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惱羞成怒的張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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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沫的確想出去找我。雖然之前她是為了報復張楚,才強迫威脅我和她在一起。

可如今,她已經單身,根本不會顧及張楚的感受甚至害怕張楚,反而看著這樣的張楚,報復帶來的快感在心裡蔓延。

“楊沫,我是男人,我要臉啊,你能不能給我留一些顏面。”

多少次想要揚起皮帶抽楊沫的張楚,又多少次提不起勇氣揮舞期待。他用手狠狠地拍著自己的臉,帶著歇斯底里的憤怒,咆哮道:“哪怕我們離婚了,別人還認為我是你老公,你知道啊?”

聞言,楊沫看著張楚,嗤笑道:“別人怎麼認為是別人的時候,我們離婚是事實。話又說回來,當初我在意你是我老公時,你在幹什麼?你想過家裡有個等你回來的女人嗎?”

“你沒有,你在毫無心理負擔地和李夢在一起。”

說到這裡,楊沫似笑非笑地說道:“其實在知道你對不起我後,我沒有第一時間毀了你,無非是想讓你也品嚐一下當初我內心的滋味而已。是不是很憋屈?即便憋屈,你也給我憋著……”

“你……”

在楊沫強勢的戲謔中,張楚徹底炸裂,家暴的心態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之前,他不敢用皮帶抽楊沫,有兩個原因。

其一,便是兩人不再是夫妻。

其二,是剛才楊沫所說的話讓他提不起勇氣。

作為一個想在仕途中能擁有一番成就的張楚,離不開老丈人背後的人脈資源。

可是,難道為了攀爬,他就要忍受離婚不離家的楊沫明目張膽地出去鬼混?

忍不了啊!

這是在踐踏他做男人的尊嚴啊!

“啊!”

突然,張楚仰著頭大吼一聲,發洩著心中的憤怒,在楊沫帶著輕笑轉身之際,他揚起手中的皮帶,狠狠地朝著楊沫身上抽去……

“啪……”

當皮帶狠狠抽在楊沫身上之際,清脆的聲音也突然炸響。

就看到楊沫渾身一顫,絕美的俏臉上充斥著疼痛帶來的痛苦,肉眼可見裸露在衣服外的白皙肌膚上充斥著一片腫紅……

“你,你瘋了嗎?竟然真用皮帶抽我?”

神色痛楚的楊沫伸手撫摸著左胳膊上被皮帶抽過的地方,憤怒地瞪著張楚,不可置信的嘶吼道。

“哈哈,對啊,我的確瘋了。我為什麼瘋?因為你從來沒有把我當成男人,我在這個家也從來沒有地位可言……如今,你如此挑釁我,我踏馬要把當初在你面前丟下的臉面,一點一點撿回來。”

張楚神色裡充斥著瘋狂的笑容,看著神色痛楚楊沫。

這是他從和楊沫結婚到現在,第一次動手打楊沫,之前打的時候,還擔憂,恐懼。可當皮帶真抽在楊沫身上,特別是那一清脆的聲音在耳邊炸響時,他體驗到了什麼叫做暢快伶俐……也體驗到了面子被人狠狠踐踏,鼓起勇氣報復的快感多麼讓人身心愉悅……

甚至,抽了一次後,便還想繼續下去,繼續用皮帶抽著眼前這個不把他當成男人的賤人,抽著這個一直以來在他面前強勢的女人。

雖然憤怒,但張楚並不傻,他倒是很想用皮帶把楊沫那張精緻的臉龐抽花,卻也知道不能那樣做。

身上被抽,可以用衣服遮擋,外人看不到。臉上被抽,根本遮擋不了,等丈母孃帶著女兒芊芊回來看到後,又如何解釋呢?

張楚揚起皮帶,看著憤怒的楊沫,帶著病態的笑容,繼續說道:“知道嗎?我很早之前就幻想過用皮帶抽你,但我真的不敢,我怕你爸媽還有我大舅哥找我麻煩。畢竟,你是楊家的掌上明珠,小公主。”

“而我呢?在你們眼裡無非是一個從農村出來的狗雜種。而且還是一隻對你們搖尾乞憐的狗。”

“啪……”

說話間,張楚手裡揚起的皮帶又一次落下,狠狠抽在楊沫身上。

楊沫也是硬脾氣,被皮帶狠狠地抽了之後,肉眼可見她嬌軀猛烈顫抖,但依舊強忍著火辣辣的痛感,咬著牙,站在原地。

只不過,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卻壓不住的對張楚的恨意……

見楊沫被打,依舊不求饒。張楚的心態徹底炸裂,畢竟,在他的幻想裡,楊沫被抽,應該對他求饒才是。

只有傾聽著楊沫的求饒聲,才讓得到他想要的情緒價值。

“啪”

又是一下,張楚一邊抽,一邊說:“狗也有自尊啊,以前我能忍你的強勢,如今離婚了,我怎麼忍你啊。”

“你告訴我到底如何忍你?我真的忍不了啊!”

張楚突然哈哈大笑一聲,隨即看著楊沫,彷彿在自語,彷彿在問楊沫:“我為什麼那麼迫切地想要攀爬?是小時候不堪的經歷讓我知道只要爬得高,就沒人能欺負我和我的家人,更沒人敢用譏諷的神情,謾罵的語言來侮辱我。”

“如今,我的地位不低了,為什麼我對如今自己所處的環境無能為力?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啊?”

楊沫帶著冰冷的笑容看著崩潰的張楚,一字一頓地回道:“因為你有錯在先,我只不過是用同樣的方式報復你罷了。”

聞言,張楚看著楊沫,指著自己,質問道:“我有錯?我有什麼錯?”

“權色交易嗎?可李夢和我在一起那麼多年,我從來沒用權給她帶來什麼實質性的好處。”

“我沒有權色交易,你又會說我婚內出軌對嗎?”

說到這裡,張楚伸手指著窗外:“你出去看看,哪個有本事的男人不沾花惹草。這是男人的通病,如果我有錯,豈不是全世界的男人都有錯?”

楊沫懶得搭理心理病態的張楚,也知道如果不盡快逃離這裡,已經陷入瘋狂的張楚今晚肯定不會饒了她。

於是,強忍著疼痛的她快步朝著臥室走去。

不過,楊沫心裡卻肺腑不已,男人出軌沒錯,難道女人報復性的出軌就是錯?

這個世界不是提倡人人平等嗎?在張楚眼裡何來平等一說?

甚至,字裡行間裡都訴說著女人是男人的附庸品,女人就該妥協男人所做的一切。

“站住……”

聽著身後張楚的嘶吼,楊沫非但沒站住,反而來到床頭櫃旁,拎起手提包,轉身便準備離開這個家。

在經過張楚身邊時,張楚伸手緊緊拽住她的胳膊。

楊沫用力掙脫了幾下,在沒掙脫後,她看也懶得看張楚一眼,冰冷地說道:“鬆開……”

“鬆開讓你去私會那個等你的雜種嗎?”

“對啊,我早已經對你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如果有,那便是恨。”

“臥槽泥馬,勞資看你是沒有被打服。”

張楚瞪著猩紅的眼睛,憤怒讓他喘著濃重的鼻息。

他鬆開楊沫,伸手猛地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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