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進京!高鐵上的落跑甜心拿我(1 / 1)
江城機場,私人停機坪。
蘇淺淺站在風中,看著那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眼眶微紅,卻倔強地沒有流下一滴淚。
昨夜之後,蘇家變了天。
那些曾經對她頤指氣使的叔伯長輩,如今在她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她知道,這一切的尊榮,都是那個男人賦予的。
“陸峰,你一定要回來。”蘇淺淺攥緊了手中的股權轉讓書,指節泛白。
車內。
陸峰靠在後座,手裡把玩著一枚剛從系統商城兌換的古樸銅錢。
“老闆,真不坐飛機?”王強坐在副駕駛,回頭小心翼翼地問道,“葉家那邊已經放話了,說您只要敢踏進京城半步,就……”
“就讓我豎著進去,橫著出來?”陸峰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隨手將銅錢拋起,又穩穩接住。
“訂高鐵。商務座。”
“送棺材這種事,太快了顯得沒誠意。得讓他們多怕一會兒。”
……
京海高鐵,G1024次列車。
商務座車廂內冷氣充足,靜謐無聲。
陸峰調整了一下座椅,閉目養神。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前往京城!】
【觸發區域簽到任務:‘京城風雲·第一幕’!】
【任務描述:京城葉家已佈下天羅地網。宿主需以絕對碾壓的姿態降臨,粉碎一切試探!】
【任務獎勵:‘神級鑑寶金瞳’、‘萬億現金流解鎖卡(第一階段)’!】
萬億現金流?
陸峰心中毫無波瀾。錢對他來說,現在只是一串枯燥的數字。倒是那個“鑑寶金瞳”,有點意思。聽說京城潘家園的水很深,正好去洗洗眼。
就在這時。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打破了寧靜。
一個嬌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溜進了商務座車廂。
她穿著一件寬大的衛衣,戴著足以遮住半張臉的墨鏡,口鼻也被黑色的口罩捂得嚴嚴實實,頭上還扣著一頂鴨舌帽。整個人包得像個粽子,生怕別人認出來。
女孩左右張望了一下,見沒人注意,一屁股坐在了陸峰旁邊的空位上。
“呼……”
女孩長出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嘴裡唸唸有詞:“看不見我,看不見我,佛祖保佑,上帝保佑……”
陸峰連眼皮都沒抬。
只要不惹到他,旁邊坐的是人是鬼,與他無關。
然而,麻煩總是會自動找上門。
“砰!”
車廂連線處的自動門被粗暴地推開。
三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彪形大漢闖了進來。他們目光如鷹隼般銳利,迅速掃視著車廂內的每一個角落。
“分頭找!小姐肯定就在這趟車上!”領頭的保鏢沉聲道,“老爺說了,綁也要綁回去!”
聽到這聲音,旁邊的“粽子女孩”渾身一僵,像只受驚的鵪鶉。
她透過墨鏡的縫隙,看到保鏢正在一個個座位排查,眼看就要查到這邊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
女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旁邊那個一直在“睡覺”的年輕男人身上。
側臉冷峻,鼻樑高挺,雖然閉著眼,但那股生人勿進的氣質……不管了!死馬當活馬醫!
女孩心一橫,猛地撲了過去。
陸峰正沉浸在識海中演練《寸勁》的第二重變化,突然感覺一陣香風襲來,緊接著,一條軟綿綿的手臂死死挽住了他的胳膊。
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直接埋進了他的頸窩裡。
“親愛的!”
女孩掐著嗓子,聲音甜膩得讓人起雞皮疙瘩,“這幾個人盯著人家看,眼神好凶哦!人家好怕怕!”
陸峰:“……”
他緩緩睜開眼,低頭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這個“人形掛件”,眼神中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只有被打擾的不悅。
“鬆手。”
陸峰的聲音很冷,像是深秋的寒霜。
女孩身體一顫,但抱得更緊了。
她湊到陸峰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急促哀求:“江湖救急!帥哥幫幫忙!回頭給你十萬……不,一百萬!只要幫我擋過這一劫,本小姐重重有賞!”
陸峰皺眉,抬手就要把她扒拉開。
一百萬?打發叫花子呢?
就在這時,那三個保鏢已經走了過來。
領頭的保鏢是個光頭,眼角有道疤,一看就是個狠角色。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縮在男人懷裡的身影,雖然包得嚴實,但這身衣服可是限量版的。
“小姐,別鬧了。”
光頭保鏢站在過道上,語氣雖然恭敬,但姿態卻極其強硬,“跟我們回去吧,別讓屬下難做。”
女孩把頭埋得更深了,還在演:“親愛的,我不認識他們!他們是人販子!快救我!”
