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矛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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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大小姐還在生悶氣,都怪青山,自己明明掌握著劇情和線索,但就是因為青山畫漫畫交代得不夠仔細,導致現在自己啥都做不了。

聽到林峰說話後,她才緩緩回過神來,狐疑的朝林峰看去:“你確定?靠不靠譜啊?”

林峰把檔案袋直接往大小姐懷裡一塞,然後說道:“我又不知道暗號怎麼解開,靠不靠譜你問我?不過大機率是這個了,因為這月光的第三樂章有一個小節跟原曲不對,那個跨度也不是讓人彈的,一個鋼琴家不可能改編犯這種錯誤。”

鋼琴演奏是一個表達演奏者感情的過程,所以有的鋼琴家會在原曲的基礎上改編,這種事情放在鋼琴演奏裡是很正常的。

但不管怎麼改編,奏鳴曲就是奏鳴曲,它不是協奏曲,只能由一架鋼琴來演奏的奏鳴曲是不可能出現兩隻手彈不過來的情況的。

大小姐雖然不懂鋼琴,但聽完林峰的分析也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曲譜就是為了讓人彈的,彈不出來的曲譜有什麼意義啊?

覺得自己找到想要找的東西后,大小姐瞬間心情大好,於是大手一揮直接說道:“行了,暗號什麼的不需要我們來解,準備撤吧!”

對於大小姐這種掌握著解金鑰匙卻不求甚解的做法,林峰只能無言以對,不過現在撤還早了點,因為......

“別急,現場都還沒清理呢!你看我們這一堆腳印!”

由於長時間沒人來,這檔案室內到處都落滿了灰塵,如果他們就這麼走了,到時候別人進來肯定會發現有人來過檔案室。

“管這個?把腳印處理下就是了,反正我們案子解決就走了,幾個月沒人來的地方總不能就這麼巧,今天有人來吧?”

林峰覺得還是不太保險,畢竟他剛剛進來也沒幻化,到處都落下了自己的痕跡,不過大小姐卻覺得他想得有點多。

“那你想怎麼樣嘛?難不成我們還要把這裡打掃乾淨再走?真要那樣我還不如一把火把這燒了呢!”剛剛找樂譜已經讓大小姐十分不耐煩了,沒想到現在林峰還糾結這個?

說句不好聽的,就算讓人發現檔案室有人來過又怎麼樣?他們不就拿了一份曲譜麼?又沒做什麼壞事!

退一步講,就算真做了什麼壞事,就現在這個年代的偵查技術,大小姐還不信有人能從這點痕跡把他們給找出來!

聞言林峰也反應過來,自己確實有點太應激了,於是便說道:“那行,我簡單處理一下,你還是老樣子,通知你那些動物夥伴給我製造個空當就行。”

大小姐一聽也不廢話,把曲譜塞回林峰手裡,自己搖身一變又變成金雕模樣,從窗戶裡飛了出去。

林峰搖了搖頭,把東西先放進系統揹包,然後把屋內的腳印都打亂,等待著大小姐發訊號。

沒過多久,他就聽到了門外似乎傳來了一些動靜,此時大小姐也發來了心電感應,通知他可以脫身了。就這樣,林峰在動物軍團的掩護下離開了檔案室,並且把門重新鎖了起來。

之前的動物暴動就已經引起了不少漁民的注意了,有些村民待在家裡沒啥事做的,都紛紛趕到公民館來打聽情況,所以這次大小姐引起的騷動比之前還要大,林峰很輕易就混進了過來吃瓜的群眾裡面。

隨後林峰在2樓陽臺跟大小姐匯合後才朝著樓下走去,正好碰上了正在一樓到處轉的毛利大叔幾人。

“這島上的動物還真活潑啊!”林峰看著一樓這一片狼藉的地板,裝模作樣的朝大叔說道。

毛利大叔聞言也是點頭稱是,本來以為就是一陣風,誰想到這些動物還會梅開二度啊?可能這就是島上生物的習性?不過聊沒兩句,大叔又有點納悶了:“你小子剛剛跑哪去了?參觀這麼久?”

“沒有呢,剛剛在2樓陽臺跟雯雯吹風。這公民館後面就是海灘,風景看著挺不錯的,海風吹著也舒服。”林峰隨口扯了個理由,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柯南有些不對勁。

“柯南這是怎麼了?”

