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攤牌(1 / 1)
大小姐這時候瞪大雙眼看著林峰:“你鋼琴彈這麼好?”
“多稀罕啊?我......從小就會好吧?”林峰本來想說自己彈鋼琴都彈幾百年了,就算再笨,這也熟能生巧了,不過想到柯南還在旁邊,連忙改口道。
然而大小姐並沒有聽出林峰的話外之音,反而狐疑的看著林峰說道:“你學琴怕不是為了泡那些文藝女青年吧?”
原本大小姐只是隨口吐槽一下,沒想到林峰卻大大方方的承認了:“你還真別說,當初未嘗沒有這麼個意思。你是不知道,艾吉奧那個老流氓當初靠這手不知道騙了多少無知少女......呃,現在好像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柯南聽完嘴角有些抽搐,敢情你還知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倒是一旁的毛利大叔,明顯對林峰的話題有些感興趣,心裡正在琢磨自己是不是也去學學鋼琴?不過想到自己也一把年紀了,很快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此時那個之前一直在講“鬼故事”的男人卻坐不住了,半推半請的把毛利大叔從房間裡“請”了出去,林峰幾人見狀也只能跟著走出房間,最後那個男人用力的關上房門,並且還用身體擋住門把手。
“總而言之,在法事結束之前,請你們在玄關等候吧!”
說完也不管面面相覷的幾人,扭頭就往走廊深處走去。
看到這幅場面,林峰對著毛利大叔一擺手:“學長,看來這黑巖村長是打算把我們晾到法事以後啊?”
聞言毛利大叔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女聲:“你們還在這裡啊?”
“成實小姐?你是來參加法事的?”聽到聲音的幾人就看到了穿著一身黑色套裙的成實醫生,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
“是啊,因為我到這個島來的時候第一次驗屍的物件就是前村長龜山先生,所以想來燒香致意。”成實醫生簡單的解釋了一下自己的來意,隨後又向眾人介紹了一旁的中年男子。
幾人這才知道,原來這人居然是村長候選人之一的清水正人。
雙方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成實醫生就好奇的問道:“剛剛我們在來的路上就聽見有人彈鋼琴的聲音,這才循著聲音往這邊走的,你們知道是誰彈的月光嗎?”
聽成實這麼說,大小姐當即朝著林峰擠眉弄眼,並且還朝林峰說道:“喲呵,沒想到啊,你還真騙了個無知‘少女’?可惜就是個帶把的。”
林峰此時也是一頭黑線,早知道剛剛就不說這麼多了,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關鍵是怎麼就這麼巧呢?村裡這麼多人,怎麼正好就是這位女裝大佬聽到了,還被人撞了個正著。
不過一旁的小蘭可不管林峰的心情有多悲憤,可能是因為島上的年輕女人比較少吧,看到成實這麼問,便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的經過給交代了。
見狀林峰也是嘴角一陣抽搐,不過想到大小姐交代的事情還沒處理完,所以還是開口打斷道:“成實......醫生,不知道能不能佔用你幾分鐘時間?放心,不會妨礙你參加繼承法事的。”
一旁的毛利大叔看到林峰這麼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頓時浮想聯翩。聯想到剛剛林峰說學琴是為了泡妞的事情,不由感嘆年輕人真是直接啊。
說實話的,這個成實醫生除了身材上差了一些以外,外貌和形象都算是一等一的,而且還是個才女,跟林峰這個“學霸”倒也算般配。
想到這裡,毛利大叔便給林峰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只不過後者看見後卻有些莫名其妙。
大叔這是啥情況?自己這是準備去跟成實醫生攤牌好吧?按照之前大小姐告訴他的劇情,人家應該就是在繼承法事期間動手的,所以他才要在對方動手之前把自己掌握的情況跟對方講清楚。
至於後續成實是打算繼續他的殺人計劃,還是說按大小姐的計劃那樣舉報那幾個賣麵粉的殺父仇人,這他就不管了。
但毛利大叔這眼神啥意思?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其實不光毛利大叔,一旁的小蘭很顯然也誤會了,畢竟林峰說這話的時機挑得也太巧合了。剛剛說完自己學琴是因為羨慕別人用鋼琴泡妞的原因,然後成實醫生被琴音吸引過來後又一本正經的要跟人單獨談話,這是個人都容易想歪好吧?
