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看我敢不敢用皮帶抽你(1 / 1)
“老闆,為什麼,我也不想背叛你,你為什麼連最後一絲機會也不給我留啊!”
看著計程車消失在眼簾裡,劉洵心情複雜到了極點,神色裡也充滿了掙扎。
自從張楚坐上主管莞城安全一把手的位置後,他便成了張楚的司機。
這麼些年來,他一直兢兢業業,對張楚更是忠心耿耿,甚至長久的相處,心裡也對張楚充滿了濃厚的感情。
上次被張楚打了兩巴掌,劉洵因為害怕被拋棄,失去如今的一切,這才去醫院見了楊沫,後來轉頭想了想,認為自己不應該這樣,甚至內心還殘存著僥倖心理,認為張楚憤怒過後,依舊把他當成心腹,
而如今,看到張楚坐計程車離開,讓他有種徹底被拋棄的錯覺。
而被拋棄後,他會怎樣?張楚會換司機,而且編外巡邏隊員的合同今年年底要到期,來年要籤新僱傭合同。
也就是說,已經對他有隔閡的張楚肯定會特意交代,到時候他也會徹底失去編外巡邏隊員的身份。
其實在充滿蓬勃生機的莞城找一份工作並不難,難的是找一份高工資的工作。
劉洵現在的工資雖然僅僅800塊錢,比電子廠還要低兩三百,但這份工作貴在輕鬆,而且在老闆司機的加持下,暗地裡也能撈不少外塊和好處。
以前過年回家,村裡村外,親戚朋友問劉洵父母,劉洵做什麼工作。父母都會洋洋得意地說劉洵現在定居在莞城,不是租的房子,而是買的房子。
當親朋好友羨慕嫉妒地又問劉洵在莞城做什麼工作的。他父母就會裂開嘴地告訴他們,劉洵在給莞城的大老闆開車,別看是大老闆的司機,那可是大老闆的心腹。
可想而知,如今的工作讓父母臉上倍有面。
還有就是,以前沒當張楚司機,在莞城沒房子之際,去老丈人家,也不怎麼受待見。甚至,老丈人有次醉酒後說了句極其難聽的話。
“劉洵,巡邏隊員是懶漢才選的工作,工資又那麼低,你怎麼養活的女兒?把工作辭了,去電子廠打工吧,怎麼也比當巡邏隊員的工資高兩三百塊錢。”
當時,劉洵面紅耳赤,可是當了張楚的司機後,又有了房子,他在老丈人家的地位直線上升。
過年回家,他不到,不開席,甚至還要坐在上座,迎接著親朋好友的獻媚與恭維,就連老丈人給孩子打發壓歲錢也不一樣。
大姨姐的孩子給五塊,他的孩子給一百!
如今,張楚不用他開車,就宛若一雙無形的雙手硬生生地把劉洵推入了萬丈深淵。劉洵知道自己已經到了可以左右人生的十字路口,必須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為了保住工作,劉洵哆哆嗦嗦地掏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接通後,劉洵左手緊握拳頭,問道:“王軍,你在夢姐家嗎?”
他之所以沒給楊沫打電話,而是打給我的主要原因是那晚我被白小飛眾人追,楊沫沒有逃跑,可以看出楊沫對我應該青睞有加。
這個世界上沒誰樂意接受一個背叛者當心腹。在楊沫眼裡,作為張楚心腹的他竟然選擇背叛,是不是以後也能背叛楊沫。
所以,他只能把電話打給我。
此時,因為後背有傷不能抗樓的我正好和對接好說辭的趙芮分開,準備回家。當聽到劉洵急切的聲音,詫異地回道:“我在外面,剛準備回家,怎麼了?”
“你快回家,張楚沒讓我開車,一個人坐計程車離開了,極有可能去找夢姐了。”
聽到這話,我腦袋“嗡”的一聲陷入了空白,瞬間一抹恐懼和焦躁還有極為不舒服的感覺瞬間在心裡蔓延。
腦海裡也在這個時候迴盪著昨晚李夢對我的保證。
“一般情況下,我不會,也不可能和張楚主動聯絡,除非遇到一些我無法處理的事情。其實,我很滿足如今的生活狀態。”
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李夢不會主動去找張楚,如果張楚去找李夢,李夢會不會……
我再也不是剛從農村老家來莞城的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嫩頭青,也不是那個明明知道張楚和李夢之間關係,卻強壓著內心裡面不舒服,選擇默默接受的大男孩。
此刻,我竟然有不能讓張楚去見李夢的心態。就宛若李夢終於成了我生命中那件愛不釋手的東西,除了我,誰也不能碰。
碰了,我就接受不了,就會生氣,就會崩潰……
“臥槽他媽的!”
一向不罵人的我喘著濃重的鼻息,壓抑著聲音罵了一聲,然後也顧不得和劉洵說什麼,甚至連電話也顧不得話,直接把手機踹進兜裡,在這種思緒走入極端的情況下,我甚至忘了給李夢打電話,直接攔下一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就急匆匆地坐了進去。
我給司機說了一個地址,又把身上所有的錢掏出來,直接拍在副駕駛上,壓抑著聲音,快速而又急切地嘶吼出來:“用最快的速度去,最快的……”
我全身的家當有三千多塊,當司機接觸到副駕駛上的錢時,頓時眉開眼笑,一邊快速掛檔,一邊說道:“放心,除了等紅綠燈,我肯定壓著最高時速跑。”
“嗡……”
司機的話剛落音,又伴隨著一腳地板油,計程車宛若一支離玄的箭,直接竄了出去。還沒坐穩的我一個踉蹌,後背也緊緊貼在了靠背上。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並不是沒有道理,在金錢的加持下,原本需要四十分鐘才能到家的路程,硬生生被司機大哥用二十分鐘開到了。
計程車還沒停穩,我已經拉開車門跳了下去,然後司機大哥震驚的眼神下,牟足勁朝著樓道口狂奔。
“這個衰仔回家抓姦嗎?”
……
很快,就跑到了房門口,我顧不得因為瘋狂奔跑而帶來的粗重喘息,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隨之而來的便聽到張楚的辱罵聲和李夢的祈求聲。
“草擬馬,你踏馬現在竟然敢反抗,敢拒絕我?”
“張楚,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請你放開我好嗎?”
聽到兩人的對話,我緊緊握著拳頭,宛若一隻被徹底激怒的獅子,快步朝著李夢的臥室門口走去。
“啪……”
也就在這時,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傳到我耳朵裡,這讓我心頭一顫,我又加快的步伐。
“哈哈,放開你?你是勞資的女人,勞資想把你怎麼樣就把你怎麼樣。今天,不,現在,就算你不願意,勞資也要了你。再不聽話,看勞資敢不敢用皮帶抽你。”
話落音,又是一聲“啪”的聲音,還帶著布條撕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