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千金難買我樂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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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艙內,艙門已然關閉。

白夢望著窗外,下方被雲層遮擋的城市若隱若現,曾經無比高大的立德酒店,此刻渺小得如同一隻螞蟻,微不足道。

而他自己,彷彿成為了頂天立地的巨人,談笑間便能輕易改變世界。

即便已經身處此地,路明非仍覺得一切有種不切實際的違和感。

“爽嗎?”

白夢揮了揮手,他手上的手環閃過一道亮光,原本那套霸道帥氣的白色風衣瞬間變回了簡單的白色襯衫。

“行了,變回去吧,裡面涼颼颼的,你不難受嗎?”

經白夢提醒,路明非這才察覺到自己的皮膚好像直接粘在了衣服上。

白夢再次揮手,路明非的衣服也變回了最初的簡單西裝。

這手鐲是白夢的一項小發明,簡單來說,是為了方便自己更換衣物。

他創造出了一種類似漫畫裡才有的道具——變裝手鐲。

這手鐲能夠掃描全身衣物,然後分解衣物內部的奈米結構並打亂重組,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改變衣服的外觀和顏色。

但是,物質守恆定律決定了,物質既不會憑空產生,也不會憑空消失。

所以,當白夢把一件普通衣服變成一套帥氣風衣時,即便面料很薄,面積增大也是不可避免的。

話說,該不會是有人覺得白夢根本就沒深挖過他所有技能中最為扯淡的一個吧?

可以說,在這三年裡,閒的蛋疼的白夢已經將自己目前擁有能力都給用了個遍,甚至還造了一些新奇玩意。

白夢拿起一旁的高腳杯,那杯子大得看起來就像個魚缸。

他又隨手從隱藏在艙室內的冰箱裡掏出一瓶……果粒橙?

在路明非面前表演了單手開瓶後,白夢便將一整瓶果粒橙倒進了杯中。

“我不會喝酒,我覺得你應該也不會,而且我也不建議你喝。

這裡沒有營養快線,喝點果粒橙吧。”

儘管白夢已經提醒,路明非還是呆呆地僵在原地,嘴巴大張,腦袋機械地左右擺動,眼睜睜看著白夢給自己的杯中倒滿果粒橙。

一旁的源稚女看到路明非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完全沒了之前淑女的姿態,銀鈴般的笑聲將路明非拉回了現實。

看著眼前把手伸到自己面前的白夢,路明非如夢初醒般的指著他,並驚恐地說道:“我就知道是你,還想打我。”

“不是看你被刺激得有點過頭了嘛,讓你回個神。”

重新恢復正常的路明非,打量著簡潔幹練的機艙,後排還坐著兩名彪形大漢。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哦”了一聲後,突然像猛虎伏地般衝上去,緊緊抱住白夢的大腿。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戰神龍王或者道士下山裡那樣厲害的角色。

義父!請受我一拜?”

本就空間有限的機艙,被路明非這一鬧,兩名壯漢不得不把長腿收起。

而在見路明非又有衝上來抱住自己的趨勢,白夢直接一腳頂在他肩膀上。

“起開,我可沒你這麼慫的兒子。你沒看到我當時都給你留了機會嘛。

你要是有種,回去給趙孟華來上一拳再走啊。

我告訴你,你要是真這麼幹,我直接幫你把陳雯雯搶回來當壓寨夫人都行!

你說說,你咋就這麼慫呢?”

白夢一邊說,一邊用手指不停地戳路明非的腦門,路明非被戳得直往後躲,甚至都開始用手護著頭了,但臉上仍傻呵呵地笑著,因為他明白白夢這是在關心自己。

“這飛機,還有這手鐲,對了,請問這位姑娘貴姓?”

“源稚女。”

“日本妹子?”

路明非立馬操著蹩腳的日語和她交流起來,不過很明顯,除了逗得源稚女微微一笑,並沒有起到什麼實際作用。

“我從小在這兒長大,中文我也很熟,而且我們之前還一起打過遊戲呢。”

路明非尷尬地撓撓後腦勺,一臉懊惱,當時白夢明明說的是“弟弟”啊!

他怎麼就沒想到,這“弟弟”竟然是個貌若天仙的大美人呢?

尤其是源稚女一顰一笑之間,美得如同梨花帶雨,讓人移不開眼。

“你臉紅了。”

此時的座位分為前後兩部分,白夢所在的位置偏後,與後面相連只有一節,而前面是一整節,可以坐下兩人,路明非此刻正好和源稚女坐在了一起。

白夢僅存的那點情商告訴他,如果自己再不吭聲,路明非恐怕就要被源稚女給“忽悠”了。

可再想想路明非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如果這個時候告訴他一些事,會不會太殘忍了?

算了。

白夢扭頭,決定讓他們倆自己聊去,反正他們以後估計也見不著面了,回頭還得送源稚女回家呢。

很快,路明非的情緒逐漸穩定下來,他一本正經地開始向源稚女學習日語,源稚女則耐心地糾正他的發音,溫婉得如同潺潺流水。

鬼知道頂著源稚女稱呼的風間琉璃是怎麼裝出如此乖巧可人的形象的,他明明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惡魔啊。

“所以你怎麼想的?去不去?”

白夢翹起二郎腿,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若忽略那大得像魚缸的杯子和裡面的橙色液體,倒也顯得格外霸氣。

聽到這話,路明非停止了和源稚女的交流,低下頭,緊握著拳頭。

“去!一開始不就說好了一起去嘛,反正我在這裡也沒什麼牽掛。”

“沒那麼嚴重,別搞得像英勇就義似的,放假我們還會回來的。”

聽到這別樣的安慰,路明非抬頭望向窗外的夜空。

好安靜啊,耳邊除了迴盪的螺旋槳聲,彷彿再無其他。

不過好在,他身邊還有一個願意陪他赴湯蹈火的哥們。

“最後一個問題。你這麼幫我,值嗎?”

路明非認真地問道,黝黑的瞳孔緊緊盯著白夢,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處細節。

“沒什麼值不值的,看我想不想做而已。

這和某個人的目標有關,但沒辦法,誰讓你看起來那麼可憐呢?”

白夢將杯中的果粒橙一飲而盡,大大方方的展示著自己的一切。

正如他自己所講,這個世界有很多事情都不需要所謂的理由,若你一定要一個的話,唯一的理由就是:他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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