此時此刻,就連成實醫生本人也覺得林峰找自己可能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不過看著林峰一臉認真的表情,她又不好意思連個開口的機會都不給人家。
畢竟櫻花國的風俗裡,向鐘意的女子表白,是身為男人的基本權利。女方就算對男人無感,也應該是聽到表白後或者找個四下無人的環境再拒絕,如果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對方還大庭廣眾堵別人的口,那不光是侵犯了男方權利,還是一種極其損害男方自尊的行為。
就這樣,林峰在毛利大叔“欣賞”的眼神中,帶著成實醫生來到公民館外的一個角落裡。
此時的他已經很確信毛利大叔肯定是想歪了,因為那副眼神,明顯就是“我看好你!”的意思,跟毛利大叔認識這麼久,這點默契他還是有的。
沒辦法,他話都說出口了,現在總不能扭頭回去解釋,而且成實都被他帶出來了,總得把話說清楚了才行。
就在林峰琢磨應該怎麼開口說麻生圭二的事情時,只見成實醫生用他那溫柔的“女聲”率先說道:“那個,林先生,你是個好人,不過我目前並沒有成家的打算,所以......”
有一說一,作為一個女裝大佬,成實表示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狀況了。島上單身的適齡男性嘗試找他表白的沒有100也有80個,所以對於怎麼拒絕,她是早有經驗的。
林峰也是沒想到,自己活了兩千多年,第一次收到好人卡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這事情要是傳出去被那些認識他的人知道,怕是要被笑掉大牙。
關鍵是這次的情況還很特殊,別的男人被髮好人卡,那都是女人發的,但他現在這可是收到一位男性發的好人卡啊!作為一個男人收到男同志發來的好人卡,這就算不是千古奇聞,那也絕對是鳳毛麟角了。
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柔情給自己發好人卡的男人,林峰沉默良久。
此時的成實還以為是自己說話語氣太過平淡,傷害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自尊,正一臉愧疚的想要繼續說點什麼,林峰直接開口打斷道:“停!你誤會了,我對你沒興趣......呃,也不能說沒興趣,不過不像你想的那樣,畢竟作為男人,你長得也太清秀了一些。”
林峰不是GAY,至少在肉慾方面不是,但作為一個2000多年前混跡在雅典城邦的男人,他對愛情有著那個時代的理解。
跟蘇格拉底以及柏拉圖等人一樣,至少在精神需求方面,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唯心主義者,拋開肉慾不提,他還真沒把男女性別當一回事。
更何況在他升格為半神後,性別這個概念於他而言並不是固定的,只是跟大部分伊述人會主動定義自己的性別一樣,他更喜歡把自己的生理表現固化為男性而已。
“你說......什麼?”聽到林峰說的話後,成實當即露出驚訝的表情,不得不說,如果是個女人的話,這副形象還是很能勾起男性的保護欲的。
雖然成實在女裝被拆穿後,第一反應還是想要掩飾,但林峰卻懶得跟對方演下去了:“行了,這裡四下無人,你也別演了,麻生成實先生。”
“我知道你的身份,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單獨約你出來說話的原因。”
“放心吧,剛剛走過來的時候我已經觀察過周圍了,附近20米範圍內沒有其他人,你只要注意自己說話的音量,沒人會聽得到我們的對話。”
“你給毛利學長寄委託函不就是為了請人調查嗎?時間不多,你也不用對我過多防備,我們就開誠佈公的聊一下吧。”
聽林峰說完這一連串的話,成實也沉默了。見狀林峰也不多廢話,開門見山的說道:“淺井是你母親的姓氏吧?當初麻生圭二被殺,你正好在東京接受治療,所以躲過了殺身之禍。”
“之所以要以一個女醫生的身份回到這座島上,也是因為你對麻生圭二的死有所懷疑?你之前說你給前任村長驗的屍,應該是從前任村長那瞭解到了什麼?”
