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陷入人生黑暗中的女人(1 / 1)
林冉接二連三因為我自暴自棄,作為她最好閨蜜的花姐在為林冉感到不值之際,也惱怒我到了極點。
在扇我一巴掌後,她怒氣衝衝地瞪著我,原本宏偉誇張的弧度在她吸氣吐氣間,波盪起伏,尤為奪目。
她怒斥道:“冉冉戒酒了,她戒酒了你知道嗎?現在又從新喝了起來,甚至還比以前喝得更多。這是你想要的結果嗎?”
“你怎麼不再來晚一會?”
“我……”
“你什麼你?”
見我想狡辯,花姐直接打斷,氣憤地說道:“我看你就是個白眼狼,一個只懂得索取好處,在得到自己想要的好處後,便想把冉冉一腳踹開的渾蛋。你簡直比陳懷遠那個鳳凰男更加薄情。”
“你知不知道你把冉冉的心偷走了?”
花姐的話讓已經喝得精神恍惚的林冉機械性地轉過頭,當看到我,原本麻木,毫無光芒的眸光裡終於露出一抹亮色,隨即又陷入黑暗。
然後,她又機械性地轉頭,面朝大海,兩隻白皙的赤足在半空中緩緩搖曳。
上次我去她家後,並答應她從今往後會住在她家。那時的林冉開心得像個孩子一般,更如同一個初嘗戀愛滋味的懷春少女,等待著我每晚去她家。
雖然,她已經29歲,已經結過婚,但她卻有著和年齡不相符的單純。
林冉甚至還把家裡的衛生打掃得乾乾淨淨,換上新的床單,看廚藝頻道,嘗試著學習做飯,等和我同居之後,在我回家之際,就能吃上飯。
要知道,和陳懷遠結婚那麼多年,她從來沒有進過廚房,而廚房裡面的廚具也是好看的擺設。
而她的等待換來的是什麼?
我沒有去她家,也沒有給她打一個電話,甚至發一個資訊。她有些恐慌,便在心裡安慰自己,我忙,忘了。
第二天,她依舊在家裡等著我,而我卻宛若了無音訊一般,見不到我人,也聽不到我的訊息。
有時候,等待是為了見證最美的花開。有時候等待,卻讓人充滿著諸多失落和失望。
林冉屬於後者,在諸多失落和失望裡,她並沒有選擇主動給我打電話。說實話,她也不清楚明明很想給我打電話,問問我為什麼不來,問問我到底在幹什麼,卻依舊強撐著剋制自己。
最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在上一段全心全意付出的婚姻裡,她被傷得完無體膚。便對下一段感情充滿了焦灼感。
很想主動靠近,偏偏卻害怕靠近後,又來一次讓她承受不住的遍體鱗傷。所以,她只能用酒來麻痺自己,但再也沒有做出去娛樂場所隨便拉一個服務員或者技師,去酒店瘋狂一夜,來發洩,報復的勇氣。
說白了,她內心裡還殘存著一絲希望,僅僅只是一絲。也就是這一絲希望讓她沒有選擇自暴自棄地擺爛。
其實,當一個人沉淪在捉摸不定的愛情裡不能自拔時,品嚐著諸多的失望和失落,但卻又會在心裡嘗試著安慰自己。
安慰他並不是不喜歡自己,他是因為忙,因為沒時間。在這種安慰中,會經歷一次次未曾等待到的失望,在失望中便想用酒麻痺自己。在喝得爛醉如泥時,酒精就會刺激大腦,然後精神也會出現恍惚,在恍惚中,又會出現兩種情景。
第一種,是越想麻痺自己,卻越能看清現實,到最後痛苦得不能自拔。
第二種,便是在酒精的麻痺下,整個人都會置身在自己為自己編制的美夢裡。
很顯然,林冉屬於第一種情況!
花姐眸光盯著林冉的背影,心疼的不行。她知道想讓林冉迴歸正常,只有我才行。
於是,她又轉頭看向我,也沒有打我,說道:“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一直跟著冉冉,她就會從欄杆上跳下去?”
“你別怪我打你,因為打你是給你一個記性。如今你來了,就自己給冉冉解釋為什麼連續兩天不見她,也不聯絡她,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也給她解釋一下,給你打了電話後,為什麼來這麼晚。”
聞言,我點了點頭,然後邁步來到林冉的身後,看著近在咫尺的背影,刺激的酒精味在我鼻尖纏繞,真不知道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我心裡滿是無限愧對地說道:“對不起。”
林冉沒理我,更不曾回頭看我一眼。依舊面朝著大海。
見我這樣,花姐忍不住的拍了拍白皙的額頭,心想我怎麼這麼笨,簡單的一句“對不起”就想讓林冉走出心結?
於是,她沒好氣地伸手朝著我的後背拍去……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我渾身因為劇烈的疼痛忍不住的抽搐了一下,更下意識的佝僂著腰,雙手也緊緊攙扶著欄杆。
見我這樣,花姐一愣。剛才她只是輕輕一拍,而我反應卻如此誇張。
於是,她看著我,問道:“你怎麼了?”
“我……”
我一時間啞然,更是第一時間站直了身體。
見我吞吞吐吐,花姐越發感覺我不正常。她突然意識到我這兩天沒去找林冉,也沒聯絡林冉,是不是和剛才的過激反應有關係。
林冉是她最好的閨蜜,看著林冉自暴自棄,她真的很心疼,所以便想從中調和林冉和我之間的關係。
關鍵是一個女人一旦步入思想的誤區,就會做出一些讓人無法想象的極端事情。就比如現在,我來了,林冉不理不睬。花姐知道林冉需要一個臺階,或者說我必須給林冉一個沒聯絡的理由。
於是,她對我說道:“把上衣脫了。”
“啊?”
“啊什麼啊?我讓你脫上衣,我又不佔你便宜。”
“我不脫。”
我果斷地拒絕道。畢竟這裡人多,我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一點,我後背有傷,如果脫了,就會讓林冉知道我受傷了。
“你一個男人怎麼連女人都不如?”
花姐指著不遠處的海邊,調侃道:“你看看那邊,還有女人穿比基尼。人家都不怕露,你怕什麼?再說冉冉還在這裡,搞得我像真想佔你便宜似的。”
說到此處,花姐突然來到我面前,似笑非笑地仰頭看著我,故意調侃道:“莫非你後背上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是女人的抓痕,或者說是某個女人用紅唇在你後背上留下了印記,所以在冉冉面前,你才不敢脫上衣?”
“我現在終於知道了,你之所以不去冉冉那裡,之所以不聯絡冉冉,是因為你有新歡了?你這兩天和你的新歡瘋狂沉浸在歡愉裡,對不對?”
面對花姐的汙衊,我真的很生氣,但並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而是下意識地看向林冉。只見她依舊背對著我,依舊不曾扭頭看我一眼,原本在半空中搖曳的兩隻白皙的赤足停下了,哆嗦著手拿起一旁的啤酒罐,開始朝著嘴裡猛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