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都這樣了,你特麼給我說負罪感?(1 / 1)
我頓時嚇得後背發涼,在花姐抬起臀,伸手要掏之際,我崩潰地對著花姐解釋道:“別,別,那不是兇器。”
花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問道“不是兇器是什麼?”
“是,是……”
在花姐的連續追問下,我真的不好意思說出來。
花姐差點被我的樣子逗笑了,也覺得差不多了。畢竟,在林冉家,她看到我只穿褲頭的樣子。如今親身感受到,思想早已經沉淪了。
此刻,她有些暗恨自己之前在車內為什麼要穿上。現在又要脫,太耽誤事了。
她貼在我耳邊,吐著熱氣,善解人意地笑道:“好啦,不逗你了。你現在正值精神力最旺盛的時候,你這樣,說明姐姐對你還是有吸引力的。如果不這樣,姐姐還覺得自己已經老了。”
聞言,我才知道花姐在逗我,奇怪的是,我並沒有因為花姐逗我,而生氣,反而有隱隱的期待感。
我有些不好心思的說道:”花姐,說實話,在我見過的女人中,姿色你絕對能排在前四,身材肯定第一。”
“喲,現在知道哄我開心了?是不是想了,所以嘴唇上才抹了蜂蜜?”
花姐眼神火熱的看著我,說道:“真是個小牛犢子,剛和冉冉在一起,現在又想和我在一起了。”
我紅著臉,看著近在咫尺的花姐:“我,我……”
見我支支吾吾,花姐笑著問我:“你怎麼了?”
“我們在這裡?”
“這裡不好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好是好,只是空間有些小,外面還有車,燈光能照進來,會被人看到的。”
“噗嗤……”
花姐被我的話逗笑了,她對我說:“果然是個小牛犢子,難怪能和冉冉折騰出那麼大的動靜。”
說罷,她幾乎貼在我身上了,告訴我:“車玻璃上有太陽膜,而且外面的車速很快,一閃而過,誰也不會注意到有人在車內幹什麼。”
“真的嗎?”
“既然不信,你可以試試姐姐是不是在騙你嘛。”
“我,我……”
“好啦!不逗你了。既然你想,剛好我也想,你右手邊有個按鈕,向下按,座椅可以放平,這樣就足夠我們兩個施展了。”
“哦!”
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花姐接二連三的言語蠱惑下,我宛若失去了原有的意識,甚至內心裡的衝動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最頂點。
我伸手摸到了按鈕,然後按著,身體隨著座椅向後躺倒,而花姐卻隨著我的躺倒,趴在我的身上。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時的感覺,不單是身體感官帶來的興奮,就連心裡,思想上也充滿著讓我忘乎所以的愉悅。
也許讓我明明知道不行,不可以,卻依舊順從花姐的原因有兩個。
其一,不管我嘴上如何把自己標榜成一個品德高尚的人,如何堅定地訴說自己不會被誘惑,在誘惑來臨之際,我依舊和其他男人一般,陷入其中,沉淪在其中。
甚至,只顧眼前的歡樂,至於後續是會發生什麼,完全拋之腦後。因為此時,只想讓大腦分泌出更多讓人快樂的巴多胺。
其二,便是特定的場合造就了我想要尋求刺激的心理,而這個刺激在心理形成之際,便一發不可收拾。
我思想已經支配不了自己的行為意識,猛地伸手緊緊抱住花姐的腰。
隔著衣服,都能感受到特別細……
我帶著濃重的呼吸,喊道:“姐!”
感受著我緊緊的擁抱,花姐臉上的酡紅宛若三月盛開的桃花一般燦爛。她微微瞥眉,語調裡帶著一絲嬌嗲:“小嘴真甜,姐獎勵你。”
“獎勵什麼啊?”
說話間,我下意識地看向花姐傲人的弧度。
“你想要什麼獎勵?”
“看你給我什麼獎勵了。”
花姐對我嫵媚一笑,她自然知道我想要什麼獎勵,便讓我鬆手,然後在我的注視下,褪掉了黑色體恤。
沒有褪掉黑色體恤的花姐已經給我足夠大的殺傷力了,在體桖褪掉後,不但滿足了我的好奇心,也徹底被她征服了。
我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裡,看上面是黑色內衣包裹的雪白弧度,彷彿即將掙脫束縛一般。看下面,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平坦白皙的小腹,彷彿所有的贅肉長在了該長的地方。
然後就是沒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一左一右騎在我身上。
只是讓我有些心不甘的是她腰間還殘存著一條百褶裙,遮擋了豐腴的臀。
我又忍不住仰起頭,便看到她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
也不知道是我出現了幻想還是花姐推掉了體恤,一股誘人的芬芳很清晰地在我鼻尖纏繞,讓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
見我這樣,俏臉掛著酡紅,眸子裡粘稠的秋水彷彿能溢位來一般的花姐,也不再繼續逗我,咬著紅唇,帶著粗重的呼吸,慢慢俯身,然後她的紅唇貼在我的臉上:“傻瓜,姐給你的獎勵,喜歡嗎?”
我咬著牙沒說話。
見火候差不多的花姐,那張嬌豔欲滴的臉蛋湊到我面前,帶著魅惑之音,問我:“現在,你想要幹什麼?”
本來我的意志力已經在和花姐的鬥爭中徹底消散,很想告訴她,我控制不住了,但卻始終說不出口。
我言不由衷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想幹什麼,但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好的。”
“既然,你覺得不好,我可從你身上起來了哦。”
花姐說罷,便作勢要起來,可是臀抬起來一點後,見我不說話,又坐了上去。
她嘆息一聲,算是看出來了,我應該是一個被動型男人。
於是她對我媚笑道:“好了,我們不探討這個問題了,順從身體反應吧。”
“姐,我不要洗一下啊?”
”洗什麼洗?我這裡可沒純淨水……”
我想了一下,又問道:“姐,我們這樣,真的不會有負罪感嗎?”
“臥槽,姑奶奶忍著洪水犯難,陪你逗了這麼久,你特麼給我說有負罪感?”
花姐終於對我佩服得五體投地,看著我罵道:“就算有負罪感,也是完事後,現在就算你不同意,姑奶奶也把你強了。”
“等等,姐,你再聽我說一句。”
”你還想說什麼?”
花姐徹底崩潰,她萬萬沒找到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我竟然還有這麼多問題。
她說:“親愛的弟弟,人生短短三萬天,怎麼開心怎麼來。我知道你有自己的道德底線,但我又不需要你對我負責。我們只是親密無間的pao友,你有必要有心裡負擔嗎?”
聞言,我有些生氣地說:“你能不能不要說pao友兩字,太難聽了。”
俏臉酡紅的花姐一邊背手到後背,一邊說:“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說,就是想要你。你也別說了。等一下,你也許會認為和我在一起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極有可能會讓你上癮。等你上癮了,你會不會隔三岔五地來找我這個pao友解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