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作繭自縛(1 / 1)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道清脆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我不知道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
有被人一直打壓,終於反抗後的快感,也有在無能為力後,不顧一切,自暴自棄的悲哀。
為什麼這麼說?
自從和楊沫認識後,我一直都處於劣勢,不但敢怒不敢言,甚至也宛若一隻被她可以隨意操控的木偶,沒有反抗的餘地,只能任由擺佈。
而如今,我不管不顧地丟下心中的膽怯,反抗著她。聽著她憤怒的聲音,感受著她無力的掙扎,給我帶來了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情緒價值。
而我也沉淪在這種情緒價值裡不能自拔,甚至不去想這麼做會給我帶來什麼嚴重的後果,只想拋棄內心的懦弱,勇於反抗……
“你這個渾蛋,夠了,不要再這樣,快鬆開我。”
楊沫感受著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間怒火中燒。
在她的感情觀裡,男女之事是溫柔的,是讓人怦然心動,無法抗拒的。而不是如此粗暴的,哪怕她想透過我,報復張楚也好,報復李夢也罷,如今我這樣對她,都不是她想要結果。
我的行為無疑徹底激怒了楊沫,她用更大的力氣推著我。我本來就倔,他越是這樣,我把她抱得越緊。
見依舊推不開,她揚手就朝著我臉上扇,準備讓我徹底清醒。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我頓感臉上火辣辣的,而且耳朵而帶來一陣嗡鳴。
我非但沒有清醒,反而因為楊沫這一巴掌徹底瘋狂起來。
我宛若一頭兇獸,一隻手緊緊地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眸光盯著她那件潔白的體恤……
見我如此粗暴,楊沫咬著牙不說話,用力地在反抗,甚至看我的眸光也帶著仇恨的冷意。但她僅僅只是一個女人,怎麼可能反抗得了我?
而且,我也不知道如今到底處於一種什麼心理狀態之下,反正就是想用力的撕扯,也渴望楊沫奮力的反抗。
這就如同我每每遇到無能為力的事情時,不管如何反抗都是多餘的。而如今,角色轉換了,楊沫變成了楚楚可憐的我,她在用力反抗,而我卻在享受肆意欺凌的過程。
在“撕拉”聲中,體恤被我扯開了一道口子,頓時間黑與白的交織充斥在我眼裡,那抹黑色讓我呼吸一滯。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這抹黑色,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見這種黑色。
它沒有搭在肩頭的帶子,是無袖的,緊緊裹在她白皙嫩滑的身子上,在沒有寬鬆體恤的遮擋下,黑色的裹胸撐起一個讓人怦然心動的弧度……
本來,女人的私密物品對於男人來說,充滿著好奇。這也是為什麼有些病態的男人有個容顏和身材都較好的女鄰居,在看到女鄰居晾曬的衣服後,總是會激起男人想要偷的渴望。
而且偷到之後,便會迷戀地拿在手裡,或者……
見衣服被撕破了,而我的眸光定格在她的裹胸上,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有鬆動的跡象,甚至聽到我吞口水的聲音,以及越來越濃重的刺鼻汗味,楊沫越來越感覺到噁心,甚至想吐。
趁著我失神的機會,她抬腳,用盡力氣踩在我的腳背上,在我疼得鬆手,勾著腰之際,她用力掙脫我,宛若一陣風一般從我身邊掠過,捂著胸口,神色慌張地朝著房門口跑去。
楊沫害怕了,感覺到事情已經在不受她的控制發展,渴望瞬間在內心裡瞬間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是恐懼。
她想要逃走,來到房門前,後悔之前為什麼要讓我關門。她手搭在門把手上,想要擰開之際,一股蠻力突然抱住了她纖細的腰肢,然後就聞到了讓她作嘔的汗味,還有讓她恐懼的喘息聲。
“現在想逃走?當初為什麼要讓我來,為什麼?”
我宛若魔鬼一般聲音炸響在楊沫的耳朵裡,讓她下意識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掙脫不了。便大聲威脅道:“放開我,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你知道我生氣的後果是什麼嗎?”
連張楚都害怕我生氣,你……”
“哈哈!我怕,我真的很怕。但我已經被你逼到絕路了,我還怕什麼?”
我粗暴地把她的身子擰過來,看著她那白皙絕美的容顏上掛著憤怒,委屈和不甘,還有那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兒。
說實話,我一直不是那種心如鐵石的人,每每遇到比我還可憐,甚至還不如我可憐的人,我都有想幫助他們的衝動。
可眼前的楊沫雖然在流淚,但對我來說這是鱷魚的眼淚,不值得同情。
“你不是想和我睡嗎?來啊,我成全你。”
我憤怒地咆哮一聲,腦袋朝著她的腦袋靠近。
我不知道怎麼回事,當柔軟,淡淡的溫度,還有一股莫名芬芳開始刺激著我的感官,在我體內的荷爾蒙蠢蠢欲動之際,內心裡還有一種不曾在林冉,曦姐乃至於花姐身上沒有體會的感覺。
我不知道如何形容這種感覺,反正就是越來越興奮……
楊沫也沒有再反抗,任由我抱著她,只是死死地咬著牙齒,那雙充斥著秋水,彷彿就要溢位來的眸子就那麼看著我。
裡面充滿了羞辱和委屈乃至於無能為力的憤怒。
來之前,她在化妝之際,還憧憬著在美好的午後,陽光透過紗簾照射在潔白的床單上,床單上有兩個貼合在一起的人影。
而如今,憧憬變成了恐懼,恐慌,乃至於後悔。
甚至,一直以為可以肆意操控我的她知道,如今逃不走了,已經徹底淪為我發洩的工具。
在這個過程中,她得不到享受,得到的無非是肆意的摧殘。
她更知道是自己一貫的強勢,徹底讓看似膽小懦弱的我逼急了,就如同狗急跳牆。
她看著我的腦袋揚起,然後一股蠻力把她懶腰抱起,目的地便是那張她來了之後,讓保潔換上新床單的大床上。
她依舊不說話,雙眸就那麼看著我,精緻的妝容裡帶著憤怒和無助,腦後精心紮起的馬尾在半空中盪漾……
難道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作繭自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