“給毛利大叔寄信的時候說滿月的月影島會有影子消失,說明你想趁今晚滿月朝剩下的幾個兇手動手?”
看到林峰把自己的計劃都給說了出來,成實沉默了片刻後也沒有再裝模作樣了,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麻生圭二的兒子麻生成實,也是請毛利偵探來島上調查的委託人。”
“兩年前我來到島上調查父親的真實死因,前任村長龜山勇在聽到我說自己是麻生圭二的兒子後,他就突然害怕得自言自語,之後就心臟病發倒下了。”
“於是我就彈了我父親最喜歡的月光當作送葬曲,也是那個時候讓我興起了找川島英夫、黑巖辰次和西本健報仇的想法。不過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聞言林峰隨口胡謅道:“啊,這個啊?一時半會說不清楚了。反正我知道麻生圭二這個人,也知道他有個兒子叫成實,你的信寄到學長家的時候我又正好在那裡,所以就比較好奇,明明死了12年的人怎麼會寄信呢?於是我就找熟人調查了一下當初麻生圭二自殺案的案件記錄。”
“後來上了島以後看到男扮女裝的你,如果你是剛來島上沒兩天就算了,但能讓一個男人兩年都維持女性裝扮,排除你是個性別認知障礙患者以外,只能說你另有所圖了。”
“當年的麻生圭二縱火自殺案一共有四名目擊證人,其中之一就是龜山勇,而他正好是你到島上後死於心臟麻痺的,加上你還叫成實......”
說到這裡,成實也明白為什麼林峰之前在診所門前看自己的眼神就有點怪怪的,一開始他還以為是林峰看上了自己,沒想到居然是因為對方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女裝。
見成實被他說得低下了頭,林峰繼續開口道:“好了,現在你的計劃在實施前已經被看穿了,應該可以收手了吧?寫信給毛利學長也是因為你希望有偵探能夠來阻止你吧?”
成實猶豫了一下,點頭道:“是的,我原本是計劃給父母和妹妹報仇......”
“行了,大男人幹嘛這麼扭扭捏捏,對了,這玩意是你父親留下的,現在物歸原主了,你應該知道怎麼解讀吧?”說著林峰便把他們之前在公民館找到的曲譜遞給了身前的成實。
他是懶得去琢磨曲譜上的暗號了,反正大小姐也說了成實自己能看得懂。
事實上也確實是這樣,只不過成實看完曲譜後,當即梨花帶雨的哭了起來,這可讓林峰有點急眼了。
不是哥們,你哭歸哭,能不能回家或者找個沒人的地方再哭?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要是有人路過看到了很容易誤會的?
一個大老爺們跟一個小娘子在寂靜的巷子裡,任誰看了都覺得是女人被男人欺負了好吧?這要是被人看到,豈不是毀了自己一世英名?
“我說小老弟,你這差不多得了,注意影響啊!我還是單身青年好吧?被人發現跟你這麼不清不楚的,以後還怎麼找媳婦?”
聽到林峰這話,原本哭得正傷心的成實當即哭不下去了,甚至臉上還有些尷尬。
說來也是,自己都忘了現在還是女裝打扮呢,孤男寡女在這麼一個僻靜的地方,自己還哭成這個樣子,難免讓看到的人聯想到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來。
“不好意思,我......”
不等成實說完,林峰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帕遞了過去:“不用說,我懂。先擦擦眼淚吧,一會你不還得去繼承法事上香?”
聞言成實尷尬一笑,接過林峰遞來的手帕,整理起自己的儀容來。此時林峰也藉機問道:“對了,你父親在曲譜裡面怎麼說?”
“嗯?你沒看嗎?”成實愣住了,這父親的遺書還是對方拿給自己的呢,對方沒看的話,怎麼知道這是他父親的遺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