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狗哥奇遇不斷!狄雲:主角待遇差距太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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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四娘咋舌道:“好傢伙。”

“我還是頭一回見你用‘傳奇’倆字形容別人。”

“看樣子這狗哥的經歷。”

“確實夠離譜的啊。”

厲真真附和道:“我也有這種感覺。”

嶽靈珊緊跟著說道:“我也是。”

“這位狗雜……哦不,狗哥。”

“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經歷啊?”

楚寒在日記裡寫道:「狗哥的經歷,那確實配得上傳奇二字」

「他剛踏入江湖。」

「就在侯監集碰上一群武林人士。」

「這群人因為爭奪一枚令牌起了爭執。」

「場面亂作一團。」

「狗哥稀裡糊塗地就在混亂中。」

「撿了一枚不起眼的小令牌。」

「這枚令牌。」

「就是大名鼎鼎的玄鐵令。」

「它看著就是個普通的小鐵片。」

「可材質卻是罕見的玄鐵。」

「整個天下都沒幾件。」

「尋常的刀劍根本傷不了它分毫。」

「令牌的正面刻著八個字。」

「玄鐵之令,有求必應。」

「背面則刻著主人的名號。」

「摩天居士謝煙客。」

「說起這摩天居士謝煙客。」

「該怎麼形容他呢。」

「感覺他就像是黃藥師的翻版。」

「此人是個亦正亦邪的頂尖高手。」

「最看重的就是承諾。」

「因為長期隱居在摩天崖。」

「所以江湖人才給了他‘摩天居士’這個外號。」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

「他沒有加入任何門派。」

「身上的武功幾乎都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更厲害的是。」

「這傢伙居然也會彈指神通。」

林朝英說道:“聽你這麼一說。”

“我倒覺得這謝煙客。”

“跟黃藥師還真有幾分相似。”

黃蓉一臉驚訝:“啊這。”

“亦正亦邪,武功自創。”

“還會彈指神通。”

“真的跟爹爹有幾分像啊。”

“要是爹爹知道有這麼個人。”

“肯定會把他當成知己。”

楚寒寫道:「這可不好說」

「有句話說得好。」

「異性相吸,同性相斥。」

「說不定就是因為兩人太像了。」

「能從對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到時候反而會互相看不順眼。」

黃蓉琢磨著說道:“唔……”

