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你身上藏著什麼?(1 / 1)
“傻瓜,還愣著幹嘛?幫我一下呀。”
花姐眨動充滿粘稠秋水的眸子,對我說道。
她算是看出來了,我明明很想,卻始終踏不出那一步。想讓我徹底踏出那一步,用嘴說,是不可能的,只能繼續發揮自身的優勢,讓我徹底沉淪其中。
花姐不管是對自己的姿色還是身材,那是相當的自信。
前些年,盛行同學聚會。有個沒斷聯絡的同學穿針引線,便想把好多年不見的同學邀在一起聚一聚。
接到邀請的花姐盛裝打扮一番出現在同學會的現場,頓時成為了全場矚目的焦點。而她的眸光有意瞥了一眼眾多同學中的一個男同學。
那個男同學是她大學期間追而不得的白月光。
說來也很搞笑,對於這種自顧顯擺事業成就,家庭幸福,更或者是增進某些“男女同學”之間感情的同學聚會,花姐是不怎麼想參加的。她之所以來,無非是想再見一見那個讓她和大學好閨蜜反目成仇的白月光,以及那個“好閨蜜”。
不曾想,這次白月光來,竟然沒帶和她反目成仇的大學閨蜜。
到現在,花姐還記得那時有多麼的怦然心動。甚至也有了想趁著大學閨蜜沒來,透過這次同學聚會,和白月光之間增進一下感情。
這也是和季偉結婚這麼多年,花姐第一次有出軌的衝動。
可接下來事情的發展完全讓花姐始料未及,甚至感覺索然無味。
在諸位同學一陣吹噓誰誰在體制內,誰誰成了上市公司的高階打工仔,誰開了家公司。
在眾同學吹噓中,成為一家上市公司高階打工仔的白月光便和一個同學換位置,坐在一直不曾插言的她身邊。然後問她過得好不好,問她現在在做什麼。
如果“好閨蜜”在場,她肯定實話實話,顯擺一下自己如今生活過得有多麼好。可“好閨蜜”不在,花姐又有想和白月光乾點什麼的心態,怕說了真話,打擊了白月光的自尊心。
她便告訴白月光如今過得不好,老公不但在外面沾花惹草,還有虐待人的傾向,甚至還說為了參加這次同學聚會,身上穿的衣服花掉了她一個月的工資。
擁有優越感的白月光便問花姐,需不需要他金錢上的幫助,願不願意去他今晚所住的五星級酒店聊一聊。
花姐關注到白月光在說話時,一直關注著她的胸。其實,花姐沒生孩子之前,胸並沒有這麼大,在生了孩子後,為了保持身材,一直給孩子喝奶粉,然後就再也回不到之前了。
因為白月光如此直白的貪念眸光,讓原本今晚想發生些什麼事情的花姐瞬間看透了白月光內心想法。
本來,這是兩情相悅的,關鍵,白月光的眸光裡沒有感情,只有情緒。讓花姐覺得白月光如今是下半身支配著思想。
她接受不了,也瞬間失去了和白月光增進感情的興趣。
花姐果斷拒絕後,白月光當眾嗤笑她不知好歹,還說當他情人,能讓花姐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更說了很多難聽的話。
而同學們也開始撮合,說白月光如今怎麼怎麼樣。花姐也不爭論,一笑而過,併發資訊讓老公季偉來接她回家。
同學會結束,當看到花姐上了一輛賓士S時,白月光臉色難堪到了極點,有種無地自容的心態,甚至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他吹過的牛逼在花姐扮豬吃老虎下,顯得是那麼的幼稚與小兒科!
這就如同內心渴望的在容易得到之際,反而會失去原有的興趣,甚至厭惡,不屑一顧,畢竟白月光在每個人心裡都是美好的,不容有瑕疵的。
我不是花姐的白月光,像這種明明剋制不住,卻依舊踏不出那一步,不能立刻馬上得到的,讓她越發的渴望,甚至急不可耐。
所以,她才用自身的優點和長處,變著花樣地讓我主動地踏出那一步……
當然,她也享受著這個過程,畢竟,如果來得太迅猛,得到得太輕鬆,就失去了男女之間原本拉扯的情趣。這對於三十多歲的花姐來說有些接受不了。
其實,心裡有了想和我發生什麼之前,花姐也在心裡問過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答案模稜兩可。
也許是在林冉臥室門口的偷聽,又和老公季偉對比的反差感,讓她情慾氾濫。在這個時候又我和孫曦之間不可告人的秘密,更更加躍躍欲試了。
“我,我不知道該如何幫。”
心裡很明鏡一般的我吞了吞口水,開始裝傻充愣。
“要不要姐姐手把手地教你?”
花姐笑著打趣一聲,也不給我說話的機會,撅著豐腴臀,從駕駛位,朝著副駕駛爬過來。
她的身體宛若無骨一般柔軟,她那絕美的俏臉在空中盪漾的秀髮裡若隱若現。
她來了,近在咫尺間,滾燙的鼻息又一次撲面而來,柔順的秀髮也掃過我的脖子。
癢癢的,讓我身體突然僵硬。
我不敢動,甚至極為緊張,緊張到雙手緊緊抓著座椅……
我的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內心裡竟然還在催促著快點過來,再快一點。
此刻,我心裡所堅持的道德底線通通被我餵了一隻飢腸轆轆的餓狗,吃得一乾二淨。餘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渴望。
突然一股重力壓在我雙腿上,還帶著軟綿綿的感覺。伴隨而來的還有花姐兩隻蔥白的胳膊纏繞在我的脖子上。
本來,我身體早已經有了反應,在花姐坐在我身上後,就更加不敢亂動了。
而且,車內空間就狹小,逼仄而且還封閉。我不但能感受到花姐透過衣服傳到我身上的炙熱溫度,也能更加清晰地嗅到她身上獨有的芬芳。
我痴迷了,甚至腦海裡又一次浮現出那晚看到張楚的車搖晃的畫面。
不過,此時我有些難受,滿臉漲紅的看著花姐,吞吞吐吐的說道:“花姐,你,你能不能起來一些?”
見我神色有些不正常,也感受到什麼的花姐,看著我,吐著熱氣問道:“為什麼要起來?”
我想說她臀壓著了,但我哪敢好意思說?就算是她臀壓著了,也是因為我有了反應才造成的。
見我不說話,明知是什麼的花姐,又問:“你身上藏著什麼?是不是想對我圖謀不軌?是想拿兇器劫姐姐的色?”
“我,我……
“你什麼你?姐姐已經這樣了,你還想用兇器。快把兇器掏出來,扔掉。”
在花姐的連續故意調侃下,我有些生氣。最後索性不說話了,任憑那種難受席捲全身……
見我生氣,花姐強忍著笑著,越來越肆無忌憚。
她板著臉,對我說:“你想要姐姐,姐姐能不給你嗎?哼!小壞蛋,既然你不主動把兇器拿出來,就別怪我自己拿了。”
說罷,花姐就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