光頭保鏢臉色一沉,目光終於移到了陸峰身上。
在他看來,這個小白臉除了長得帥點,全身上下沒有一件名牌,大機率是個想攀高枝的鳳凰男,或者是小姐在路上隨便找的擋箭牌。
“小子。”
光頭保鏢上前一步,巨大的陰影籠罩了陸峰,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傲慢,“識相的就趕緊滾開。柳家的大小姐,也是你這種人能碰的?”
說著,他伸出一隻蒲扇般的大手,直接抓向陸峰的衣領,想要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扔出去。
“別碰他!”懷裡的女孩驚呼一聲,下意識想要阻攔。
她只是想借個擋箭牌,可沒想害人。這光頭可是家裡的金牌保鏢,一拳能打死牛的!
但,晚了。
陸峰看著那隻伸向自己的髒手,眼底閃過一絲厭惡。
他這輩子,最討厭兩件事。
第一,被人威脅。
第二,被人指指點點。
就在光頭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陸峰衣領的瞬間。
陸峰動了。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放在扶手上的右手輕輕抬起,中指扣在拇指上,對著光頭的手腕,看似隨意地一彈。
“崩!”
就像是彈走一粒灰塵。
但在光頭保鏢的感知中,這一指簡直就像是一顆出膛的狙擊子彈!
一股恐怖到無法形容的勁氣,瞬間擊穿了他的護體氣勁。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在安靜的車廂內顯得格外刺耳。
“啊——!!!”
光頭保鏢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向後踉蹌了幾步,捂著右手跪倒在地。
他的手腕呈現出一個詭異的九十度彎折,白森森的骨茬刺破了皮膚,鮮血淋漓!
全場死寂。
剩下的兩個保鏢正準備動手,看到這一幕,硬生生剎住了腳步,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這怎麼可能?!
光頭可是練出了內勁的高手啊!被這小子一根手指頭彈廢了?!
就連懷裡的女孩也忘了演戲。
她的墨鏡滑落了一半,露出一雙大大的、靈動卻寫滿震驚的桃花眼,呆呆地看著陸峰那張依舊淡漠的側臉。
剛才發生了什麼?
他是神仙嗎?
陸峰慢條斯理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溼巾,仔細地擦拭著剛才彈指的那根手指,彷彿上面沾染了什麼細菌。
“滾。”
陸峰把溼巾扔進垃圾桶,薄唇輕啟,吐出一個字。
“再打擾我休息,斷的就不是手,是脖子。”
轟!
一股實質般的殺氣,瞬間以陸峰為中心爆發開來。
那是一種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恐怖威壓,讓三個保鏢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兇獸盯上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懼!
“走!快走!”
光頭保鏢忍著劇痛,滿頭冷汗地爬起來,連狠話都不敢放一句,帶著兩個手下屁滾尿流地衝出了車廂。
他們是保鏢,不是死士。面對這種級別的怪物,再不跑就是送死!
車廂門重新關上。
危機解除。
陸峰重新閉上眼,彷彿剛才只是拍死了一隻蒼蠅。
“喂……”
旁邊的女孩終於回過神來。
她摘下口罩和墨鏡,露出一張膠原蛋白滿滿的初戀臉。皮膚白皙如雪,鼻尖挺翹,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透著一股古靈精怪的勁兒。
柳可可,京城柳家的小公主,也是那個光頭口中的“小姐”。
此時,她看著陸峰的眼神裡,哪裡還有剛才的害怕,全是星星眼。
“大高手!你也太帥了吧!”
柳可可像個跟屁蟲一樣湊過來,完全忘了剛才被嫌棄的事,“剛才那是氣功嗎?還是傳說中的一陽指?能不能教教我?你要是肯教我,別說一百萬,一千萬我都給!”
陸峰眉頭微皺,睜開眼,冷冷地吐出一個字:“吵。”
柳可可一噎,從小眾星捧月長大的她,第一次被人這麼直白地嫌棄。
若是別人,她早就發飆了。
但看著陸峰那張帥得人神共憤的臉,還有剛才那一指的風采,她竟然一點都氣不起來,反而覺得……這男人好有個性!
“別這麼冷淡嘛!”柳可可從包裡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塞給陸峰,“吃糖嗎?我叫柳可可,你叫什麼名字?你是去京城逃婚的嗎?我也是哎!”