“好像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以她爹的脾氣。

要是真碰到另一個“自己”。

說不定當場就吹鬍子瞪眼。

怎麼看都覺得彆扭。

楚寒繼續寫道:「咱們說回玄鐵令」

「謝煙客一共打造了三枚玄鐵令。」

「分別送給了三位當年對他有恩的朋友。」

「還放話說。」

「只要有人拿著這枚令牌。」

「親手交到他手裡。」

「就能讓他辦一件事。」

「不管這事有多難。」

「有多兇險。」

「他都會幫對方做到。」

「送令牌的時候。」

「那叫一個豪氣雲天。」

「可到了回收的時候。」

「就有多狼狽有多狼狽。」

「畢竟萬一有人拿著令牌過來。」

「跟他說‘你自殺吧’。」

「你們說謝煙客該怎麼辦。」

「這種情況雖然機率不大。」

「但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所以要是不把這三枚令牌收回來。」

「謝煙客連覺都睡不安穩。」

「好在狗哥流浪江湖的時候。」

「謝煙客已經找回來兩枚了。」

「剩下的最後一枚。」

「正好被狗哥給撿著了。」

「武林人士發現後。」

「立馬圍了上來。」

「又是威逼又是利誘。」

「就想讓狗哥把玄鐵令交出來。」

「不過就在這節骨眼上。」

「謝煙客剛好趕到了侯監集。」

「他一眼就看到了狗哥手裡的玄鐵令。」

「當即就把令牌奪了回來。」

「還把狗哥一起帶走了。」

「怕的就是這傻小子被人利用。」

「謝煙客帶著狗哥返程的路上。」

「那是挖空心思想讓狗哥求他一件事。」

「只要狗哥開口求他。」

「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收回玄鐵令的承諾。」

「也能問心無愧。」

「可你們也知道。」

「狗哥從小被梅芳姑呼來喝去。」

「早就養成了萬事不求人的性子。」

「謝煙客想讓狗哥求他摘棗。」

「結果人家自己會爬樹。」

「根本用不上他。」

「他又想讓狗哥求他買飯。」

「可狗哥身上有閔柔給的銀子。」

「反過來還請他吃了饅頭和酒飯。」

「說到這。」

「有件事得提一句。」

「之前侯監集爭奪玄鐵令的人群裡。」

「其實就有狗哥的親生父母石清和閔柔。」

「只不過狗哥在外流浪了好些日子。」

「頭髮亂糟糟的。」

「臉上也滿是灰塵。」

「早就沒了原本的模樣。」

「所以就算是面對面碰上。」

「石清和閔柔也沒認出他來。」

「要是當時狗哥能找地方洗把臉。」

「石清和閔柔一眼就能看出。」

「他的臉跟他們的兒子石中玉長得一模一樣。」

「畢竟兩人是雙胞胎啊。」

「可惜啊。」

「世上沒有如果。」

「不過還算巧合的是。」

「閔柔見他可憐。」

「還是給了他一些銀子。」

張三娘嘆道:“這孩子也真是可憐。”

“跟親生父母見面。”

“卻認不出彼此。”

甯中則也說道:“確實夠可憐的。”

楚寒寫道:「你們覺得他可憐。」

「可狗哥自己卻不這麼覺得。」

「總之。」

「狗哥這萬事不求人的倔脾氣。」

「讓謝煙客是又氣又無奈。」

「兩人趕路的時候。」

「狗哥又遇上了一件事。」

「他看到大悲老人被長樂幫的人圍攻。」

「二話不說就仗義出手。」

「拼著性命救下了大悲老人。」

「大悲老人心裡感激。」

「臨終之前。」

「把一套繪有武功的泥制玩偶。」

「也就是‘十八泥人’送給了他。」

「這大悲老人還有個外號。」

「叫做白鯨島主。」

「在江湖上是出了名的外功高手。」

「他年輕的時候。」

「還跟摩天居士謝煙客比過武。」

「最後只是以半招之差落敗。」

「後來他得到了這十八泥人。」

「卻沒能參透裡面的武學奧秘。」

「最終被長樂幫的三名高手圍攻致死。」

「這麼一來。」

「這十八泥人就便宜狗哥了。」

「這十八泥人是少林前輩神僧所創。」

「裡面藏著一門名叫羅漢伏魔神功的內功。」

「在原劇情裡。」

「這門武功號稱少林第一精妙內功。」

「它是以十八尊羅漢木偶為載體傳承的。」

「外面裹著一層少林基礎內功的圖示作為偽裝。」

「只要把外面那層泥刮掉。」

「就能看到裡面真正的內功心法。」

「大悲老人研究了一輩子。」

「也沒看穿這層簡單的偽裝。」

「說起來也挺諷刺的。」

「當然。」

「就算大悲老人看穿了。」

「他也練不了這門武功。」

「因為這門功法匯聚了佛家內功的精髓。」

「修煉的時候必須摒除所有雜念。」

「單單是入門的攝心歸元階段。」

「就需要極高的天賦。」

「一萬個習武的人裡。」

「恐怕都難有一個能做到。」

「而且這門功法對修煉者的資質要求很苛刻。」

「既要有聰明悟性。」

「又得有淳樸的心性。」

「還不能太過沉迷於練功。」

「免得違背佛法戒貪的道理。」

「這簡直就是給狗哥量身定做的武功啊。」

「只不過那時候的狗哥。」

「還沒發現泥人裡的秘密。」

「只是照著外面的基礎內功練了起來。」

「可狗哥根本不懂武功。」

「謝煙客又煩他這死犟的性子。」

「故意刁難他。」

「讓他先從陰脈練起。」

「練完陰脈又練陽脈。」

「卻偏偏不教他陰陽互濟的任督二脈心法。」

「沒想到狗哥就這麼瞎練。」

「練完八陰八陽之後。」

「頭頂竟然冒出了凝聚不散的白霧。」

「內功直接達到了極高的境界。」

「一門普通的少林基礎內功。」

「愣是被他練出了絕世武功的味道。」

「後來又機緣巧合之下。」

「喝了能增強內息的玄冰碧火酒。」

「再之後。」

「又被人用強大的掌力。」

「把他八陰八陽經脈裡的勁力。」

「硬生生打成了一片。」

「兩種勁力水乳交融。」

「再也沒有寒息和炎息的區別。」

「到最後。」

「狗哥練成了純陰純陽的內功。」

「陰陽二氣自然融合。」

「內息龍虎交會。」

「水火既濟。」

「陰陽調和。」

「最終化成了一門從古到今都沒有過的古怪內力。」

「這內力就像上游的萬頃大湖。」

「積蓄了無邊無際的力量。」

「這要是不算主角。」

「那誰還能算主角。」

「跟他比起來。」

「狄雲這個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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