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你讓我一個人去見李夢?(1 / 1)
林冉之所以這個時候問我這樣的問題,無非有兩個原因。
其一,不管我心裡到底對李夢有一種什麼情愫,如何稱呼,如今不可否認的是,李夢在名義上是我的嫂子。
而且,李夢也和我父母相處後,她想透過李夢,探一探我父母好不好相處。
其二,她知道李夢對我很好,我卻固執地想要還李夢的三萬塊錢,這也讓她想看看李夢是否會接受我還的三萬塊錢。
林冉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看看李夢的反應,想知道我是不是處於單相思的思想氛圍裡。
不管,她如何接受,妥協我。不可否認的是她是一個女人,一個心只有拳頭大小的女人。並不想讓我和過多的女人有染。
畢竟,我的女人越多,對她的關愛便越少。如今,唯一慶幸的便是,她提前一步懷上了我的孩子。
我點了點頭:“嗯,欠別人的錢終究是不好的。”
見我說得如此認真,林冉剎那間有些失神。這個社會里不存在十全十美的人,每個人都宛若上帝咬過一口或者兩口三口的蘋果,存在著缺陷。
如今,在她眼裡,所看到我的缺陷便是別的男人一般,經受不住美女的誘惑,至於其他的便算是閃光點了。
我不如同陳懷遠那種只懂得索取,卻不懂得反哺的白眼狼。在別人幫助我之後,我會時刻記在心裡,想盡辦法反哺回去。
我是誠實的,明知說實話會帶來無法估量的後果,但,我依舊會實話實說。
所以,林冉是支援我把錢還給李夢,當然,她也想透過還錢的機會接觸一下我在莞城唯一的親人。
於是,她看著我,說道:“要不明天,你就把錢還給李夢,順便帶上我,我想在去你老家之前,在李夢那裡練練膽子。”
“啊?”
“啊什麼啊?”
“我,我……”
我吞吞吐吐,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拒絕。甚至在這一瞬間,李夢的影子又一次浮現在我的腦海裡。
我迫切地想要見到她,問她為什麼沒上班,沒上班的時候,又在幹什麼,可卻始終提不起勇氣去見她,哪怕我在她的樓下徘徊了幾個晚上,抽了無數根菸,喝了那麼多酒,我依舊提不起見她的勇氣。
見我這樣,林冉似笑非笑地問我:“是不是擔憂我告訴李夢,我懷了你的孩子後,你再也沒有機會對她表達出你對她的愛意?”
聞言,我看著目光灼灼看著我的林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處於一種什麼心理狀態下。
彷彿林冉的直白就像在我心裡種下了一顆心虛的種子,開始慢慢地生根發芽,但在心虛裡還夾雜著一種躍躍欲試的心態。
不管如今我如何提不起勇氣去見李夢,有一點是不可否認的,她是我心中揮之不去的執念。偏偏,這個執念在她發給我的九條簡訊裡,讓我有了只要自己不管不顧,勇於邁出那一步,便能觸手可得的心態。
恰恰,我又不能不管不顧,我總不能實現心中的執念,讓李夢處在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到來的危險裡。
還有一點,是我在得到林冉原諒之際,當問我如何看待孩子時,無暇多想的事情。
那便是,她已經接受,預設了我和曦姐眾女之間糾纏不清的情感。說實話,在想起這件事後,我也不知道此時處於一種什麼心心理狀態。
好像很興奮。因為,林冉的接受預設,讓我可以肆無忌憚地遊走在她們之間,體驗著她們給我帶來的快感。
不可否認,我是和大千世界眾多男人一樣,抵制不了花花世界給我帶來誘惑的男人。雖然都知道女人的軀體差別無二,但有趣的靈魂和不同的性格,總會給我們帶來與眾不同的情緒價值。
在興奮之餘,便是心疼林冉。她到底在心裡勸說了多少次,才接受這樣的我?
在這兩種思想的交織下,我宛若在唾棄,謾罵自己內心裡滿是骯髒,卻又享受著骯髒和罪惡給我帶來的快樂裡不能自拔一般。
這就如同現實中存在的,一些有本事,有能力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絲毫不顧及的會讓老婆知道。而老婆和他大吵大鬧後,最終選擇了妥協,預設。
這就讓男人越發的大膽,便會嘗試著帶著老婆和外面的女人接觸……在這種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中,男人便會處在一種極度糾結的思想氛圍內,一邊覺得對不起老婆,偏偏在覺得對不起老婆之際,又迫切想和那些與他有染的女人睡在一起……
見我不說話,林冉拍了拍我的肩膀,酸道:“喲,看來我妥協了,你卻害怕了。”
“我,我怕什麼啊?”
“你就是怕,怕李夢見到我,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就再也得不到她了唄。”
“我,我……”
我一時間語塞,總不能告訴林冉,我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吧。特別是在李夢對我袒露心聲後來,我帶著林冉去找她,無疑是在刺痛她。
見我這樣,林冉難得神色認真地對我問道:“莫非你是顧及我的感受,所以才不願意讓我去見李夢?”
我看著林冉,依舊沒說話。卻突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於是,我從身上掏出這些天掙的錢,一股腦地塞進她手裡。
握著一沓沓百元大鈔的林冉,直愣愣地看著我,驚愕地問道:“你哪來的這麼多錢?給我做什麼?”
“這是我這些天抗樓和提成掙的錢。”
說罷,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想請你幫一個忙。從這些錢裡面拿三萬還給李夢,我,我就不去見她了。”
“你想讓我一個人去見李夢?”
“嗯!”
見我這樣,林冉越發的詫異。她覺得既然李夢是我心中的執念,為什麼不去見李夢呢?反而讓她去還錢。
她知道我這個人特別偏執,認定的事情,十頭牛也拉不回來。不管怎麼追問,我也不會告訴她為什麼。
這也讓林冉的心態發生了一絲變化。她知道我如今僅僅只是喜歡李夢,和李夢之間沒有發生任何實質性的事情。
也就是說,沒發生,便能阻止發生。
她很想止住這種想法,偏偏這種想法宛若一頭無法抑制的兇獸,不但在她腦海裡,甚至在她心裡肆無忌憚地翻湧……
林冉眸光閃爍地看著我,突然有些可憐我,可憐我的涉世未深,可憐我對她信任有加。
此時,她也不知道處於一種什麼心態下。
好像有些做賊心虛,也好像愧對我對她的信任。
這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及其的難受。
但,她是女人,女人不管對男人保證過什麼,在一些事情上,始終做不到坦然接受。
林冉點了點頭:“行吧,你把李夢的電話給我,明天我約她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