只見柯南的頭髮溼漉漉的,頭頂似乎還有兩坨鳥糞,身上好像還有被狗踩過的痕跡,連眼鏡都好像摔壞了,歪歪扭扭的掛在耳朵上。這是啥情況?不會是柯南這貨自不量力跑外面去跟大小姐的動物軍團搏鬥了吧?

想到這裡,林峰不由得看向一旁的大小姐,誰知道還不等他問呢,大小姐就不打自招了。

“別看我,這真不怪我!剛剛瓜瓜被柯南撞了一下,我之前不是幫瓜瓜報復了一下欺負它的人嘛,結果他們以為柯南也是在欺負瓜瓜,所以就報復回去了!等我發現的時候,柯南就這樣了!”

看大小姐一副心虛的樣子,林峰不用問都知道她肯定沒說真話,至少這不完全是真話。就柯南現在這慘狀,沒有大小姐的煽風點火,根本不可能好吧?

一旁的小蘭此時也是在幫柯南整理身上那凌亂的痕跡,順便跟林峰講述起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剛剛幾人正好在公民館裡面轉悠,正好走到庭院裡的時候看到從公民館裡飛出來一隻鴿子,所以柯南才好奇的湊了過去檢視,畢竟之前好像就是這麼一隻鴿子領著一群海鷗往外面的村民頭上撒尿來著。

但大小姐多敏銳啊,柯南還沒靠近就已經被發現了,然後柯南就被大小姐帶著動物軍團“追殺”起來,如果不是最後關頭毛利大叔和小蘭趕到,怕是柯南都被扒光吊起來了。

聽完後林峰沉默了,回過神來後默默的用心電感應朝大小姐發了一句:“你是真的下得去手!”

大小姐嘿嘿一笑,靦腆的說道:“跟你學的嘛!”

說著她也不管林峰的吐槽,彎下腰來雙眼憐憫的看著柯南:“小柯南疼不疼?”

雖然體型變小了,但再怎麼說這也是當著小蘭的面,柯南又怎麼會說不疼呢?

殊不知聽到柯南這麼說後,大小姐扭頭就衝林峰傳音道:“看看,他說不疼哎!說明我下手還是有分寸的嘛!”

神特麼的有分寸,林峰也是無語了。認識了這麼久,他今天才發現,這女人居然這麼腹黑的?

“要不小蘭你先跟柯南迴去洗洗吧,我跟學長在這裡等著就好了,沒必要所有人都這麼等著。”

不管怎麼說,這倒是個支開柯南的好機會,所以林峰出言建議道。

小蘭一想也對,爸爸是來工作的,她是來旅遊的,沒必要一直跟在爸爸身邊不是?

柯南雖然也想留下,不過也知道自己目前這個狀態不太方便,頭髮被弄得比雞窩還亂,還被砸了幾坨鳥糞,衣服上還有被貓狗踐踏的痕跡在,這怎麼見人?

於是乎小蘭就帶著柯南先回一趟旅館,留下林峰、毛利大叔和大小姐三人在公民館。

然而就這麼又等了十幾分鍾,村長黑巖辰次似乎都沒有要見他們的意思,林峰此時也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學長,你說這黑巖村長是什麼情況?我們來了都有一個小時了吧?他就這麼晾著我們?”

毛利大叔也有同感,畢竟這個公民館的工作人員都去通報了,而且還不止一次,這村長就算不見面,好歹讓人回來說一聲啊?就這麼晾著算什麼情況?

這時候林峰正好看到了過來收拾殘局的工作人員,於是便起身走了過去:“你們村長今天還能不能見人了?”

那個工作人員看到林峰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弱弱的說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清楚,我已經跟村長的秘書平田先生說了,他說他會轉告黑巖村長的。”

聽工作人員這麼說,林峰撇了撇嘴,扭頭就跟大叔說道:“我看這人估計一時半會不會見我們,咱們也別乾坐著了。”

毛利大叔一想也對,不過小蘭和柯南還沒回來,他們也不能走遠,所以兩人便決定就在公民館裡轉轉,打發一下時間,等小蘭和柯南兩人。

“嗯?這房間還挺大的?哦,還真是,難怪你說風景好,這公民館背後就是海了嘛!”

