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你敢打我姐,我讓你不得好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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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李夢秀髮凌亂,因為被張楚掌摑而紅腫的白皙俏臉上帶著驚魂失魄。

她看著喘著濃重呼吸,已經陷入瘋狂,解著褲腰帶的張楚,哀求道:“求你放過我,我們不能那樣了。”

李夢在家習慣性穿睡衣,大多數情況下是真空的。因為穿內衣有束縛感。如今黑色低胸內衣被撕開一道口子後,哪怕雙手緊緊捂著,依舊隱約可見讓人垂涎的白皙弧度。

此時,她想逃,可是已經退無可退。因為,張楚提前已經把房門口堵死了。除非從窗戶口跳下去。且不說這是三樓,跳下去不死也重傷,就算想跳,也不能第一時間把防盜窗撬開。窗

恐懼,煎熬,無助等等焦灼的情緒瞬間浮現在李夢的心頭經久不衰。

以前,她每晚都期待著,盼望著張楚到來,每每張楚來了,她心情便滿是喜悅。

然後可以沒有任何違和感的在張楚面前寬衣解帶,甚至還幫張楚脫衣服,然後順從地躺在床上,毫無痕跡的張開雙腿。緊抱著張楚,感受著張楚這個成熟而且還溫潤爾雅的男人帶給她的滿足感。

畢竟,她死了老公,帶著黯然傷神的心理逃避,才選擇來莞城打工,試圖用新的環境撫平內心裡誰也不能訴說的傷痛。

說白了,李夢並不是寂寞,而是一個孤獨還帶著傷感的女人,她想要的無非是一個男人的關懷,一個寬闊的胸膛作為依靠。

可是隨著我的到來,李夢的生活也開始發生質的轉變。一個像極了他死去老公的大男孩和她同居,心裡也有了一股無法言喻的莫名情愫。恰逢其時張楚的懷疑,撕下虛偽的面具,把內心裡隱藏的醜陋徹底展現出來,讓她想要掙脫牢籠的束縛。

偏偏她不敢也不能,好不容易孫曦讓張楚妥協放手她,那時她不但覺得壓抑在心口的那塊沉重的巨石消失了,整個人也變得容光煥發。甚至,多少次我不在家的深夜,她現在視窗仰望著夜空。夜空裡宛若有一個人影。

她看著夜空,彷彿在對那個人影說什麼,又彷彿在自言自語。

“我是你老婆,可你走了,我又當了張楚幾年情人。我能不能和他在一起呢?”

“唉!我這些年的生活滿是骯髒,而他還那麼單純,還那麼小,我知道他喜歡我,偏偏我又知道和他在一起,對他來說不值得。”

“如果你還活著那該多好啊,我也不會經歷這麼多的事情。也不會來莞城打工,認識張楚,他依舊還是我小叔子。”

那時,李夢想要不顧一切,偏偏我又知道甚至目睹了她不堪回首的骯髒經歷,讓她始終邁不出那一步。

最後,我又因為孟勇,宛若孤膽英雄一般去找白小飛。那時,無助的她只能給張楚打電話。哪怕張楚虐待她,她也能接受。

甚至也已經在心底做出了決定,和張楚重歸於好後,就徹底和我形如陌路。

偏偏,沒有張楚的幫助,我卻安然無恙。大悲後的大喜,讓李夢也徹底斷了和張楚和好如初的念頭,甚至內心裡壓抑的情緒也逐漸爆發,壓都壓不住……

可如今,張楚自己來了,帶著病態扭曲的思想而來。她不願再宛若以前那般,任由張楚肆意非為,甚至想把當初在張楚面前脫掉的衣服一件一件撿起來,穿在身上,遮擋住所有能讓人怦然心動的婀娜弧度……等待著某人親手為她褪掉……

“賤人,你踏馬這個賤人,還說和王軍沒有睡過?如果沒睡過,為什麼現在不讓我睡?”

李夢的哀求徹底讓原本已經瘋狂的張楚徹底瘋狂了。

他眸光裡帶著炙熱的通紅看著神色悲苦的李夢,內心裡隱隱間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是興奮,這是除了第一次和李夢睡時才有的感覺,如今,在李夢的拒絕下,這種興奮又席捲全身,甚至一發不可收拾。

對於男人來說,輕易到手的女人,並不值得留念,甚至也不會珍惜。反而那種抗拒,哀求的女人會徹底激發男人隱藏在體內的荷爾蒙……

再者,張楚本身就活在楊沫家世的陰影下,為了攀爬,他忍辱負重,心裡雖然充滿諸多不甘,卻依舊不敢表現出來。這也讓他喜歡,甚至貪念在某些時候有人帶著無助的樣子哀求他,從而讓內心裡面的病態感得到最大的釋放。

也就是說,李夢越是祈求,他越是興奮,因為這讓他看到了他自己。

此時,張楚已經抽出了皮帶,用力一甩……

“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在原本不大的臥室裡是那麼的刺耳。

而李夢聽到這個聲音,肉眼可見婀娜的嬌軀為止一顫,心頭的絕望瞬間也達到了最頂點。以及前兩次被張楚用皮帶抽的疼痛感也清晰地浮現在腦海裡……

“草擬馬,躺好。”

張楚把脫掉的褲子扔在一旁,裡面穿著一條紅內褲,這還是李夢給他買的。

李夢強忍著害怕,眸子裡帶著水霧,倔強地和張楚對視,咬著牙:“要打就打,我不會再聽你任何指示了。”

聞言,張楚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臉上興奮越來越濃,她上下打量著絲薄睡衣也遮擋不住完美嬌軀的李夢,輕笑道:“說實話,我還是喜歡倔強的你。以前的你事事從我,已經讓我感到索然無味。”

“如果你不是像我的白月光,我早就把你拋棄了。不過,現在發現也不晚。”

說話間,張楚已經來到了李夢近前,帶著頗為戲謔的眸光看著眼前容顏驚豔的李夢,宛若一隻飢腸轆轆的惡狼看到了一隻肥美的羔羊。

而這個羔羊在看到惡狼後,雖然展現著最後的倔強,但卻連反抗,逃跑的勇氣也沒有。

張楚喜歡這種可以肆意操控他人的快感中不能自拔,這也是他為什麼想要在仕途中不計手段地攀爬。

當達到一個讓人無法觸及的高度,楊沫,老丈人還敢對他吆五喝六嗎?即便敢,他瞪一瞪眼睛,楊沫和老丈人也會膽寒……

那麼之前遭受的羞辱以及冷眼也全都奉還給老丈人和楊沫了。

越想越激動,越想越興奮的張楚胳膊猛地用力,皮帶就朝著李夢身上抽去。

而李夢看著皮帶襲來,神色裡帶著痛苦,閉上了眸子。

“草擬馬,你敢打我姐,我讓你不得好死……”

我一腳踹開臥室門,眼見著張楚手中的皮帶就要抽在李夢身上,歇斯底里地嘶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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