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是受傷才不聯絡我?(1 / 1)
沉默不言喝酒的林冉在我眼光裡無限放大,我心頭沒由來的一陣難受。甚至還因心頭的疼而帶來的抽搐。
看得出來,她喝得已經足夠多了。不但秀麗的俏臉上掛著醉酒後的酡紅,甚至坐在欄杆上的那具婀娜多姿的嬌軀也在搖晃,彷彿會在一個不經意間從欄杆上跌落進海里。
“夠了,不要在喝了。”
我不想,也不願看到林冉用這種方式摧殘自己,便伸手搶奪她手中的啤酒罐。
可當我的手剛接觸到啤酒罐,就被林冉用力地掙脫。身體也搖搖晃晃就要朝著海里跌倒。
我趕緊拉住她的胳膊,這才避免林冉墜入海里,
林冉掙脫我,依舊沉默不言,也依舊不看我,繼續選擇喝酒,而且比之前喝酒的方式更加激進。
啤酒液從她嘴角溢位來,順著精緻的下巴流淌在她那白皙修長的脖頸上,然後再慢慢滑落……
此刻我有種錯覺,林冉喝的並不是酒,而是一種可以治療傷口的良藥,只可惜,這種良藥並不對症。
勸不住林冉,讓我對花姐的汙衊也生氣到了極點。是她的汙衊,是她的無中生有,才讓林冉這樣。
我緊緊握著拳頭,喘著濃重的鼻息,宛若一隻憤怒的獅子扭頭看著花姐,壓抑著聲音質問道:“你為什麼要汙衊我?為什麼?”
見我這樣,花姐非但不怕,還瞪著圓溜溜的眸子看著我。心想我怎麼這麼傻,難道沒聽出來她是刻意這麼說的?
自從我來這裡,林冉選擇視而不見,是不想從內心的塵封裡走出來。而她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想要刺激林冉敏感的神經,讓林冉關注我,然後開口問我。
答案顯而易見,林冉關注我了,甚至在得知我極有可能陷入某個美女營造的溫柔鄉里不能自拔,不願意聯絡她,才開始用更為激進的方式喝酒,發洩著內心裡面的不甘以及不滿。
花姐太瞭解林冉的性格了,並不屬於那種喜歡大吵大鬧的潑婦,自幼良好的教育讓她有什麼事情都會強壓在心裡,獨自承受。就像當初偶然發現陳懷遠和秘書方娜有染,她沒有選擇和陳懷遠大吵大鬧。反而在悲痛裡沉思一段時間後,然實在忍受不了婚姻內背叛的折磨和煎熬,找她和周雪,問問她們兩人如何才能挽回出軌的婚姻。
花姐氣呼呼地對我說道:“我汙衊你,你可以證明給我和冉冉看啊。如果你脫了上衣,後背上沒有撓痕,冉冉不就相信你了嗎?”
聞言,我頓時間熱血上頭,不管不顧的一邊脫著上衣,一邊憤怒地回道:“證明就證明。”
我真不想用身上的傷勢,也不想用忙的沒時間在這個時候換取林冉不再誤解我。畢竟,不管再忙,再沒時間,給她打一個電話,發一個資訊的時間還是有的。
而我呢?
哪怕有時間,不忙了,沒有去林冉家也就算了,甚至沒有主動聯絡過她啊!
是我讓她變成了一個整天與酒陪伴的女人!
我在心裡問自己,我為什麼有時間也沒聯絡林冉,卻始終給不了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反而間,在諸多質問自己中,內心裡面僅剩的那一絲堅守也在這個時候赫然崩塌。甚至,讓我產生了自我質疑。
一直以來,我一直認為自己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用心甚至小心翼翼對待那些幫我,對我好的人,生怕出現任何差池。但卻在不經意間,深深傷害了林冉。而我儼然也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白眼狼,一個只懂得貪圖林冉美貌,索取快感,乃至於獲得諸多好處的蛀蟲。
甚至從來沒有想過用什麼方式報答過她。而我對其他幫助過我的人呢?
為了勇哥,我不顧危險去找白小飛,捱了一刀,還讓曦姐給芳芳兩萬塊錢。也給趙芮買了一個白色雙肩包,更給李夢買了一條999塊錢的連衣裙,甚至明知張楚的身份,也能一怒為紅顏!
而我報答林冉了什麼?
好像什麼也沒有,只有口頭上的虛偽承諾,只有在我們躺在床上,相擁在一起時,我用最激烈的方式在報答她。
這是報答嗎?
根本不是,而是她那讓人怦然心動完美的容顏,讓人怦然心動的完美嬌軀,讓我壓抑不住內心的渴望,在她身上瘋狂地索取,得到讓我神魂顛倒的快感。
我甚至沉醉其中,在林冉這件完美的藝術品上,宛若一隻不知疲倦的驢,哪怕累得喘息,也要把渾身的勁兒全都使出來,然後氣喘吁吁地躺在她的身邊,回味著林冉給我帶來的刺激!
原來,林冉一直存在在我眼裡,而我卻始終沒有把她放在心裡。我對她一直沒有走心,就宛如她帶我去酒店那晚,明明知道和她睡不道德,偏偏卻對她走了腎!
赫然清醒後,我崩潰了,我真不想這樣,可這卻是血淋淋的現實!
對林冉極其不公平!
“王軍,你,你後背怎麼受傷了?”
在我脫掉上衣,露出精壯,黝黑的腱子肉之際,花姐看到了我後背上纏繞的紗布,陷入了震驚中。
而林冉在聽到我受傷後,第一時間看向我,當眸光接觸到我後背上的紗布時,心頭一陣悸動,原本因為醉酒帶來的精神恍惚,原本對我不聯絡她的怨恨,也在這個時候瞬間煙消雲散。
她手忙腳亂地從欄杆上下來,期間有兩次差點失足跌落在海里。在下來後,她看著我,神色裡充滿擔憂地問道:“你怎麼受傷了?誰幹的?”
“是不是怕我知道你受傷了,所以才不去找我,也不聯絡我?”
說罷,她眸光裡帶著期待,雙手也因為緊張交織在一起。
“我……”
我很想說是,但卻始終說不出口,畢竟,我真不是因為受傷才選擇不去聯絡林冉,而是因為別的事情,才把她遺忘在心底最深處。
見我這樣,花姐就知道我不懂撒謊,頓時心也懸了起來。
她生怕我又刺激到林冉,在我還沒有開口說話之際,她趕緊來到林冉身邊,挽著林冉的胳膊,調侃道:“喲,這兩天誰家女子說再也不願意簡單某某人了?現在看到某某人受傷,再也忍不住關心了?”
說罷,她瞥了一眼低頭有些不好意思的林冉,突然看向我,對我擠眉弄眼:“王軍,快告訴冉冉,你是因為受傷,不想讓她擔憂,才選擇不聯絡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