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披著羊皮的狼(1 / 1)
之前,方亮告訴二狗子,弄死我,給二十萬後,他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甚至在金錢的誘惑下,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劍走偏鋒,立刻弄死我。可是等澎湃的心情恢復平靜後,便是諸多的思考。
除了正常的生老病死,誰在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時,都不會表現得特別豁達,甚至,為了苟活,會想盡一切辦法。
二狗子苟延殘喘躲了這麼些年,無非就是怕死,就如同每每深夜聽到嗚爾嗚的聲音,他就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以為是自己暴露了,嗚爾嗚十來抓他的。
當嗚爾嗚的聲音遠去,他才會如重釋放,甚至呼吸的空氣都覺得是那麼香甜。
偏偏,潛逃這麼多年,沒有給家裡做出絲毫貢獻,是老婆一個人拉扯著孩子,其中的艱辛他能夠體會。所以,心裡特別愧對老婆和孩子。幻想著老婆孩子能過得幸福一些。
而幸福的前提是什麼?
錢!
有錢,就能幸福!
最後,親情和愧對最終戰勝了二狗子內心對死亡的恐懼。畢竟,如果當年他不逃,早已經被執行了,如今多活了十幾年,賺了。
而二狗子之所以已經買好殺豬刀,拖著沒有找我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等方亮的電話。
他怕自己再次拿起殺豬刀,被抓執行之後,方亮保證的二十萬沒有到位。到時候,不但他真的栽進去,在有生之年還不了對老婆孩子的愧對。
說白了,二狗子想用自己的命為孩子和老婆賭一個美好未來!
在察覺到方亮狗急跳牆的報仇心切,他說:“我隨時都可以動手,前提是你先把二十萬送到我老家。”
“你踏馬威脅我?”
“我威脅你麻痺啊!我踏馬在用命做賭注,你知道嗎?的確,我的命不值錢,但現在值錢了,值二十萬。我現在就想用我的命給我的孩子賭一個美好的明天。錢到位,我立刻動手,不到位,你就是說得天花亂墜,我踏馬也不會動手。”
“好,我踏馬現在就讓人給你家送錢,如果我把錢送到你家,你踏馬還不動手,我就找人弄你家人。”
方亮憤怒地威脅一聲。他知道二狗子屬於那種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而且從二狗子的話裡面也聽出了為了孩子的抉擇。
掛了電話後,方亮便給張楚打去一個電話。
此時的張楚正開車前往劉洵家。在掛了方亮的電話後,他便給劉洵的老婆春花打了個電話。
意思也簡單明瞭,說劉洵跟了他這麼多年,如今進去了,他心裡極為不舒服,便趁著忙完工作後,去看看孩子。
這不,剛掛了電話,方亮的電話打了進來。
“最遲後天,我的人肯定動王軍。”
聽著電話裡方亮堅定的聲音,張楚原本壓抑的心終於有所好轉。
他說:“我等你好訊息,等你的人動了王軍,我們見見。”
“見我做什麼?”
聽著電話裡方亮警惕的聲音,張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能做什麼?自然是想幫你。”
“幫我,你能幫我什麼?”
“見了你就不知道我能幫你什麼了嗎?”
“……”
和方亮聊了兩句後,張楚便掛了電話。他想見方亮的目的很簡單,在方亮找人弄死我,他便會抓方亮,然後徹底進入趙文德的視線裡。
在楊沫出軌的刺激下,他內心的病態已經演變到了極點,不但想要把之前的仇人一個一個地除掉,而且越發激起了他內心裡想要攀爬的野望。
以前,他在老家時,被人罵成雜種,在擁有一定的地位後,那些當初罵他的人誰不是笑臉相迎?
很快,他便來到了劉洵家的樓下。
下車後,張楚點燃一根菸,抬頭看向三樓的窗戶,那裡就是劉洵的家,如今深夜裡還亮著燈光,想來當初每個深夜,春花都會給劉洵留一盞亮著的燈。
只不過……
想到劉洵的背叛,想到劉洵的老婆春花此刻正在屋內,張楚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是內心病態的扭曲帶來的興奮所致!
他叼著煙,趁著黑夜走進樓道口,沒一會功夫便來到了劉洵家門口。
“咚咚咚……”
張楚伸手敲響了房門。
很快,房門開啟。透過屋內透出來的燈光,他看著眼前的女人,體內的荷爾蒙下意識蠢蠢欲動。
眼前的春花不同於張楚接觸過的那些濃妝豔抹,花枝招展的女人。
她上半身穿著一件格子襯衣,紐扣扣得很嚴實,雖然看不到什麼,但卻遮擋不住她那生完孩子后豐腴的弧線……
挺鼓,應該穿了內衣……
她應該剛洗完澡不久,頭髮還未乾,散發著香噴噴的洗髮水的味道。
她不施粉黛,肌膚雖然看起來有些黑,卻是健康的小麥色,就宛若一隻一隻桀驁不馴的野貓,讓人看一眼,內心裡瞬間就充滿馴服欲。
見到門外的張楚,春花並沒有發現他眼裡充滿邪念的炙熱,反而宛若在冰冷刺骨的冬天終於看到了久違的陽光,讓剛經歷老公被抓的她感到一絲暖意。
畢竟張楚的身份擺在那裡,能來家裡看孩子,已經讓她這個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的女人萬分感激了。
她趕緊讓開一條道,感激地說道:“領導,謝謝您來看孩子,您快進屋吧。”
“嗯,孩子呢?”
“孩子睡著了。”
聞言,從春花面前經過的張楚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著春花。近距離下,沐浴露和洗髮水交織在一起的味道撲鼻而來。
張楚看著春花並不算精緻的容顏,笑道:“帶我去看看孩子。”
本來他來是發洩的,可是在見到春花後,又把強行發洩的念頭強壓在心裡。
這並不是說一個獸性大發的男人突然良心發現,而是隨著病態在心裡越演越烈,張楚並不滿足於春花對他的反抗。
張楚想要的是如同他剛才得知楊沫出軌後,雖有滿腔怒火,卻不敢在楊沫面前發洩的情景讓春花也體驗一下。
而能讓春花在憤怒和屈辱中妥協,只有孩子了。
人其實就是這樣,往往在自身經歷了一些不敢反抗的憋屈後,便想讓別人也體驗一下他之前的感覺,而他卻可以在一旁欣賞著別人的無能為力,從而讓內心平衡。
“嗯,孩子在臥室,我帶你去看他。”
春花點了點頭,關好門,便帶著張楚朝著臥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