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隱秘觀察與張召重提議(1 / 1)
神龍殿是神龍教規模最大的殿堂,也是教內召開全員大會、商議要事的核心場所。
往日裡只要教中有重大事宜,所有教眾都會齊聚於此,聽候教主號令。
但這一次,楚寒踏入神龍殿時,卻發現寬闊的大殿內格外空曠。
殿中只站著寥寥數人——教主洪安通、教主夫人蘇荃,還有白龍使。
「有點意思。」
楚寒目光掃過洪安通三人,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日記本,又開始碎碎念吐槽。
「原著裡韋小寶覺得洪安通年紀極大,滿頭白髮垂到胸前。」
「那模樣看著就像是半截身子入土,只剩一口氣吊著。」
「可站在我面前的洪安通,卻是個精神矍鑠、身形挺拔的中年漢子。」
「他面色紅潤飽滿,肌膚也透著細膩光澤,看著也就四十出頭的模樣。」
「一頭烏黑茂密的長髮直垂肩頭,居然還是款黑長直髮型。」
「女人留黑長直尚且溫婉好看,男人留這種髮型……」
「我只能說一言難盡,透著股說不出的怪異。」
「男人是真不適合這種過於柔美的髮型。」
「至於站在洪安通身邊的蘇荃……」
楚寒剛寫到這裡,蘇荃像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順勢抬眼望過來。
她對著楚寒淺淺一笑,瞬間媚態流轉,豔光逼人,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嗯,果然美貌絕倫,風情萬種,和原著描寫的一模一樣。」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蘇荃雖已不是處子之身,成了人妻。」
「但看狀態,似乎沒被好好開發過,這就奇怪了。」
「原劇情裡洪安通年事已高,面對蘇荃這般美人,只能有心無力。」
「可這個世界的洪安通已是大宗師境界,身形矯健、精神飽滿。」
「按道理說,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面對蘇荃這樣的尤物。」
「該是夜夜笙歌、纏綿不休才對,怎麼蘇荃看著沒被開發幾次?」
「問題到底出在哪?」
沈璧君的訊息率先彈出:「問題在哪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沒法直視‘夜以繼日’了。」
「這個詞兒是這麼用的嗎?總覺得怪怪的。」
婠婠立刻嬌嗔附和:「成語不就是讓人用的嘛,管那麼多幹嘛。」
「公子,我也想跟你夜以繼日嘛,好不好~」
白清兒緊隨其後:「我也想陪公子,日夜都陪著。」
風四娘忍不住吐槽:「一群不知羞的騷貨。」
王雲夢卻笑道:「女人本就該風情些,不騷一點,怎麼勾得住男人的心。」
嶽靈珊滿臉懵懂:「啊咧?是這樣的嗎?」
甯中則連忙糾正:「當然不是!別聽這些魔道妖女胡言亂語。」
「女孩子就該端莊自持,要有女孩子的模樣。」
蘇荃將日記本上的對話盡收眼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她沒好氣地瞪了楚寒一眼,可架不住容貌絕色。
哪怕是嗔怪的眼神,也眼波流轉、媚態天成,看得人骨頭都要酥了。
洪安通並未察覺夫人的異樣,目光如鷹隼般鎖定了剛走進殿的楚寒。
楚寒上前兩步,依著神龍教的規矩拱手行禮:「屬下見過教主。」
洪安通緩緩點頭,語氣平淡卻透著威嚴:「你回來了,赤龍使。」
「可知我此次召你前來,是為何事?」
楚寒故作茫然地搖頭:「屬下不知。」
洪安通轉頭看向身側的白龍使,吩咐道:「白龍使,你來說吧。」
楚寒聞言,順勢轉頭看向這位白龍使,指尖又在日記本上敲了起來。
「白龍使這位置,倒是換了個有意思的人。」
「我記得《鹿鼎記》原劇情裡,白龍使是鍾志靈,算是教內五大高層之一。」
「也是跟著洪安通多年的老部下,資歷深厚。」
「後來他被指控縱容手下臨陣脫逃,惹得洪安通震怒。」
「雖說他當眾喊冤,可架不住人證物證俱在,最終被迫服下豹胎易經丸。」
「那藥丸是洪安通研製的毒藥,用豹胎、鹿胎、紫河車等珍稀藥材煉製。」
「初衷是想延緩衰老,後來反倒成了他控制教眾的手段。」
「服藥初期能短暫增強體質,可一旦一年期滿沒拿到解藥。」
「就會劇毒發作,身體形態逆向異變——高人變矮、胖人變瘦,堪稱詭異。」
「鍾志靈服下藥後,對洪安通便心存怨恨。」
「後來又因公開質疑蘇荃的權威,被洪安通當場處死。」
「這白龍使的位置,之後就落到了韋小寶手裡。」
「可在這個綜武世界,白龍使換了人。」
「不是鍾志靈,反倒成了張召重。」
「張召重是《書劍恩仇錄》裡的大反派,原本是武當派弟子。」
「綽號火手判官,手持寶劍凝碧劍,武功絕頂,劍法出神入化。」
「可這人野心極大,熱衷功名,為了攀附權貴投身朝廷。」
「甘願做朝廷鷹犬,專門和紅花會群雄作對,雙手沾滿鮮血。」
「他武功是真厲害,可性子卻極差——大而不當,既有大象的笨拙。」
「又有驢子的愚蠢、豬的貪婪,還帶著狼的狠毒。」
「簡單說,就是集所有醜惡特質於一身,壞得十分徹底。」
「也正因他夠惡、夠強,才能成為紅花會群雄的強勁對手。」
「用他的惡,反襯出正義一方的光明。」
「倒是沒想到,張召重在這個世界,居然成了神龍教的高層。」
張召重接到教主吩咐,目光轉向楚寒,抬手拱手說道。
「赤龍使,此次教主召你前來,實則是我的提議。」
「不久前,我查到了一本四十二章經的下落,可惜經書在朝廷顧命大臣鰲拜手中。」
「鰲拜武功深不可測,實力驚人,以我一人之力,未必能敵得過他。」
「我把此事稟報教主後,教主應允我挑選一位神龍使同行。」
「一同去會會這位滿洲第一勇士,奪取經書。」
「思來想去,我便想到了赤龍使你。」
張召重臉上堆起幾分笑意,問道:「不知赤龍使有沒有興趣,與我同往會會鰲拜?」
楚寒聞言,目光微微閃爍,忽然朗笑一聲。
「這可真是巧了,實際上我手裡正好有一本四十二章經。」
「就是從鰲拜府邸中取來的。」
說話間,楚寒隨手從懷裡摸出一本四十二章經,遞到眾人面前。
張召重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愕與難以置信。
洪安通則猛地站起身,上前幾步,一把奪過楚寒手中的經書。
他快速翻開掃了幾頁,語氣篤定:「不錯,確實是四十二章經。」
他轉頭看向楚寒,眼中帶著幾分探究:「赤龍使,這本經書,你是如何從鰲拜府中拿到的?」
楚寒淡淡說道:「自然是潛入鰲拜府邸,親手取來的。」
張召重臉上頓時佈滿狐疑,緊盯著楚寒說道:「這話不對啊,赤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