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團伙作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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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軍回到家,一家人都懵了,兒子昨天上班去還好好的,回來後腦袋包得成了個豬頭。

“哥,你這是咋了?”

“哎吆……兒子,你這是咋了。”

一家人頓時就亂了,黎軍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是他打別人,從來沒有被人打過。

“嘿嘿……媽,別擔心,一點小傷而已,不小心撞到樹上了。”

黎母眼裡盡是擔憂:“就知道臭貧,到底是咋了,摔溝裡了嗎?”

那時候沒有路燈,鄉村土路坑窪不平,摔進溝裡都是常有的事。

“出點意外,昨晚碰上幾個等路的(劫道的),我已經報公安了,頭上就擦破點皮。”

這尊容也沒法瞞著家裡,黎軍儘量說得輕描淡寫一些。

“啥,等路的?”

黎母更加擔心了,這事說起來可大可小,萬一碰上個亡命之徒,小命都有危險。

“哥,你十多年白練的嗎,兩三個人應該近不了你的身吧,居然能被揍成這德行,哎吆,這可真是連媽都不認得了?”

黎軍瞪了一眼黎強:“哎呀,看把你能的,月亮沒你上不了天了唄,對方六七個慣犯呢,從背後麻袋一套,這踏馬的誰有啥招!”

黎母上下摸索著兒子:“還傷到哪兒了,去醫院檢查沒,可別打壞了哪裡?”

“哎呀……媽,檢查過了,啥零件都好著呢,其實這是有預謀的作案,對方領頭的是老華家的女婿,這不華家在咱們家吃虧了嗎,給未來老丈人做出頭鳥的。”

“啥……狗日的老華家,膽子肥了,我找他去。”

黎強就要起身。

“你消停點吧,老華家賠償當天就把華妮娜嫁給侯勝利了,那傢伙有點背景。”

“他爹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我兒子還能被白打了。”

黎母大怒,不知道誰打的也就算了,知道問題出在哪,斷沒有善罷甘休一說。

“我的親媽,這事不用咱出面,公安會給咱們一個說法的,這事我要不讓他們脫層皮的話,我就跟我爺姓去。”

黎軍說到這,黎強突然問道:“哥,你說的侯勝利是何方神聖,有啥背景?”

“他爸是咱們公社書記,不過這事他應該無計可施了。”

“為啥?”

母子倆同時問道。

黎軍壞笑:“當晚報案後,公安送我去醫院包紮,我給爺爺打了個電話。”

黎母跟二兒子同時鬆了口氣:“那就不怕他家有人有背景了。”

黎軍老神在在:“一個公社書記,估計不敢太明目張膽,只要我們不鬆口,那些人就必須重判,這可是攔路搶劫,妥妥夠判十幾年的。”

娘仨在院子裡聊了一會天,黎母就去做飯了,黎強陪哥哥在院子裡說話。

“強子,你跟爸幹木工活,一年能掙多少錢?”

“你幹嘛,我兜比臉乾淨,掙的錢都交給媽了。”

黎軍翻了個白眼:“我又不跟你借錢,你緊張個毛,我的意思是幹苦力掙不了幾個錢,哥有點想法,保證咱家迅速成為萬元戶……嗯不,萬元戶算個屁,目標太小了,起碼十萬元戶起步,以後百萬千萬都有可能……”

當前萬元戶含金量挺足,農村還真沒幾個。

黎軍怕開口太大,家裡人當他失心瘋了。

“哎呀哥,你這有點飄了啊,快上月球了,萬元戶算個屁,去年我跟爸夾緊腚溝子,汗水一摔八瓣才攢了七百塊,還不夠你老丈人家塞牙縫的。”

黎強就覺得哥哥飄了。

說起彩禮黎軍就有些蛋疼:“以後咱別再提彩禮好不好,我都有陰影了,跟你說正事……”

於是黎軍開始把自己的思路跟弟弟一番說道……

“哥,這能行嗎?”

“聽哥的錯不了,老村子現在荒廢著,估計用不了幾個錢就能承包到手,到時候咱們把山裡的溪流截斷,自然就會形成魚塘,咱們這現在沒人養魚養王八,先人一步就有先富起來的可能。”

黎軍大概說了自己的思路,先把廢棄的老村承包下來,然後圈山養雞,種菜搞養殖,利用山澗溪流養魚養蝦,其實就是先佔地,為日後拆遷埋下伏筆。

而且圈山養雞、種菜養殖在接下來的幾年裡缺口巨大,所需成本卻不大,可以先上家裡富足起來。

土地承包加上改革開放,許多地方政策開始鬆動,八五年的時候,農村養殖啥的已經成了常態,政府也開始鼓勵農戶自給自足。

臨縣公安局,寧萬徵剛一進門,就有人告訴他,辦公室有電話找他。

“那位,我是寧萬徵”

“寧局早,我是侯正東啊!”

電話裡傳來侯正東帶著訕笑的聲音。

“哦……呵呵,老侯,你啥事,這麼早給我打電話,剛進辦公室屁股還沒坐下呢!”

就在這時,刑警隊長喬峰超推門進來:“寧局,昨晚發生一起惡性事件。”

寧萬徵皺眉,對著電話說道:“老侯,你稍等一下,我聽個報告。”

說完不等侯正東說話就捂住了聽筒。

“你說”

“昨晚八點多,有人在西郊外兩公里處的麥地生產路實施攔路搶劫,受害者是一名退伍軍人,當時與劫匪發生激烈爭鬥,後寡不敵眾後被搶走……上千塊錢,頭部被擊打受傷,他是自己報的案,我們的同志帶他去醫院包紮驗傷……”

喬峰超把黎軍報案到醫院就醫,錄口供所有事情講述了一遍。

寧萬徵聽到一半就掛了電話,拿起黎軍的口供翻看了一遍。

“啪”

拍桌子把喬峰超嚇了一跳。

“真是豈有此理,居然還是團伙作案,嚴打剛過去,這些人就急著跳出來找死了,趕緊帶人去把嫌犯抓回來,不是有嫌犯資料嗎?”

喬峰超立正領命,然後接著說道:“寧局,那個領頭的嫌犯侯勝利,是下邊紅旗公社書記,侯正東的獨子。”

寧萬徵看了看旁邊的電話,猜到侯正東打電話的目的,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侯正東是他的戰友,兩個人一起扛過槍,上過戰場。

經歷過生死考驗的戰友情也許是最掏心窩子的友誼,在法律和人情方面,寧萬徵生平頭一次出現了猶豫。

“哎……老侯啊老侯,子不教,父之過,你是怎麼教兒子的,這種事你讓我怎麼做,讓我把黨性放在哪裡?”

喬峰超看向領導,侯正東和寧萬徵是戰友這事,他清楚得很。

“昨晚去抓捕了沒?”

“昨晚上去了,撲了個空,侯書記也不知道兒子去哪了,這事嫌犯還不知道呢,我們打算早上再去一趟,只要侯勝利歸案,其他人就是豬圈裡的豬,跑都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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