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衝動後便是後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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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通……”

楊沫被張楚猛地一推,步伐踉蹌地朝後退著,後背直接撞在衛生間的房門上,門把手剛好狠狠地抵在她的後腰上。

劇烈的疼痛感襲來,肉眼可見楊沫絕美的俏臉上滿是扭曲。

“啪……”

張楚咬著牙,揚起手中的皮帶,又一次抽在楊沫身上,看著楊沫嬌軀顫抖,他越來越享受這種被人欺壓多年,如今終於能反抗的心態。

這種心態好像是撿起了丟掉多年的男人尊嚴,也好像是終於挽回了男人該有的面子。

“啪……啪……啪……”

在這種心理的催使下,張楚手中的皮帶宛若春天裡在風中搖曳的柳條,一下一下地抽打在楊沫身上。

安靜的屋內,除了清脆的抽打聲,再無其他聲音。

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看著渾身傷痕累累,依舊咬著牙,連一絲痛苦的呻吟也不曾從口中發出,眸光裡帶著冰冷怨毒的楊沫,那一絲剛挽回的男人尊嚴宛若來勢洶洶的潮水,來得快,退得也快。

他緊握著拳頭,憤怒地質問:“那麼疼,你為什麼不叫出來?我打你那麼多下,你為什麼也不求饒?”

楊沫冷漠地仰視著憤怒的張楚,她自然知道張楚此刻內心已經扭曲到了極致,打她發洩也就算了,還想讓她求饒。

她冷笑一聲,回道:“求饒?今天你就算把我打死,我也不會對你求饒的,因為你這種人不配。”

聞言,沉浸在“終於站起來”情緒價值裡不能自拔的張楚瞬間宛若發瘋了一般,看著傷痕累累的楊沫,神色帶著病態的祈求:“你踏馬為什麼這麼倔強?我求你了,你快對我求饒好不好?我真的求求你了。”

“不可能……”

見楊沫如此固執,原本神色裡帶著祈求的張楚看著楊沫,瘋狂地冷笑道:“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打死你嗎?你這個賤人,既然不求我饒了你,今天我就打死你。”

楊沫沒說話,反而強撐著渾身傷痕的嬌軀從地上站起來。看著張楚,指著自己:“來啊,打死我這個賤人啊,今天你不打死我,明天我就用盡一切辦法毀了你這些年攀爬的心血。”

她的強勢徹底擊垮了外強中乾的張楚,好多次,張楚揚起皮帶,卻再也沒有勇氣抽在她身上。

憤怒發洩出來後,清醒便會接踵而至。特別是在楊沫冰冷的威脅下,張楚因為後悔,恐懼,害怕,渾身瑟瑟發抖起來。

他怕,真的怕楊沫會毀了如今所擁有的一切。也怕在失去一切後,回到老家,享受不了鄉親們的夾道歡迎,更怕失去了一切,在他無暇回家之際,母親的墳上長滿了荒草……

“撲通……”

張楚扔掉了手中的皮帶,雙手狠狠地捶打著腦袋,痛苦地跪在了地上。

“啪啪啪……”

然後,就看到他仰視著楊沫,一下一下地用手狠狠抽打著自己的臉。

“對不起,我,我剛才沒有剋制住自己的脾氣,看在我是芊芊父親的份上,你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為了攀爬,一向忍辱負重的張楚最終在怒火熄滅後,選擇了跪地求饒。

“芊芊的父親?你也配當芊芊的父親嗎?”

楊沫低頭瞥了一眼張楚,譏諷道:“從芊芊出生到現在,你覺得自己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嗎?”

“你可知道在芊芊的作文裡是如何形容你的嗎?”

聞言,張楚一愣。

而楊沫繼續說道:“我住院了,爸爸匆匆地來看過我一次,我想和他說說話,聽聽他對我的關懷,可是他卻又匆匆地走了。”

“這便是你女兒眼中的父親……一個連自己親生骨肉都不在乎的男人,一個做錯了事情,老婆用同樣方式報復,卻換來這個男人不知悔改,還對老婆施暴的男人,用一句話形容,那便是生性薄涼。”

“你告訴我,這樣的男人,我怎麼可能原諒呢?”

張楚頓時慌了,臉也浮現出一抹卡白,她伸手拉住楊沫的手,急切地說道:“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再也不敢了。你不是要出去找那個雜種,不,不是雜種,是你喜歡的男人嗎?”

“你去,我不攔你了。今晚不回家,我也不會有任何怨言。以後,你想和他怎麼樣,就怎麼樣,哪怕懷孕,讓我幫他養孩子,我也毫無怨言。”

“我只求你不要毀了我這些年好不容易得來的心血。”

對於張楚的哀求,楊沫並不感覺到有多少的意外。甚至,又一次看清了最真實的張楚。

這要多麼硬的心理素質,多麼渴望攀爬,才做出的妥協啊!

當然了,楊沫也知道這是張楚在用皮帶家暴她後,無奈的妥協。的確是無奈,張楚怕她不管不顧地奪走如今的一切。

說白了,張楚在意的是如今的地位,如何繼續攀爬,是一個為了實現心裡的夢想,可以做出任何妥協,忍受任何屈辱男人。

可當攀登到一定的高度,這個高度讓楊沫乃至於楊沫的家人都遙望不可及時,又會做什麼呢?

到時候壓抑在心裡的憋屈都會毫無保留,一股腦地發洩出來。

這種男人很可怕,比飢腸轆轆的惡狼還要可怕。

可如今,張楚還沒有達到可以讓她遙不可及的地位啊。瞬間,剛才被張楚用皮帶抽的屈辱在楊沫心裡揮之不去。

她奪過張楚手中的皮帶,隨即揚起,朝著張楚身上打去。

“啪……”

清脆的響聲傳來,炸裂的疼痛讓張楚渾身一顫。不過他非但沒有反抗,反而臉上還擠出一抹笑容,仰頭看著楊沫,說道:“我知道你有氣,恨我打你。如果打我,能讓你消氣,原諒我,就繼續打我吧。”

聞言,楊沫俯視著獻媚的張楚,頓感噁心,她扔掉手中的皮帶,沒有一絲猶豫地拽門而出……

“楊沫,打我啊,求你打我,打了我,你就原諒我了。你為什麼要走?為什麼?”

當房門傳來關上的聲音後,張楚徹底崩潰,坐在地上壓抑著聲音,及其不甘地嘶吼著。

過了一會,情緒稍稍平復的他眸光裡浮現出一抹怨毒。

既然楊沫不原諒他,那麼他也不會任由楊沫擺弄。

張楚掏出手機,撥通了陳懷遠的電話。

接通後,他開門見山地問道:“你跟蹤楊沫人在我家樓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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