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暴風雨的前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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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李夢處成好閨蜜”這句話宛若炸雷一般在張楚的耳邊炸響。

老婆已經出軌了,李夢便成了他眼下唯一的精神寄託啊!這個精神寄託裡,包含著他這些年對白月光的念念不忘,以及李夢的善解人意。

這些都是和楊沫在一起時,楊沫從來不曾給予過他的。

可如今,楊沫想要惡狠狠地親手扼制住他妥協後唯一的精神寄託啊!

如果說楊沫主動在張楚面前坦白出軌是一條點燃怒火的導火索,楊沫不讓他再碰李夢便是可以點燃導火索的一團火焰,如今已經徹底點燃。

張楚喘著濃重的鼻息,怒視著楊沫,壓抑著聲音:“你……”

“我怎麼?”

“你分明是有意的,你可以不顧我的感受,肆無忌憚地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偏偏卻阻攔我和李夢在一起,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見張楚終於壓抑不住怒火,楊沫特別享受這種報復時的快感。她輕風雲淡地喝了一口,在放下咖啡之際,瞥了一眼憤怒憋屈的張楚,說道:“你可以認為我在報復你的婚內出軌,其實,我的確是在報復。不管怎麼說,你是我老公,在得知老公出軌後,我是接受不了的。當然,既然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會傻傻地勸你回心轉意。所以,我便想用同樣的方式報復你。”

“在報復你的同時,我也不願意看到你和你最在意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我可以接受你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就是接受不了你和李夢在一起。”

“我知道你氣,但生氣又有什麼用呢?打我還是罵我?你有那個膽量嗎?”

面對楊沫赤果果的嘲諷,張楚咬牙不語,也赫然清楚楊沫的報復有多麼的瘋狂,為了報復他,專門出軌,讓他憋屈接受不說,為了達到報復他的快感,嘴上說兩人可以在婚姻內各玩各的,卻在行動上阻擾著他。

見張楚不說話,楊沫絕美的俏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她緩緩站起來,和張楚對視:“有些男人喜歡陽奉陰違,就如同你,也許現在會在我面前委曲求全,背地裡說不定會偷偷地和李夢搞在一起。我接受不了,所以,我就想讓李夢當芊芊的乾媽。如果你和芊芊的乾媽在一起亂搞,你也不好和女兒交差,是不是?”

楊沫之所以這麼做有兩個目的。

其一,別人的死活和她沒有任何關係的,她可以做到不聞不問,冷眼旁觀。

楊沫因為答應過我,會保護好李夢,她不想因為這件事情,讓我對她產生恨意。下午那場全身心的投入,讓楊沫到現在還回味著,她宛若著迷一般喜歡上了。

這也讓她陷入了當初認識張楚後,倒追張楚的模樣。

其二,既然報復張楚,就要讓張楚一直活在對她充滿恨意,卻始終無能為力裡。

張楚緊緊握著拳頭和楊沫對視,半晌,他宛若洩氣的皮球,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緊緊咬著牙冠:“楊沫,你真狠啊!”

楊沫給出的條件太過於誘人,在攀爬中,他可以忍受屈辱,而且屈辱也是向上攀爬的動力。當不再懼怕楊家之後,他肯定會讓楊沫品嚐一下出軌後的代價。

就宛若用皮帶抽李夢一般,抽著楊沫,讓這個高傲,強勢的女人低下高貴的頭顱,讓這個女人瑟瑟發抖地跪在他腳下,懺悔,祈求他的寬恕。

和楊沫達成交易後,張楚率先離開咖啡廳,在回到車上後,原本平靜的臉龐,瞬間烏雲密佈。

他雙手猛地拍打著方向盤,發洩得被綠後在老婆面前敢怒不敢言。甚至妥協老婆繼續和那個給他戴綠帽的男人廝混,卻不讓他再碰李夢的屈辱和怒火。

此時的張楚只想把內心的憋屈發洩出來,頓時間,我的身影以及劉洵老婆的身影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這也如同楊沫和我說的一般無二,在得知她出軌後,張楚徹底陷入了病態的瘋狂。

這不,他用不記名電話撥通了方亮的電話。接通後,他壓抑著聲音,怒罵道:“你踏馬是不是騙我,你踏馬是不是找死?你的人呢?為什麼還沒有去找王軍?”

“你騙我是不是?你知道騙我的代價是什麼嗎?我能把你送出莞城,也能把你送進去。”

“你先不要著急,我也在催!”

此時,正在國道一個小旅館虎狼吞嚥吃泡麵的方亮,解釋道:“人我已經安排好了。現在再給他打電話問問,你等我電話。”

“好!我等,你踏馬不要騙我,記住,不要騙我。騙我的人都不得好死。”

聽著張楚在電話裡壓抑的聲音,方亮趕緊保證著會盡快讓他的人找我的麻煩,然後就掛了電話,然後就撥通了二狗子的電話。

此時的方亮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在逃出莞城後,細皮嫩肉的他穿行在密林裡,忍受著蚊子的叮咬,忍受著飢渴,以及怕被抓的心理壓力,終於找到一個可以短暫休整的旅館,在吃上熱乎乎的泡麵之際,張楚打來的電話,讓他腦海裡浮現出,當初他在莞城有多麼的逍遙快活。

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不缺錢的他每天出入娛樂場所,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而如今變成這樣,就是因為我啊!

電話接通後,方亮眸光裡閃爍著仇恨的光芒,壓著聲音質問:“怎麼還沒有行動?你還在等什麼?”

“老闆,我做過一次熱血上頭的傻事,所以這次,我肯定不會輕易出手。”

“你想幹什麼?”

聽二狗子在敷衍,方亮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一腳把剛吃了一半的泡麵給踢翻,頓時間湯汁四濺……

他對著電話咆哮道:“勞資給你二十萬,不是二十塊,二百塊,你見過二十萬了嗎?你一條狗命值二十萬嗎?”

“你是不是認為沒你,勞資牛找不到人了?像你這種在老家犯事,逃到莞城的人多了去了,你不行,我可以找別人。”

聞言,原本老神在在的二狗子絲毫沒有慌亂的跡象,反而很平靜地抽了一口煙,另一隻手把玩著剛買的殺豬刀。

殺豬刀在昏黃的燈泡下閃爍著鋒利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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