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誰說的我不喜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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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落地菱城之後,秦譽帶著今今去吃火鍋,兩人回到基地已經是晚上七點,小姑娘蹦蹦跳跳地飛進基地,已經全然不記得在表哥婚禮上發生的醜事了。

甚至還有心情哼著小歌吃雪糕。

直到凱凱舉著手機,哈哈大笑,八卦之魂促使她把腦袋湊過去看,發現自己拿著手捧花站在臺上,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被拍成了影片發在了朋友圈。

釋出人:田絳。

要死了,要死了。

今今拿著手捧花的影片被不知道誰發到了朋友圈,並且最噩夢的是竟然還被小叔刷到,立馬發在家族群裡大聲嘲笑今今。

這就算了,小叔還不嫌事大地發到自己的朋友圈配字:我的醜侄女。

凱凱就是在這時刷到田絳的朋友圈的,抬眼看見秦譽手上拿著白玫瑰,去廚房拿了個花瓶,將白玫瑰找了個花瓶插起來。

凱凱在那裡笑得花枝亂顫,今今坐在那裡生無可戀。

兩極分化。

秦譽也聞聲走過來,看見這個影片,嘴角也自然翹起。

凱凱在這時突然問道:“要給你介紹男朋友啊?”

男人嘴角放下。

目光移向恨不得一口吞掉整支雪糕的今今。

將最後一口雪糕塞進嘴裡,她嗯了一聲,彎腰抱起腳邊的熱水壺,朝著兩人走來,無視掉熱水壺的抗拒,小手還不安分地在熱水壺腦門上揉揉揉:“親戚間,總是比家人更擔心婚姻狀況。你懂的。”

凱凱問:“你答應了?”

今今搖搖頭,抱著熱水壺來到凱凱面前。

“壺壺,來,伯伯抱抱。”凱凱從今今手裡接過熱水壺,抱在懷裡掂了掂,“我的寶是不是又輕了?”

今今用溼紙巾擦乾淨手,拆開一包薯片:“沒有吧?我抱著它都墜手。”

“肯定輕了。壺壺最近總是無精打采的。”凱凱摸貓頭,一臉擔憂:“連貓糧也吃得很少。不會是生病了吧?老秦,你找個時間帶著壺壺去寵物醫院看看。”

她嗦嗦手指頭:“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吧。”

秦譽看著她點點頭。

接著,今今伸了個懶腰,困了。昨晚訓練完都已經半夜了,一大早就起來洗頭洗澡化妝,回來的路上也一直呵欠連連。

她打著呵欠上樓:“我去睡會兒。晚飯叫我。”

“別看了!”凱凱拍了秦譽一下,男人收回視線,“你回家問過了嗎?怎麼說的?”

秦譽坐下,掏出手機,淡淡說道:“沒多大問題。”

凱凱鬆口氣:“那就好。”然後抱著壺壺去給它開罐頭了。

秦譽目光落在今今離開的方向,幾秒後,男人收起手機,起身,朝樓上走去。

……

今今洗完澡,正坐在化妝桌前擦護膚品,餘光瞥見大半壁書櫃上滿是巨厚一本的書整齊擺放在書架上,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不由自主地起身,慢慢朝放酒的方向挪去。

凱凱是個鬼靈精,隔一段時間就會突擊檢查她的房間有沒有藏酒。

還好她聰明,買了好多本巨厚的大書,挖了個洞,把小瓶裝的果酒藏在書本里。

凱凱之前看到她買那麼多書,還誇她愛學習。

她墊高腳尖,伸手去夠那本書,取出一瓶酒,開啟蓋子放在鼻子下面聞聞,心滿意足地眯起眼,指尖在酒瓶上游走,最近都沒有訓練賽跟正式比賽,她淺嘗一口不過分吧?

喝完好睡覺。

舅舅釀的酒就是香,又甜又醇,光是一口就能讓人美得上天,只不過一口,她的小臉被酒意燻紅。

她咂吧咂吧嘴,發現這次的酒根本不是果酒的味道,倒是有點像舅舅酒廠裡新出的那一款烈酒,酒量小的人只需抿上一口就能立馬上頭,兩口必醉。

之前她讓舅舅給她嚐嚐,結果舅舅還挺不捨得似的,監督她只能用舌頭舔一下,嚐嚐味道就好,沒想到工人在給她裝酒的時候居然放了這款新的烈酒。

確實挺香,口感柔和,香味純正,入口順滑,可平常的烈酒就是順著喉嚨流下去就像是一團火一路燒下去。可這新酒卻並沒有入喉就是一種灼燒直達胃部的感覺,猛喝一口,瞬間頭腦發暈,面前的傢俱開始出現重影。

她不信邪地繼續又給自己灌了兩口酒。

暈暈乎乎的她明明記得自己只有一個鏡子,可是現在怎麼看著有兩個鏡子,甚至鏡子裡還有兩個自己。

她要出去問問凱凱,為什麼要給她買兩個鏡子……

剛開啟門,看見門外站著一個抬起手要敲門的男人,她站不穩,一下子撲到男人的身上,濃烈的酒氣燻得男人皺起眉頭。

“大佬……凱凱為什麼給我買兩個鏡子?”她倒在秦譽懷裡,男人把她扶住,她努力回身去指給秦譽看,自己再轉臉回去的時候發現怎麼一下子又多了無數個鏡子,露出疑惑臉:“蕪湖~什麼時候搬來這麼多鏡子?俱樂部是發財了嗎?”

秦譽扶住這個酒癲子,回頭看了一眼,好在凱凱還在樓下嘰嘰喳喳對著熱水壺唸經,並沒有上樓,於是秦譽伸手拉開房門,把小姑娘帶回房間裡。

“誰準你喝酒的?”

把門關上,小姑娘整個人撲了上來,下巴擱在秦譽的胸膛,仰起臉眼巴巴地看著他,雙手又死死地圈住秦譽的腰,估計是覺得自己太矮了點,不能跟秦譽平視,乾脆接著秦譽扶著他,兩腳踩在秦譽的腳上。

男人悶哼一聲。

她露出得逞的笑容。

連站都站不穩的小姑娘迫不及待地伸手要去拉秦譽的脖子,迫使他低下頭來,如果不是秦譽單手環住她的腰,她又踩在秦譽的腳背上,很容易因為重心不穩地往後倒而摔到頭。

本來喝完酒就不太聰明的小姑娘,摔到頭更傻了怎麼辦?

她嘟起嘴把自己往前送:“想要親親。”

秦譽按住她努力往前拱的小臉:“你冷靜一點。”

她大著舌頭,努力踮起腳尖將自己往前面夠:“就許你酒後佔你便宜,不許我酒後佔我便宜了?”

秦譽:“……”

小姑娘得不到就毀掉,喝醉酒的她再也不肯講道理了,一說她就捂住耳朵什麼也不肯聽。反而更加得寸進尺:“誰說的男女平等。小狗見到我都會搖搖頭,你秦譽就是高高在上的男菩薩嗚嗚嗚嗚……”

喝酒就算了,小瘋子居然還罵人?

秦譽伸手拽了下她軟軟的耳垂,突然冰涼的指尖觸碰到耳垂的那一霎那,她的脖子縮了縮。

“我喜歡你呀,秦譽,我真的好喜歡你哦。”說著說著小姑娘哭起來,“你不喜歡我,還老親我,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老男人。”

男人耳根發熱。

“誰說的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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