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後悔也不後悔(1 / 1)
陽光的確透過紗簾照耀在床上,沒有楊沫想要的溫情,房間只傳來陣陣布料撕扯的聲音。
她宛若一具行屍走肉一般,靜靜躺在床上,沒有反抗,也不發出任何聲音,在聆聽著撕扯聲在耳邊迴盪之際,嬌軀肉眼可見在顫抖,但一直瞪著眼睛,看著瘋狂的我。
此時此刻,她腦海裡也不由地浮現出當初大學剛畢業,參加工作後發生的一幕。
那天,主任把她叫到辦公室,先是先透過軟威脅,比如想不想升職等等話讓她屈服。
那時,她仗著家世,讓未得逞的主任付出慘痛代價。不管怎麼說,主任算得上是一個斯文的敗類。
而眼前的我呢?在她眼裡,連斯文的敗類都算不上。就宛若一隻眼睛裡散發著綠油油光芒的惡狼,而她就是讓狼垂憐三尺的獵物。如今獵物已經到嘴了,惡狼便想用最快的進食速度,把她吃了。而且這頭狼還特別享受進食的過程,以及吃飽後的享受。
她又看著宛若禽獸的我脫掉了衣服,露出健壯,黝黑的身體。
之前,她覺得我的身體充滿陽剛,此刻,她卻感到噁心。
楊沫本就是個聰慧的女人,知道她不能反抗,越反抗,我便會越興奮,我越興奮,就會越發的欺凌她。
眼睜睜地看著我趴在她身上,那張可惡的嘴唇又朝著她腦袋靠近,楊沫一直沒有閉上的眸子,終於在這一刻閉上了,精心戴上的假睫毛上也掛上了水珠。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累了,帶著濃重的喘息聲,躺在一直沒有出任何聲音的楊沫身邊,沒由來的點燃了一根菸,默默抽著。
以前,我在書裡看過一次詞彙,叫“豬拱白菜”,大多是形容一個猥瑣,長相醜陋或者身份不匹配的男人和一個只能讓這個男人仰望的女人在一起發生的事情。
在接觸到“豬拱白菜”這個詞彙時,我是不懂的,好像此時我懵懵懂懂地懂了。
豬是一個鮮活生命體,有自己的思維意識,也有自己的行為主見。而白菜只是一株植物,沒有思維意識,也沒有自己的行為主見。在被豬拱時,豬會因為在拱白菜的時候,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至於白菜?
好像除了發出清脆的折斷聲,再無其他聲音了!
我之所以我這麼形容,是因為在瘋狂地把內心的無助還有極其變態的渴望透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後,我清醒了。
我覺得自己就是那頭所謂的豬,貪婪地啃食著,享受著啃食過程中帶來的滿足感,卻全然不在意楊沫這顆除了發出清脆折斷聲,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的白菜。
我腦海裡不由地浮現出當初張楚虐待李夢的場景,那時我覺得張楚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而我剛才的行為和張楚又有什麼區別?熱血上頭做的事情,在做完後,總是充滿了無盡的悔恨。
我真的不想變成張楚那樣的人,偏偏,我剛才就是啊!
我一口一口地抽著煙,心虛,慚愧在心中蔓延,別說和楊沫說話,就連看她一眼的勇氣也沒有。眸光卻掃視著我的剛才的傑作。
床上凌亂到了極點,原本整潔的床單褶皺在一起,上面沒有被褥。因為在剛才,我嫌它礙事,就扔到了床下,不遠處是那件被我暴力撕扯成一塊布狀的白色體恤!
看到這些,我越來越悔恨,開始換位思考,在我如此禽獸,甚至在過程中聽到楊沫的聲音,強迫她,威脅她,甚至用手掰著她的嘴,試圖讓她發出我想聽到聲音的場景。
那時的楊沫肯定很恨我,恨不得把我殺了吧!
我哆哆嗦嗦又抽了一口煙,因為愧對,便慢慢扭頭看了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妖嬈的嬌軀,嬌軀上僅剩下一條破損的黑絲,白皙斑斑點點地從一個個破洞裡顯露出來……而某些白皙嫩滑的肌膚上卻帶著一道道紅色的印記……
她原本扎著的馬尾也被解開,凌亂的青絲半遮半掩地遮擋住了她絕美的容顏。
她七零八落,支離破碎,宛若被豬啃食後,留下的殘枝敗葉……
悔恨宛若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席捲而來,隨即便是良知的刺痛。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反抗嗎?
特別是當想到那晚芊芊給楊沫打來的電話,楊沫一邊安慰芊芊,一邊慌忙穿衣服回家的畫面,讓我瞬間崩潰!
不管楊沫多麼強勢,多麼薄涼,但作為一個母親,她是合格的啊!
因為我媽神經了,我對母親這個詞彙永遠都帶著感恩的心態!
我用手狠狠地扇自己的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神色麻木的楊沫扭頭看向我,她有些疑惑,明明我在她身上享受到了那數秒中的感覺,為什麼還要自己打自己。
剛才,我宛若小牛犢子一般。雖然她剋制著,牴觸著,甚至想要控制內心裡面的渴望,偏偏這一切都是徒勞。
在我漫長的深耕下,她雖然緊咬著牙冠,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身體是那麼的誠實,沉淪其中,在屈辱中享受,在那種久違的感覺一次一次宛若潮水衝擊沙灘來襲時,她突然對我沒有那麼多的恨意,相反,在下意識中竟然默默配合我,享受著好久不曾有過的感覺。
事後,特別是餘韻散去後,她又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恥,明明在被我強暴,偏偏有了感覺,而且還是止不住的感覺。
甚至還在想她為什麼在那個時候對我沒有恨意!
最終,楊沫在心裡給了自己一個接受不了,卻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那便是,她是女人,有諸多的七情六慾,張楚出軌,讓她始終不願意和張楚做夫妻該有的事情。性的壓抑,在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甭管是我的霸道也好,順其自然也罷,在壓抑釋放時,甭管被迫,還是自願,那宛若潮水一般的感覺會下意識地席捲而來。
而她能做的好像只有默默享受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她帶著冷笑,帶著無盡的怒火,冰冷地問我:“現在想起剛才的事情,如今後悔了?”
我扭頭看著她,想了想回道:“後悔也不後悔。”
開啟了話夾子,被摧殘得不像樣的楊沫強忍著怒火蔓延,又問:“為什麼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