曦姐因為我受傷,林冉因為我離婚,勇哥更是因為我進去了。
見我如此,還有我剛才的霸道,讓婚後從未有過如此體驗的楊沫竟然下意識地低下了高高翹起的頭顱。也在低下頭後,她彷彿看到了一個小人物的悲哀。並且在聽我如此說李夢之際,也覺得李夢特別可憐。也從我的行為方式裡面,更加了解到我的為人。
說白了,在這個人人自私自利的社會里,我還殘存著良知,懂得知恩圖報,比那些狼心狗肺連親生女兒都不來看一眼的人強多了。
特別是我流淚,男兒有淚不輕彈,我流淚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一個曾經幫助我的人,這讓楊沫的心柔化,她蹲下來,眸光注視著我掛著淚水的臉,深深嘆息一聲。
“你讓我看到過了久違的光,我也突然發現自己為了報復,思想步入了極端。既然張楚對不起我,我為什麼要連累他人呢?我突然覺得是不是換一種方式報復張楚最好。”
楊沫一邊伸手幫我擦拭著眼淚,一邊似笑非笑地說道:“有錢嗎?去買點酒,陪我喝一點。不要最好的,要度數最高的。”
她腦海裡浮現出我抱著她時,帶給內心裡的悸動。
如今楊沫突然喝酒,醉得不省人事,這樣就不會想那些不願意想的事情,說不定醉酒後,便可以放下內心所堅持的道德底線,把張楚帶給她的背叛,用她自己的方式還給張楚。
可是在話說出口後,她又想到了還在病床上躺著的女兒,又嘆息一聲:“算了,我還要照顧芊芊。”
人活一世,在做任何看似不對的決定時都不是一時的頭腦發熱,而是對自己的遭遇,做出的自暴自棄。就如同楊沫,一直以來,她從沒想過這輩子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如今她有了放縱的心態。
偏偏清醒時,她放不開,也只能用醉酒的方式來給自己放縱的動力,這何嘗不是作踐自己,發洩對張楚的不滿?
“姐,謝謝你。我欠你一頓酒。等芊芊出院了,我一定陪你一醉方休。”
我知道楊沫已經放過了李夢,原本焦灼的心頓時平靜下來,看著她,認真的說道。
“你酒量怎麼樣?”
“我剛學會喝酒。”
聞言,原本心情極為糟糕的楊沫瞬間心情有所好轉,看著神色認真的我,噗嗤一笑:“你剛學會喝酒,就想陪我一醉方休?你不會一杯倒,然後還讓我照顧你吧?”
“我……應該不會吧。”
近距離下,看著笑臉如花的楊沫,又一次感嘆她真的好漂亮,如今的她笑容裡少了冰冷,多了一抹讓人怦然心動的溫暖。
在眸光接觸下,我呼吸竟然下意識有些粗重,那一抹好聞的芬芳也恰逢其時地鑽進我鼻孔裡。特別好聞。
特別是她蹲下後,宏偉的弧度觸碰到膝蓋上……
我強忍著內心裡深深的悸動,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多看。
我很痛恨這樣的自己,在和林冉睡過後,我彷彿像是掙脫了牢籠的束縛,遇到美女,就有種連我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思緒。
我知道有這種思緒不對,偏偏我真的剋制不住!
見我害羞,楊沫越發覺得我好玩,甚至覺得和我說話,能帶走心裡面不好的情緒。她說:“關於報復張楚的事情我會從長計議,如果需要你配合的時候,你必須配合我。”
說到這裡,她想了想,最終下定決心問道:“明天芊芊手術,手術時她姥姥會來,晚上芊芊看看照顧她,我有時間,到時候你陪我喝酒。”
我抬頭看著她,然後重重地點了點頭“好的,姐,我一定會赴約的。”
“……”
和楊沫聊了一會,我記住她的電話號碼後,便穿上後背漏風的衣服離開了。
看著我離開的背影,依稀間,入目眼簾的背影佝僂著腰,雖然看起來強壯,彷彿肩上扛著千萬重擔一般,才讓我的腰佝僂著挺不起來。
不大的年齡,思想也不是太過於成熟,在被威脅時,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做出如同我這個年齡一般無二的衝動,但也能赫然清醒,在清醒後,更能低頭祈求。
這對於自幼家庭了條件優渥的楊沫來說,是不曾經歷過的,也是沒有想過的。在沒遇到我之前,她不曾為了什麼,求過誰,也不曾為了什麼,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唯一一次,便是得知老公張楚陰暗一面後,得知張楚娶她,並不是比她,而是愛她身後的人脈,楊沫便想用最惡毒的方式報復。
恰恰,我想要保護李夢,我那些無能為力的話,讓楊沫有了懸崖勒馬的心態。
此時此刻,她赫然明白芸芸眾生,每個人都在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活著。也許在我眼裡,她高高在上,但也有說不出道不盡的悲哀,而她的這些悲哀在我這個從農村出來的人眼裡又算得了什麼?
畢竟,她不缺錢,父母健在,哥哥仕途風順,而我死了哥哥,為了掙錢,卻還想著報恩!
“張楚你不是出軌嗎?你不是對親生骨肉也薄涼嗎?好吧,接下來你就等著我慢慢的報復你吧。”
……
我無處可去,其實我可以去找孫曦,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受傷,便在醫院過道里對付一夜。
可後背傳來的疼痛讓我時刻保持著清醒狀態,哪怕很想睡,也睡不著。我在想找白小飛的計劃失敗了,又該如何讓勇哥出來呢?
早上八點,我去醫院外面的商店買了一件短袖,穿在身上,然後吃了早餐,並把一直關機的手機開機。
裡面又有很多未接電話,有李夢的,有林冉的,也有孫曦的……
只不過讓我最意外的是趙芮的。
她給我打了三次電話,一次是昨晚八點打的,一次是凌晨一點,最近一次是早上六點。
我想了想還是給趙芮回了個電話,畢竟,現在我是他輔導老師。
接通後,電話裡就傳來趙芮埋怨的聲音:“王軍,你為什麼讓馮超把揹包給我呢?”
“電話又為什麼關機呢?我現在在抗樓的地方,你為什麼不來抗樓,是不想輔導我數學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