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如果能捂熱,那便抱一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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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像我媽一樣。”這句話在楊沫耳邊炸響之際,差點讓她破防。

甚至,在心裡暗暗想到,莫非我是嫌棄她老。

還是說有別的想法?

畢竟,在這個社會上,有很多心態不正的男孩,楊沫牴觸我也是那種男孩,便直勾勾地看著我,神色認真地問道:“你想幹嘛?”

我有不明所以,看著她,下意識地回道:“我沒幹嘛啊。”

“你真不知道我話裡面的意思?”

“我不知道啊!”

見我滿臉茫然,楊沫紅唇貼在我耳邊:“就是……”

聞言,我頓時噁心到了極點,趕忙說:“沒有,沒有。”

“真沒有?”

“哎呀,真沒有,你在想什麼呢?我只是突然間想起我媽就喜歡給我講這些,現在想聽,可是我媽再也不會給我講了。”

見我懷念的神色不像作假,臉上掛著酡紅的楊沫這才舒了口氣。

原來,我是想媽媽了。

不過,她還是狠狠的瞪我一眼,帶著怨氣,對我說:“本來,想找你傾訴一下委屈的。可不曾想你這個小屁孩比我還可憐。反倒讓我覺得自己經歷的事情並不值得一提,開始寬慰你了。”

我有些喪氣地回道:“其實我也想寬慰你,但你也知道我嘴笨,說不出能讓你賞心悅目的話啊。”

“你不說,怎麼知道說不出讓我賞心悅目的話?”

“啊?”

“笨啊,說來我聽聽,說不定你的話就讓我賞心悅目了呢?”

我看著滿臉期待的楊沫,竟然下意識抓了抓腦袋……

“你倒是說啊!”

在楊沫接二連三的催促下,我吸了一口氣,神色及其不自然地看著她:“是不是很疼啊?如果想哭,就哭吧,我不會笑你的。”

聞言,原本心情很差的楊沫差點被逗笑了。她是萬萬沒想到我憋了半天。才憋出來寬慰她的話,竟然就是這些話。

不過這也讓她對我有了更深的瞭解,不懂如何用言語取悅他人,這是一個人的閃光點,也是一個人的悲哀。

在這個社會,不管是追求女人,還是奮力攀爬,獻媚殷勤是必不可少的。

就宛若當年張楚追她之際,能把原本極為尋常的事情描述出一朵花般燦爛,讓她滿心都是好奇。

這也是她徹底被張楚俘獲的原因所在。

更如同張楚今晚打了她後,還能跪地懇求她的原諒。

能屈能伸的男人想不在這個社會出人頭地都難!

她覺得我暫時還沒學會能屈能伸,甚至很期待,在社會的蹉跎下,我能不能為了實現內心的願望,宛若張楚一般能屈能伸……

“我就知道我說的話會讓你笑話。”

我看著臉上終於浮出笑容的楊沫,喪氣地聳了聳肩,心裡滿是氣餒。

說實話,我知道自己嘴笨,根本不會勸慰人的。

見我這樣,楊沫瞬間覺得和我這樣的“傻蛋”在一起聊天,絕對是治療心傷的良藥。甚至,也能從我的話裡感受到一個男人的實在和真誠。

於是,她對我說:“不是笑話,是你的話讓我感到了單純的真誠。”

說到這裡,她神色認真地看著我,又說道:“如果今天我約的不是你,而是另外一個男人,你知道這個男人在面對一個不但軀體傷痕累累,內心也傷痕累累的女人時,會怎麼做嗎?”

我茫然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楊沫無奈地伸手敲了敲我的腦袋,咬牙切齒地對我罵道:“你可真是一個榆木腦袋啊?真不知分你哪點好,有那麼多女人願意跟著你。”

我摸了摸腦袋,尷尬地笑了笑。其實,我也很疑惑為什麼有那麼多女人願意跟著我,好像很多時候我都是被迫接受他們勾引的。

反倒是我最在意的女人,卻一直提不起勇氣在一起。

可笑卻又可悲!

楊沫對我說:“他們會抱著我,會說幫我找張楚報仇,然後,在我感動之餘,趁著我尋求到那一絲想要的安慰和在意後,他們便會帶著我去酒店,開一間房,一邊說無論如何都會替我報仇,一邊迫不及待地脫著我的衣服。如果我抵抗,他們肯定又會對我保證……”

聞言,我知道楊沫隱晦地在暗示我,便伸手把她摟進了懷裡。

楊沫趴在我的胸膛上,海風很煩人,吹起了楊沫那柔順的青絲,也輕輕騷弄著我的胸膛雖然隔著衣服,但也帶來癢癢的感覺。

楊沫沒想到我真會抱著她,便似笑非笑地對我說:“你真是現學現用啊,是不是要對我許諾什麼?”

我沒有任何猶豫地搖了搖頭,低頭看著她,說道:“我有自知之明,騙人的話,我根本說不出口。你也知道,他是莞城主抓安全的一把手,我在他眼裡就如同一直螻蟻,想要我死,不管是動動手指頭,還是用鞋底子摩擦一下地面,我都會直接把我弄死。所以,即便我在你面前拍著胸脯對你保證,接下來,我依舊不能實現我對你的承諾。”

“說你榆木腦袋不開花,你還不高興,我現在要的不是你能不能實現承諾,而是想要你說一些安慰我的話,哪怕是騙我,我也是開心的。”

“這個,這個,我,我……”

“這個什麼?”

“就是,就是我,我總不能讓你開心,對你說一些不可能實現的承諾。與其說了做不到,讓你失望,倒不如不對你承諾什麼。”

見我這樣,楊沫便知道我連騙她,哄她開心的話都不會說,瞬間,她覺得不管我怎麼改變,也不會變成那種為了實現某些渴望,能屈能伸的男人。

她又好氣又好笑地對我說:“給你機會,你怎麼不知道把握呢?就想在海邊這麼抱我一夜?用你的體溫捂暖我寒冷的心?”

“如果能這樣捂熱,我便抱你一夜。”

“不想?”

“我不能為了自己享受,趁人之危!”

“好吧,那就這樣抱著我,不許對我動手動腳。等天亮了,再鬆開,我困了。”

我點了點頭,在這個深夜,我就這樣抱著楊沫,出奇的是我真的沒有絲毫的情慾翻湧,甚至,明明可以趁虛而入,一舉攻下楊沫的內心防線,達到我想要的訴求,卻始終沒有那個心情。

我在想為什麼。最終心裡給了我一個明確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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