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開掛人生!太玄經現世,俠客行風雲起(1 / 1)
啊這……
眾女看完楚寒的吐槽。
一個個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是真的被狗哥的經歷給震撼到了。
剛踏入江湖。
就撿到了人人都搶著要的玄鐵令。
隨手救了個人。
就拿到了少林第一精妙內功。
更離譜的是。
練少林基礎內功的時候。
從一開始路子就走偏了。
可偏偏沒走火入魔。
反而奇遇一個接一個。
最後還練出了一身從古到今都沒有過的古怪內力。
金鑲玉咋舌道:“傳奇。”
“這也太傳奇了!”
“這話要是換個人說。”
“老孃都不敢信世界上還有這麼洪福齊天的傢伙。”
“簡直就跟看話本似的。”
練霓裳點頭:“確實跟看話本一樣。”
“這狗哥的經歷。”
“真稱得上是傳奇了。”
薛冰附和道:“你說的沒錯。”
“跟狗哥比起來。”
“狄雲這個男主角。”
“真的跟後孃養的沒區別。”
李莫愁感嘆道:“一個天上。”
“一個地下。”
“這差距也太大了點。”
楚寒輕哼了一聲。
在日記裡寫道:「呵呵。」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
「不。」
「狗哥的傳奇之路。」
「才剛剛開始而已。」
「後來。」
「狗哥陰差陽錯之下。」
「在別人的幫助下破解了泥人的秘密。」
「真正得到了羅漢伏魔神功。」
「狗哥剛開始練第一個木偶的時候。」
「只覺得之前練功時所有阻滯的地方。」
「全都豁然開朗。」
「之後他苦練十八個木偶。」
「頭頂一直有白氣縈繞不散。」
「狗哥憑著自己那身古怪的內力。」
「只用了三天時間。」
「就完成了別人需要幾十年才能達到的初步小成境界。」
「初步小成之後。」
「他只覺得神清氣爽。」
「內力運轉起來。」
「沒有一點不如意的地方。」
「體內的陰陽內力相生相濟。」
「功力直接暴漲了一大截。」
「後來陰陽內功徹底合二為一。」
「他體內達到了陰陽交泰的完美狀態。」
「之後狗哥也沒停下修煉的腳步。」
「這就好比有人家裡有座寶庫。」
「裡面金銀珠寶堆積如山。」
「他的內力變得無比充盈厚實。」
「彷彿有一股有質無形的力道。」
「真的就像無窮無盡。」
「永遠都不會枯竭。」
「內功修為到了這個境界。」
「身體完全隨心而動。」
「沒有什麼做不到的。」
「不管是左右移動還是上下騰挪。」
「全都隨心所欲。」
「你們就說這波操作牛逼不牛逼。」
「除此之外。」
「狗哥還成了天下第一幫長樂幫的幫主。」
「當然。」
「這個天下第一幫的名頭。」
「也只是在原劇情裡才算數。」
「而狗哥之所以能當上長樂幫的幫主。」
「還得從賞善罰惡二使說起。」
「這兩個人來自海外。」
「本名叫張三和李四。」
「是俠客島龍木島主的弟子。」
「他們每十年就會現身中原武林一次。」
「拿著‘賞善罰惡令’這枚銅牌。」
「強行邀請各個門派的掌門去俠客島喝臘八粥。」
「要是有人拒絕接令牌。」
「整個門派都會被滅門。」
「幾十年來。」
「這事兒讓江湖上的人都慌得不行。」
「都把他們當成催命的使者。」
「這兩個人自稱是執行善惡評判。」
「所殺的大多是經過調查的惡徒。」
「可他們做事的手段太過詭秘。」
「江湖上的人沒有不怕他們的。」
「那時候。」
「距離賞善罰惡令再次出現江湖。」
「已經沒多少日子了。」
「長樂幫身為天下第一大幫。」
「自然不可能逃過這一劫。」
「所以他們才把狗哥奉為幫主。」
「說白了。」
「就是想讓狗哥替他們當替死鬼。」
慕容秋荻說道:“這賞善罰惡二使我知道。”
“確實每隔十年就會現身江湖一次。”
“不過他們邀請的不是各大門派的掌門。”
“反而大多是一些江湖散人。”
她頓了頓。
又補充道:“當然。”
“他們也邀請過一些門派的掌門。”
“但都是些中小門派的。”
甯中則說道:“其實他們曾經也來過華山派。”
“不過被當時的掌門給打出去了。”
“但這兩個人的武功不弱。”
“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
孫秀青接話:“他們也來過峨眉。”
“同樣被打了出去。”
“動手的是我師傅。”
花白鳳說道:“這麼說來。”
“狗哥所在的劇情裡。”
“江湖人才凋零。”
“高手沒幾個。”
“所以這賞善罰惡二使才能這麼囂張跋扈。”
楚寒寫道:「這你可就說錯了。」
「狗哥所在的世界叫俠客行。」
「武力值可不低。」
「只是這賞善罰惡二使。」
「更加厲害而已。」
白飛飛問道:“這兩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為什麼要邀請各大門派的掌門人?”
