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壓抑不住的畸形心態(1 / 1)
也許花姐想讓我知道會不會上癮,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她雙手壓在我的胸膛上,徹底沉迷其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多年都不曾有過這樣滿足的花姐這才心滿意足。
不管是身心還是身體舒悅到極點的她也不說話,趴在我身上,帶著些許的倦意,微微喘息著,彷彿還在感受什麼。
又過了一會,呼吸恢復平穩的她,從我身上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直勾勾地看著我,問道:“我送你去冉冉那?”
“你呢?現在回家?”
我看著花姐,有些不捨的問道。有了剛才的經歷後,我和花姐之間的關係也拉進了不少,原本消沉的心情也得到了不小的緩解。
“喲,你真的上癮了,捨不得我走?”
花姐對我調笑一聲,然後爬到駕駛位上,這才正色地解釋道:“你也知道我老公給我打過電話,雖然他把我的實話當成調侃,但晚上不回去,他可真信以為真了。以後有時間讓你過癮。”
“我才不要過癮了。”
我還想過癮,但卻不願意在花姐面前表露出內心裡面的真實想法。在花姐“咯咯”笑聲中,我開始穿衣服。
不過,我覺得花姐真的很謹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從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後,壓在心裡的一塊巨石落下了,但卻有些不舒服。
好像是我們兩人有曖昧,她老公不會知道的刺激,也有花姐要回家找老公,造成的!
這個念頭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畢竟,花姐是有夫之婦,我佔了她的便宜,應該開心,為什麼要不舒服?
我扭頭看著花姐,神色認真地說道:“花姐,這件事千萬不能讓林冉知道。”
在花姐那句“人生短短三萬天,怎麼開心怎麼來”,讓我懵懂地悟透了人生。
以前,我內心裡一直堅守著道德底線,總是和自己過不去,每次越過道德底線,我便會帶著沉重崩潰的心情,開始自嘲,譏諷自己是個虛偽的渾蛋。
剛才在帶著心理負擔的和花姐發生關係後,在特定場景下,花姐帶給我的滋味,以及終於滿足了好奇心,讓我根本來不及自嘲,譏諷自己,甚至有種發自內心的愉悅和滿足,也讓我所堅守的即將崩塌。
我知道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但卻是一個我內心渴望的結果。
為什麼這麼說呢?
我心裡一直對李夢充滿著說不清的情愫。偏偏林冉又是我走不出的心結。如今,我彷彿找到了平衡點。
就如同我和花姐有曖昧,瞞著林冉一般,花姐何嘗不能換成李夢?
我也知道這種想法是不對的,可我不是聖人,也有自己的私心。是私心卻強迫我這麼做,變成如同陳懷遠和張楚,乃至於村長這類人。
這一刻,我也徹底理解了陳懷遠和張楚。
在這個充滿誘惑的花花世界裡,人的內心裡會帶著諸多想要實現的渴望,地位金錢是一種,漂亮的女人也是一種。
我和花姐有染,不知道能隱瞞林冉多久,更不知道謊言破碎之際,林冉會怎樣。但,在我想要刺激,想要滿足的畸形心態下,卻顧不得危險,執意要在鋼絲繩上翩翩起舞。
只不過,我在內心裡發誓,絕對不會傷害和我在一起的任何一個女人,絕對不會!
也許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成長,也讓我看透了人性乃至於人生的本質,只不過這種成長和看透,是心態朝著罪惡無限靠近。
但卻是這個社會里每天都在發生的事情。
就像花姐是有夫之婦,是林冉的好閨蜜,我明明知道望斷保持距離,偏偏在她的蠱惑和誘惑下,潛意識裡卻想要和她發生什麼。
此時,對李夢的情愫在我心裡越發剋制不住,我想大聲地把壓抑在內心裡面的話一股腦地說給她聽。可又知道還不是時候。
為什麼這麼說呢?
有錢有地位,才能不顧任何道德,做內心裡想要做的事情,哪怕別人都認為是錯的,但誰又敢當面指責呢?
而我如今沒錢不說,還欠了李夢三萬塊錢。欠人錢,說話也是沒有底氣的。所以,我覺得再見李夢的最好方式便是還她錢的時候。等把錢還給她,我腰桿子也能挺直。
只是我為馮超扛了兩萬多塊錢的債,也就是說,依照我如今賺錢的速度,還了馮超的債,再存夠三萬塊錢,最起碼要十天。
十天後,我才能去找李夢。時間雖然不長,對我來說卻是煎熬與折磨。
此時此刻,我對賺錢的慾望又一次達到了頂點,甚至,每天賺四五千塊錢,已經不能滿足我的胃口了。
可如今,我除了抗樓還有去天宮當服務員,再也沒有其他賺錢門道。
這讓我陷入了苦惱中。
回到林冉家,兩天沒休息,下午又陪我瘋狂,滿是疲憊的她還在熟睡。我沒敢驚醒她,去衛生間洗了個澡後,這才小心翼翼躺在她身邊。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不由的在想回家後的花姐此時在幹什麼,腦海裡依舊殘留著在車內和花姐在一起的畫面。
此時的花姐剛到家。
她先是對著化妝鏡整理了一下稍稍凌亂的髮絲,又掏出口紅抹了抹嘴唇,在外表沒有任何破綻之後,便開啟車門走了下去。而唯一的破綻她並沒有急於銷燬。
掏出鑰匙,開門進屋後,花姐走了進去。她先是來到臥室,就看到季偉正躺在床上看書。
季偉也看到了花姐,放下書,笑著問道:“喲,和你的小奶狗分開了啊。”
“小奶狗強壯得像個小牛犢子,弄得渾身都是汗,我先去洗個澡,然後再告訴你細節哈。”
“你真騷。”
花姐的誠實讓季偉不覺有異,他眸光裡精光閃爍地看著花姐,說道:“花花,你現在越來越浪了,浪的我心也蠢蠢欲動了。”
聞言,花姐把手伸進百褶裙裡,一邊朝著床邊走,一邊嫵媚笑道:”老公,你用詞有誤,給你三秒考慮時間,再回答我哪裡浪。”
說罷,她故作害羞地把小內內扔到季偉臉上。
季偉伸手捻起皺眉看著溼漉漉的小內內,原本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看向花姐,語氣不善地問道:“到底咋怎麼回事?”
“小奶狗弄的呀。”
花姐帶著燦爛的笑容,回答道。
聞言,季偉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神色極為陰霾地盯著花姐。之前他一直認為花姐在和他打嘴炮,可花姐越說越真,讓他也不由得信以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