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陷入極端的張楚(1 / 1)
張楚看著正在和女兒趙芮打電話的趙文德,內心裡翻湧出無與倫比的驚駭。
他萬萬沒想到我會認識趙文德,更沒想到我和趙文德的女兒關係還那麼好。
這也讓以前從來沒有正眼看我,甚至還想著等和老婆楊沫之間關係緩和後,便再去找李夢,尋求內心裡那種久違的病態快感。然後再讓李夢把我趕出出租屋的張楚心裡不由地蔓延出一絲對我的忌憚。
別看他是莞城主抓安全的一把手,但在趙文德面前依舊要保持著小心翼翼的姿態。
當然,趙文德對他客氣有加,完全是看在他老丈人的面子上。這不,今天雖然說是來找趙文德彙報工作,其實是因為有小道訊息說趙文德在今年年底要高升去省裡一個及其重要的部門當一把手,張楚這才想著提前來抱一抱佛腳。
畢竟,老婆楊沫已經知道李夢和他之間關係後並沒有大吵大鬧的態度,讓本身就多疑的張楚在疑神疑鬼時,也感到焦躁不安。萬一失去了老丈人這條大腿,想要繼續向上攀爬艱難不說,甚至如今來之不易的地位也會瞬間失去,迴歸原點。
所以,他便把主意打到趙文德身上。他們兩人雖然同在大院上班,卻不在同一棟樓,兩人也是泛泛之交。如今為了在楊沫沒有徹底爆發之前,他必須用老丈人的威望,再尋一條粗壯的大腿,說不定等趙文德高升後,他也能更進一步,也許下一個位置,就是趙文德如今做的位置。
可得知我和趙芮之間的關係後,張楚的心態有些崩,甚至有些不可思議。為什麼這麼說呢。
在他眼裡,我僅僅是一個被嫂子李夢從農村帶來莞城打工賺錢的愣頭青。沒錢,沒人脈。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因為我失去了李夢,這讓他內心滿是失去後的不甘。如今,分手後的李夢終於願意回籠,可因為我和趙文德關係捉摸不定,讓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抱趙文德的大腿。
瞬間,深深的不甘充斥在心頭,這種感覺讓張楚很難受,甚至也想到了當初的他。
當初為了攀爬,他拋棄了白月光,選擇和楊沫結婚。又小心翼翼這麼多年,才坐在如今的位置。
而他眼裡那個不知好歹的小雜碎呢?
機遇以及運氣不是一般的好,雖然沒在體制內,但在莞城的人脈已經達到了巔峰。
在張楚很想找李夢問個清楚之際,趙芮透過手機,對趙文德說道:“唉!我還沒有問王軍。也不知道他願不願意每晚給我補習。”
“爸,你說他不願意給我補習,怎麼辦?”
當得知趙芮是一廂情願想讓我補習時,趙文德原本神色上的警惕消散了些許。
他笑道:“你可以問問他,如果不願意,你也不能強求。畢竟,王軍沒義務免費給你補習。”
“嗯,那我問問吧。如果,他願意,我是不是可以不住校?”
“芮芮,咱們家距離學校的距離可不算近。這樣吧,如果他願意晚上給你補習,我就讓你哥在學校周邊給你租一套房子,實在不行,我去找找校領導,看看能不能在學校給你租一間單人房……”
“……”
和趙芮聊了一會,趙文德這才笑盈盈地掛了電話,然後直接撥通了校領導的電話。校領導知道趙文德的訴求後,也沒有任何猶豫,拍著胸脯答應在學校職工家屬樓給趙芮找一套房子。
本來,趙文德很不喜歡用特權壓人,他如今穩坐高位,也不曾用特權給自己家謀取過什麼。可是在涉及女兒高考這個人生大事時,他不得不慎重考慮。
再說了,租房子,他給錢!
至於趙文德如此乾脆答應趙芮的請求,還是因為透過趙芮的話,可以斷定並不是我想要每晚給趙芮補習,而且,趙芮祈求我補習,我也不一定能答應。
當然,如果我輕易答應了,他肯定會果斷拒絕深夜讓我給趙芮補習,如果我推脫,然後再勉為其難地答應,他也會放心不少。
至於結果,需要他當面問一問趙芮,這才能讓他放心。可即便再放心,我深夜給趙芮補習,趙鑫也必須全程在場!
趙文德放下手機,看著對面的張楚,笑呵呵地說道:“小張,以後別弄這些虛的。我不愛這一套。”
聞言,張楚從思緒裡走出來,看著趙文德,在沒有弄清我和趙芮之間的關係到達何等地步時,把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強壓在內心深處。
他轉變思路,含蓄地看著趙文德,說道:“領導,我也不喝茶葉,這是沫沫從我老丈人家拿回家的。我總不能把茶葉放過期吧?”
趙文德如果真要高升,到了那邊人生地不熟,而他老丈人在那裡深耕許多年,趙文德自然而然想要攀附這條人脈。
作為體制內的人,別看一個個表面上都清心寡慾,又有誰不想高升,又有誰不渴望攀附一條對自己有幫助甚至可以少走很多年彎路的人脈?
他張楚是如此,清心寡慾的趙文德也是如此!
所以張楚在楊沫那邊還沒有徹底攤牌之前,便急著用老丈人這條人脈線再進一步,等坐上了那個位置,隨著趙文德的高升,即便楊沫心懷鬼胎,他也有自保的能力。
這也是為什麼在趙文德面前,他隱瞞了認識我的原因所在。
畢竟,和我認識是透過李夢,李夢又是他向上攀爬的人生汙點。
“哈哈!”
趙文德笑了笑,當著張楚的面拆開了禮盒,然後拿出茶葉放進杯子裡,一邊起身泡茶,一邊說道:“唉!我這人也就好茶葉這一口。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收下了。”
見趙文德這般,張楚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然後起身說道:“領導,我就不打擾你了。”
“嗯,那我就不送了。”
張楚從趙文德辦公室出來後,臉上原本的笑容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讓人恐懼的陰冷。
此時此刻,我的機遇以及沒有在趙文德面前說出來的話讓他又一次感受到了不能把任何事情握在手裡的無助和挫敗感。
張楚也在這種感受下,又一次陷入了病態的癲狂。人的心態一旦瘋狂,便會做出一些極端,危險的事情。
此時,他完全不顧楊沫的轉變,只想去找李夢,把壓抑已久的扭曲心態徹底發洩出來,還要問問李夢,我到底是如何成為趙文德女兒趙芮家教的。
這種心情在心裡就像貓撓一般奇癢難耐,讓張楚迫不及待地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然後,掏出手機,準備撥通李夢的電話。當翻出李夢的電話,他又陷入了猶豫裡。隨即,他果斷收起手機,然後一個人走出辦公室,來到樓下。
這次,他並沒有讓司機劉洵開車,而是走出大門後,攔下一輛計程車,揚長而去。
這一幕被劉洵看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