陸峰沒理她,也沒接糖。
柳可可也不氣餒,自顧自地剝了一顆糖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碎碎念:“我是真的慘。我爺爺非逼我嫁給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聽說那傢伙是個變態,玩得很花,還特別醜!我柳可可就是死,從這高鐵上跳下去,也不會嫁給那種人!”
陸峰心中微動。
柳家?
那個在京城以情報起家,號稱“無所不知”的柳家?
看來這趟旅程,倒也不算完全浪費時間。
“安靜點。”陸峰終於開口了,雖然語氣依舊冷淡,“到了京城,各走各路。”
“好嘞!”柳可可比了個OK的手勢,雖然嘴上答應,但那雙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顯然沒打什麼好主意。
這麼粗的大腿,到了京城那是必須要抱緊的!
……
半小時後。
列車緩緩駛入京城西站。
“各位旅客,終點站京城西站到了……”
陸峰起身,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西裝,提起腳邊那個黑色的手提箱。
箱子裡並沒有裝真的棺材。
那是給葉家準備的一份“厚禮”——足以讓葉家在京城商圈身敗名裂的絕密黑料,以及幾份股權併購書。
殺人,要誅心。
“大高手,等等我!”
柳可可像個小尾巴一樣跟在陸峰身後,緊張兮兮地拉著他的衣角,“好人做到底,帶我出站唄?我爺爺肯定在出站口埋伏了人,我自己出不去!”
陸峰沒說話,大步流星地向車門走去。
車門開啟。
一股燥熱的空氣撲面而來。
但比空氣更燥熱的,是站臺上的氣氛。
空曠。
原本應該人潮洶湧的站臺,此刻竟然空無一人。
除了……
整整齊齊排列在站臺兩側,穿著清一色黑色西裝,胸口彆著金色“葉”字徽章的數百名打手。
他們手持棍棒,面容肅殺,將整個站臺圍得水洩不通。
黑壓壓的一片,如同烏雲壓頂。
為首的一箇中年男人,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手裡盤著兩顆核桃,目光陰鷙地盯著車門。
柳可可剛探出個頭,看到這陣仗,嚇得小臉瞬間煞白,腿都軟了。
“完……完了……”
柳可可帶著哭腔,死死抓著陸峰的胳膊,“我爺爺瘋了嗎?為了抓我回去相親,竟然借了葉家的人?這可是葉家的‘黑衣衛’啊!幾百號人抓我一個弱女子?!”
她雖然害怕,但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打手,咬了咬牙,突然一步跨出,擋在了陸峰面前。
哪怕雙腿都在打顫,她還是張開雙臂,像只護崽的小母雞。
“喂!葉三叔!”
柳可可衝著那個中年男人大喊,聲音顫抖卻堅定,“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是逃婚了,但這事兒跟我朋友沒關係!你們放他走,我跟你們回去!”
陸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這個嬌小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這丫頭,有點意思。
雖然腦補能力強了點,但心地倒是不壞。
太師椅上的中年男人——葉家老三,葉嘯天,聽到柳可可的話,愣了一下。
隨即,他發出一陣輕蔑的狂笑。
“柳家丫頭?滾一邊去。”
葉嘯天站起身,手中的核桃被捏得粉碎。
他根本沒看柳可可一眼,那雙充斥著殺意的眼睛,死死鎖定了站在柳可可身後的陸峰。
“陸峰。”
葉嘯天獰笑著,聲音在空曠的站臺迴盪,如同索命的厲鬼。
“江城你是條龍,到了京城,是虎你得臥著,是龍你得盤著!”
“敢廢我葉家的人,敢搶我葉家的錢。”
“今天,這京城西站,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給我上!剁碎了餵狗!”
“殺——!!!”
數百名黑衣衛齊聲怒吼,聲浪震天,揮舞著棍棒如同潮水般湧來!
柳可可傻眼了。
不是……抓我的?
是為了殺他?!
這大高手到底幹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能讓葉家搞出這種必殺局?!
“躲後面去。”
一隻溫暖的大手按在柳可可的肩膀上,輕輕一撥,將她拉到了身後。
陸峰單手提著黑色手提箱,面對那洶湧而來的黑色人潮,不僅沒有後退,反而邁步向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葬身之地?”
“葉老三,你搞錯了一件事。”
陸峰緩緩抬起頭,【潛龍出淵】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
“我來京城,不是來盤著的。”
“我是來……掀桌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