楚寒寫道:「這就得從龍木島主說起了。」
「這龍木島主不是一個人。」
「而是兩個人。」
「一個姓龍。」
「一個姓木。」
「俠客行劇情開始的四十年前。」
「龍木島主相識相交。」
「兩人意氣相投。」
「本來想聯手闖蕩江湖。」
「在武林中賞善罰惡。」
「好好做一番大事業。」
「可剛踏入江湖沒多久。」
「他們就發現了一張地圖。」
「從地圖旁邊標註的小字裡仔細研究。」
「才知道地圖上畫的無名荒島裡。」
「藏著一份驚天動地的武功秘訣。」
「龍木兩人按照地圖上的指示。」
「在島上找了十八天。」
「終於找到了武功秘訣的所在。」
「原來那是一首古詩《俠客行》的圖解。」
「含義極其深奧複雜。」
「兩人又驚又喜。」
「立馬照著圖解開始修煉。」
「可修煉了幾個月之後。」
「兩人對圖解裡展示的武功產生了分歧。」
「他們互相爭辯分析。」
「一個勁兒鑽研其中的道理。」
「後來。」
「龍木島主分別進入中原。」
「各自收了弟子。」
「收的不是滿腹詩書的儒生。」
「就是詩才敏捷的名士。」
「每隔十年。」
「龍木島主就會以喝臘八粥的名義。」
「邀請中原武林各門派的掌門上島。」
「一起研究島上那驚天動地的武功秘訣。」
「也就是《太玄經》的圖譜。」
「可惜啊。」
「這門太玄經實在太過高深莫測。」
「就算是少林的妙諦大師。」
「還有武當的愚茶道長這樣的高人。」
「也只能領悟其中一小部分。」
「兩人覺得。」
「想要完全解讀這圖譜。」
「必須集思廣益才行。」
「於是就開始廣邀天下有奇才異能的人上島。」
「讓大家一起動腦子鑽研。」
「這才有了十年一次的賞善罰惡令。」
「他們從大陸強行請來眾多武林高手。」
「可這些上島研究神功的人。」
「都被詩句的解讀給困住了。」
「每個人的理解都不一樣。」
「分歧一大堆。」
「到最後也沒人能破解。」
「可他們又都被神功的奇妙給吸引住了。」
「再也不願意離開山洞。」
「所以江湖上的人都以為這些人已經遇害了。」
「一個個對賞善罰惡令談之色變。」
花白鳳說道:“原來如此。”
“竟然是這麼一回事。”
“這太玄經真的有這麼厲害嗎?”
楚寒寫道:「按照原劇情的說法。」
「創造這門武功的人。」
「是一位震古爍今。」
「讓人難以企及的武學大宗師。」
「喜歡金庸小說的讀者。」
「都把太玄經稱作金庸第一武功。」
「把它吹得神乎其神。」
「就算是少林的易筋經。」
「還有武當的太極神功。」
「都比不上它。」
「當然。」
「這只是針對小說裡的設定。」
「不是港漫裡的。」
「港漫裡的武功設定。」
「就有些太誇張了。」
「不過這太玄經是真的厲害。」
「賞善罰惡二使已經能碾壓江湖高手了。」
「可他們只是龍木島主的弟子。」
「後來狗哥練成太玄經之後。」
「龍木島主聯手都打不過他。」
「你們就知道這門武功有多神奇了。」
「在很多人看來。」
「練成了太玄經的狗哥。」
「絕對是金庸所有主角里的第一高手。」
「就算是達摩祖師復活。」
「張三丰真人在世。」
「也未必能打得贏狗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