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陷入極端的我(1 / 1)
楊沫靜靜地看著我,她愈發覺得我和以前接觸的男人有極大的不同。
黝黑的肌膚,不同於那些肌膚白皙的男人,充滿了男人的陽剛。臉蛋上為了保護李夢露出的堅毅,不同於那些披著羊皮的白眼狼,重情重義。
她想到薄情的張楚,對比就有反差,而這種反差讓此時楊沫絕美的臉蛋越來越紅,甚至已經壓抑不住內心裡的渴望。
她知道如果不給我一個確切的答覆,我是不會輕易同意的。
即便我最後被迫同意,也會敷衍了事。這樣以來,她得不到那種觸碰靈魂深處的快樂。
其實,楊沫不但霸道,也自私,這是自幼生活優渥帶來的性格,想得到的東西,必須得到。
強壓著內心的渴望,楊沫看著我的眸光裡充斥著秋水。她動情地說道:“很簡單,你和我睡,並且讓張楚知道。不管他愛不愛我,我確確實實的老婆。有人染指他老婆,你覺得依照他的身份和地位,接受得了嗎?他也許會一門心思地報復睡了她老婆的人,從而放棄自救。”
聞言,我渾身下意識哆嗦了一下,是被楊沫的話嚇到了,甚至心裡也浮現出一絲抗拒。
的確,我想保護李夢,但是我沒想到楊沫竟然會這麼極端,這麼瘋狂,竟然想在和我睡了之後,直接極端的和張楚攤牌。
我腦海已經幻想出張楚得知我睡了他老婆後的震怒,甚至接下來對我的雷霆報復。
在來莞城前,我稀裡糊塗地睡了林冉,陳懷遠就想廢了我第三條腿。我可以斷定,我睡了楊沫,張楚會要了我的命。
此刻,我內心裡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我怕死,但又不願看到李夢受到傷害。
可是又沒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啊!
人都是怕死的,我也不例外。在受到驚嚇之餘,我找出了楊沫話裡面的漏洞。
我看著她,問道:“你說的是也許,並不是絕對。即便我真如你所願,張楚如果不報復睡你的人,依舊選擇自救,從而不放過李夢,怎麼辦?”
“再一點,你剛才不是說在大盤沒崩情況下,會保護我嗎?你怎麼這麼快就想把我推到前臺?是利用完我後,我就對你失去了價值,對嗎?”
聞言,楊沫愣了下,隨即似笑非笑地問我:“你現在有選擇嗎?你想看到你嫂子李夢和劉洵同樣的下場嗎?”
“不,劉洵是張楚的替罪羊,他不能死,而你嫂子呢?”
聞言,我頓時語塞,看著漂亮的不像話的楊沫,瞬間感覺她就是一個蛇蠍美人啊!
此刻,我又一次認識到在這個社會里無法抗拒帶來的無助和無奈。但如今我除了妥協,期盼睡了楊沫後,讓張楚放棄自救,選擇報復我,我還能怎麼做?
我也不知道自己處於一種什麼思想狀態下,看著眼前美豔不可方物的楊沫,心裡充滿了對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來的死亡充滿恐懼,也有一股無能為力而帶來的濃重戾氣。
這種戾氣來自我這種小人物反抗不了社會不公而來帶了不管不顧。也就是說,不管今晚我妥協還是不妥協,也許都改變不了事情的最終走向。
甚至,我都不知道楊沫利用完我,把我拋棄後,會不會真的幫李夢脫離苦海。
我緊緊地握著拳頭,看著近在咫尺的楊沫,原本的剋制也在這個時候瞬間坍塌……
既然橫豎都是死,我踏馬還害怕什麼?
從來沒有在女人面前主動的我,瞪著猩紅的眼神,直勾勾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楊沫,隨即,喘著濃重的呼吸,伸手霸道的把她拉入懷裡。
此時的我宛若一個惡魔,在即將知道會毀滅之前,只想跳完最後一支舞,只想盡興地瘋狂,只想盡興地發洩,只想忘卻那讓我無助的崩潰……
在我霸道地把楊沫抱進懷裡後,一股好聞的香味纏繞在我鼻子上,屬於她的溫度也透過單薄的衣服傳到我身上。
這種感官帶來的刺激感,讓我徹底癲狂。我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處於一種什麼心態裡,心裡的吶喊宛若惡魔的嘶吼,是那麼的嘹亮。
“哈哈,去踏馬的道德底線,去踏馬的恐懼,及時行樂吧……”
在這種心態下,我越來越大膽,手也放在楊沫豐腴的臀上……
頓時間,彈性帶來的感覺,讓我呼吸越來越重,一直被我狠狠剋制在體內的荷爾蒙也在這個時候活躍地跳動著。
“啊。你幹嘛?”
突如其來的力度,讓楊沫渾身為之一顫。一直很強勢的她很顯然沒有預料到我會猝不及防地把她抱在懷裡,而且還抱得如此緊,甚至放在她臀部的手還那麼用力。
這和剛才我的剋制,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自幼接受良好家教的楊沫,心裡有自己對男女之事的標準。本來用出軌的方式報復張楚,已經踐踏了她的道德底線,如今我的粗暴,讓她潛意識裡接受不了。
特別是聞著我身上讓人作嘔的濃烈汗味。她有潔癖,家裡的床單幾乎一個禮拜洗一次,房間也每天都拖,不管是夏天還是冬天,內衣也是一天一換。
就連當初剛和張楚結婚之際,兩人沉浸在每一次歡愉後,再想來一次歡愉時,她不但要洗澡,還會強迫張楚洗澡。
她咬著牙用力推著我:“你鬆開我。”
我不為所動,也不說話,只把她抱得更緊,手也肆無忌憚……
原本堪堪遮住大半個大腿的裙襬也掀起了一角……
感受著我的粗魯,楊沫一邊用力推著我,一邊抗拒地怒斥道:“你是不是瘋了?弄疼我了。”
“哈哈,你不是一直想透過睡我,報復張楚嗎?我答應了,妥協了。你還想怎樣?不滿足嗎?”
我宛若惡魔一般,透過這種方式發洩著心中的無助和不甘。甚至在楊沫反抗中,我抱著她的力度也越來越緊,兩人已經緊緊貼在一起。
甚至,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口帶來的柔軟……
一直以來,不管是個林冉在一起,還是曦姐和花姐,我從來沒有如此喪心病狂,更沒有如此暴力。
總是在體驗之際,顧及著她們的感受,生怕傷害到她們。
那時我雖然沉淪在地獄裡,享受著地獄才有的快樂,但依舊殘存著一絲良知。
而如今,我變成了徹頭徹尾的惡魔,至於所謂的良知,早已經餵了那隻眼裡冒著綠光,飢腸轆轆的狗。
說白了,人在意識到陷入一種極端,無法抗拒的事情裡後,內心就會步入一種連他自己也感到陌生的思緒裡。
這種思緒是對現實的無能為力,更是對內心無助的一種徹底發洩。
就如同被一直被欺負,從不還手的孬種,在一次又一次被欺負後,這個孬種做出了讓所有人都為之膽寒的反抗。
如今的我宛若這個被欺負的楚楚可憐的孬種,終於反抗了,但覺得這樣的反抗還不夠,便抬起頭,狠狠的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