走著走著,三人就走到了一間帶後門的置物室內,偌大的置物室裡面居然就擺著一臺落灰的鋼琴。

“這就是你說的那架用來運麵粉的鋼琴?”見狀林峰也朝大小姐確認道。

“應該是吧,沒記錯的話這公民館裡應該就只有這一臺鋼琴。”

此時毛利大叔依然還在被窗外的景色所吸引,而林峰和大小姐則是默默地走向那臺房間正中央的鋼琴。

正當兩人打算檢查一下這臺鋼琴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不可以!不可以!不要碰啊!”

說著那個人還顫顫巍巍的說道:“那架鋼琴是麻生先生死亡當天演奏的,被詛咒的鋼琴啊?”

原本還在看風景的毛利大叔也被這人的聲音驚動,轉過身來看了一眼房間中央的鋼琴,一臉納悶地反問道:“不可能吧?鋼琴怎麼會被詛咒呢?”

眼看幾人還有尋根問底的意思,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也不管那麼多了,連忙繼續說道:“不光只是麻生先生,在前任村長身上也發生相同的事情。”

這下毛利大叔倒是想起來了,今天公民館要舉辦的繼承法事,不就正好是這個前任村長龜山勇的嗎?

看毛利大叔的注意力已經從鋼琴轉移到前任村長身上後,這個男人才如釋重負的樣子開始訴說起兩年前的往事來。

按他的說法,就是兩年前一個月圓之夜,他剛好經過公民館附近,聽見館內傳出了鋼琴聲,不過照道理那個時間點公民館應該沒人的才對。

等他靠近這間琴房打算確認館內是不是還有人的時候,卻發現鋼琴聲音停止了,於是他就走到屋內,正好就看到龜山勇趴在鋼琴上斷了氣,死因是心臟病發作。

這其實也沒啥,關鍵是他死之前一直在聽的那首曲子,正好是麻生圭二十二年前在大火中不停彈奏的《月光》。

說實話,林峰聽完這個故事後唯一的感受就是這裡的人真特麼能聯想,心臟病突發趴在鋼琴上就成了鋼琴被詛咒了?這公民館雖然沒人,但附近不還有居民住宅嗎?就不能是別人在聽音樂正好碰上了?

說到底兩人死亡能說得上是共同點的也就鋼琴和《月光》這首BGM而已,這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如果這都能叫“詛咒”,怕是每個地方都能找到差不多的“詛咒”。

一旁的毛利大叔其實也差不多是類似的感覺,這世上哪有那麼多詛咒啊?只不過在聽完男人說的古時候,門外突然又傳來一個驚悚的女聲:“真......真的......有詛咒?”

“喲,小蘭你們回來了?”林峰一看,原來是小蘭帶著柯南迴來了,正好在門外呢,這是聽到鬼故事又被嚇了一跳?

說著他也不管之前那個講故事的男人說啥了,直接掀開琴蓋坐在鋼琴椅上,即興演奏起來,而演奏的曲目正是他們剛剛說起的OP27——貝多芬的《月光》。

悠揚的曲目從琴絃中傳出,猶如一輪高懸在夜空中的明月,讓在場所有人的心靈都平靜了下來。

突然,琴聲戛然而止,林峰此時也開口說道:“看嘛,根本就沒什麼不同。”

這前後的反差,頓時讓大叔和小蘭都化身豆豆眼:“是啊是啊。”

不過一旁的大小姐卻是被林峰的這一手給驚豔到了,畢竟之前都是聽林峰在那吹噓,她也是第一次見林峰彈鋼琴呢!沒想到能彈這麼好啊?

至於剛回來的柯南,這時候也是一臉複雜的神情,因為他也沒想到這個在他眼裡天天不務正業的研究生居然還有這麼好的一手琴藝?

跟在場的其他人不同,從小以福爾摩斯為榜樣的他,雖然唱歌五音不全,但卻有著絕對的音感,並且還拉得一手小提琴。

音樂這種東西本就觸類旁通,所以他很清楚像林峰這樣的水平,已經不是一般興趣愛好者的程度了,明顯是下過一番苦工的。

悠揚的琴聲中帶著沉重的思念,這種情緒出現在一個平時吊兒郎當的男人身上,屬實讓他覺得有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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