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我們很熟嗎?(1 / 1)
我帶著心驚膽戰卻又無比渴望的心態,把李夢的電話告訴林冉後,就去洗了個澡。然後懷抱林冉這具柔軟的嬌軀,躺在床上。
以前,我對林冉婀娜多姿的嬌軀充滿著無與倫比的貪念,每次和她睡在一起的時候,便會控制不住,宛若一頭不知疲倦的水牛,只想一次又一次地耕耘。可如今,心裡藏著諸多擔憂的我對那種事情,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我想在,明天林冉約李夢見面,在李夢得知林冉懷上我的孩子後,會如何呢?
特別是原本該我親手還給李夢的三萬塊錢,假借林冉之手還給李夢,李夢又會作何感想?
她會不會認為,我變心了?
想到這裡,我瞬間壓抑彷彿要崩潰了一般。彷彿我和李夢乘坐在一艘漏水的孤舟,行進在大海的中央。在海水即將淹沒孤舟之際,偶然遇到了一方只能矗立一個人的珊瑚島。
我欺騙李夢先上珊瑚島,然後在她上去後,我卻用力搖曳著船槳,想要遠離她。
而她奮力的呼喚我,偏偏我只想把安全留給她,自己承擔著危險。
我知道這樣做,對我和李夢來說並不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但卻是如今我能為她做的一切。
畢竟,初來莞城之際,她一直保護著我,為了我,被張楚狠狠地虐待過,我又如何能做到為了得到她,把她拉入時刻充滿危險的深淵裡?
一直到天亮,我都沒有睡著。起床後,我洗漱了一番,便出門給林冉買了一些早餐放在餐桌上,然後去抗樓。
……
林冉在起床後,匆匆洗漱,又匆匆吃了我買的早餐後,便掏出手機,猶豫徘徊了良久,終於撥通了李夢的電話。
接通後,她猛吸一口氣,說道:“我是林冉,有時間嗎?我們見見。”
此時的李夢還未起床,正躺在臥室的床上,肉眼可見,原本整潔的臥室,如今變得凌亂不堪,床邊更是有不少七零八落的酒瓶。
有白酒瓶,啤酒瓶,還有紅酒瓶。
房門後襬放著兩個行李箱。
這是她那天透過資訊的方式對我說出最真實的內心想法後,收拾好的行李。
原本,李夢以為,在接受我對她吐露的心聲後,我便不會做傻事,會用最快的速度回來,然後和她一起離開莞城。
她便在收拾行李之際,苦苦地等著我。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並沒有回來,這讓她原本期待的心思瞬間絕望了。
她是在內心裡給了自己多少的勇氣,才不顧和我之間的身份,用簡訊的方式對我說出那些話?
那些話她可是編輯了好多遍,也刪了好多遍,最後鼓起勇氣發給我的啊!
可是在發給我後來,給她帶來的卻是接受不了的失望,甚至這些天,她一直處於渾渾噩噩裡。沒上班的心情,沒有心情幹任何事情,只想用酒麻痺自己。
試圖在醉酒中,能看到我的歸來。
自欺欺人並不好受,特別是酒後的清醒,清醒後的崩潰,求而不得等等諸多的負面情緒宛若兇猛的潮水一般,在猝不及防之際,猛地衝進心裡,填滿整個內心。
為了好受一些,便只能繼續喝酒,想在醉酒後的恍惚中,繼續自欺欺人……
此時的李夢絕美的俏臉上還帶著醉酒後的酒紅,那雙原本好看的眸子充滿了血絲,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光彩,頭髮也亂糟糟的。
彷彿,短短几天的時間,李夢失去了所有的精氣神,宛若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此時,哪怕睡覺也把手機握在手裡的李夢以為是我打來的電話,忍著倦意,帶著期待後的迫切接通後,才知道是林冉打來的。
原本的喜悅也瞬間在她臉上流逝,甚至提不起任何精氣神。她揉著眸子,無精打采地問道:“見我?你見我做什麼?我們很熟嗎?”
“的確不熟,但關於王軍的事情,我覺得你不想不知道吧?”
林冉的話宛若春天裡面的一道驚雷不但在李夢的耳邊炸響,更是在她原本宛若死灰的心裡蕩起了波瀾壯闊的漣漪,久久不能平息。
她以為自己還處在醉酒的狀態,出現了幻覺,便再一次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是說,你想不想知道關於王軍的訊息。”
聞言,李夢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得讓她俏臉瞬間擰在一起。
頓時間,她在心裡雀躍地歡呼“疼,真的好疼,這不是幻覺,這是現實。”
隨即,只見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伸手撫過那一縷遮擋著她眸光的該死秀髮。沒有了秀髮的遮擋,清晰可見那雙原本黯然無光的眸子,雖然依舊充斥著血絲,一絲神采在一眨一眨的眸子裡顯露出來。
那張宛若在凌冽濃冬裡被冰封到毫無神色的美豔俏臉彷彿瞬間遇到了春天,冰封化解,露出一抹比花兒還燦爛的神色,這讓原本黯淡無光的俏臉上也瞬間充滿了光澤。
從床上坐起來後,李夢趕緊下床,雪白的赤腳踢開七零八落的酒瓶,在“叮叮咚咚”的聲音裡,也顧不上找早已經不知道去哪的拖鞋,赤著腳,跌跌撞撞地衝到房門後的行李箱旁邊。
她蹲在地上,拉開行李箱拉鍊,一邊翻找著衣服,一邊急切地問道:“你在哪?我現在去找你。”
“距離你最近的商業街,那裡有一個咖啡廳,我們在那裡見面,怎麼樣?”
“好,好,我收拾一下,估計一個小時左右去那裡。”
“嗯,我也差不多需要一個小時才能到。”
約好見面地點後,李夢便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抱著找好的衣服,宛若一陣風般衝進了衛生間。
在淅淅瀝瀝的水聲中,她洗了個澡,原本亂糟糟的秀髮經過清洗,在吹風機吹乾後,瞬間光亮柔順地披在光滑白皙的脊背上。
隨即,李夢用洗面奶仔細地洗了一次臉,又用小樣給臉上化上一個淡淡的妝容,粉色的口紅點綴在血色不足的唇上。
剎那間,那具宛若沒有靈魂的軀體彷彿復活了一般,容光煥發。
然後,她把找來的一件白色短袖穿上,腿上裹著一條修身,淺色的牛仔九分褲,便赤著腳匆匆從衛生間來到了房門後。
在穿上一雙白色船襪,腳上蹬著一雙純白色板鞋後,便拉開門,急匆匆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