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如幻想中的那般(1 / 1)
原本被趙孟華一手推向高潮的儀式,就這麼戛然而止。
趙孟華曾一度覺得,自己與白夢站在同一平臺,只不過過去的自己不屑與對方計較罷了。
可此刻,看著這個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自身氣場的男人站在那兒,以一種一視同仁的目光掃過場中眾人,他才清楚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差距。
白夢那雙如猩紅色寶石般的眼睛,光芒似太陽般耀眼,令人不敢直視。
但凡與他對視的人,都會不自覺地低下頭,就連曾揚言要直接把白夢搶回家的蘇曉檣也不例外,乖乖地低下了頭。
更讓趙孟華耿耿於懷的是,這個他一直其視為對手的傢伙,竟絲毫沒將多餘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看向他的眼神與看待周邊普通人並無二致,彷彿自己多年來付出的努力與挑戰,在對方眼中不過是路邊野狗的狂吠。
當他看到陳雯雯一臉驚歎地望向白夢時,趙孟華深知自己已然輸得徹徹底底。
倘若沒有白夢,他或許真會如原本設想的那樣,愛上這個女孩,哪怕只有短短一年。
然而,白夢介入這場局面後,一切都變了味。
在趙孟華眼中,這不過是一個證明自己不比白夢差的機會,甚至今天這場求愛儀式,也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即便白夢傳出緋聞,甚至緋聞物件都追到學校,仍有不少人對他念念不忘。
一些極為保守的人甚至認為,當不了正宮,給白夢當妾也行啊!
這一度引發趙孟華崩潰似的賭博,也從側面揭示了這所中學眾人對白夢的瘋狂追捧。
“早跟你說過,少摻和這些小孩子的事,裝備拿好,該出任務了。”
白夢說著,拋過來一隻手鐲。手鐲通體漆黑,似由某種不知名的石頭打造而成,上面刻著精細的花紋,顯得格外精巧。
路明非的反應比在場所有人都慢半拍。
即便白夢開了口,做出抬手的動作,他仍有一絲延遲,直到手鐲飛到眼前,才想起伸手去接。
然而,本應完美錯過的一幕,卻以一種極為詭異的方式繼續上演。
那手鐲彷彿有了自我意識,在空中劃出一道本不該出現的弧線,隨後自上而下,直接融入路明非的手中。
沒錯,是融合。
在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中,那手鐲根本不像是固體,倒像是一攤液體,直接穿過路明非的手掌,待穩穩套住他的小臂中間位置時,才重新恢復原狀。
“別跟我說你要穿著這身出去。趕緊變回之前的樣子。”
路明非被驚得不知所措,甚至差點下意識地低頭詢問:“什麼樣子?”
可那手鐲已然替他做出了選擇。一道明亮的白光從手鐲上釋放而出,光芒如同二次元魔法少女變身一般,迅速籠罩路明非全身。
待光芒漸漸散去,原本簡陋的西裝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帥氣的黑色風衣。
由外至內的黑色,為本就有些內斂的路明非增添了幾分神秘莫測的氣質,與一旁宛如光明使者般全身雪白的白夢形成鮮明對比。
“我去!變裝手鐲!”
“那不是《偷星九月天》裡才有的嘛,我還以為只是幻想呢!”
有人羨慕,有人嫉妒,各種情緒交織在場中。
趙孟華仍在自我安慰,可看著換裝完畢的路明非,心中的不痛快徹底噴湧而出!
“源稚女!”
“來了,哥哥。”
來者的聲音宛如清晨第一聲鳥鳴般清脆悅耳。
夕陽的餘暉灑在少女冰瑩的肌膚上,她回眸的模樣清秀得近乎柔弱,雪絮般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恰好遮住黑底紅花的和服與纖弱白皙的身體。
那是一位絕色的國中美少女,精緻的面容,明淨的眼眸,柔軟如花瓣的嘴唇,將“驚豔”二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少女出場的這一幕,讓一向自負的蘇曉檣如鬥敗的公雞般黯然退下,就連陳雯雯也不禁面露黯然之色。
“行了,可以呼吸了。”
經白夢提醒,一直張大嘴巴的路明非這才猛地大口喘息起來。
好在兩人此時離門口較近,大廳中那些只看到路明非背影的人,只當他是簡單地回應了一聲。
“你就是之前一起的路明非前輩吧?這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請多多關照。”
路明非握住少女那柔弱無骨的小手,眼前這宛如從童話故事中走出的倩影,幾乎瞬間就填滿了他心中對異性的所有幻想。
不過,聽到“源稚女”這個名字時,他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們之前在網咖開黑時,好像有過對話,當時對方的確稱呼白夢為哥哥。
但這年頭,誰會用真名上網啊?
哦,對了,白夢好像用的就是自己名字的拼寫。
可這也說不通啊!
在源稚女的引領下,兩人跟在白夢身後,如領主巡視領地般,從容走出電影院的大門。
直到這三位光芒萬丈的身影徹底消失,場中眾人才回過神來。
趙孟華和一些看熱鬧的小弟,滿臉難以置信地衝向門口,只留下滿地的玫瑰花瓣和還沒完全反應過來的陳雯雯。
她感覺自己好像成了個小丑?
即便已經走出老遠,路明非仍覺得這場面如同大戲一般,精彩無比。
此刻的他腿軟得厲害,不由自主地往下蹲,卻被旁邊的美少女一把摟住腰間。
在外人看來,這無疑是一對親密無間的情侶。
“我去!!”
若說之前一系列衣著打扮的變化還能讓路明非感到震驚,儘管有些情節荒誕不經,但都比不上眼前這架緩緩下降的黑色直升機帶來的衝擊大。
直升機機艙內,已經露出幾個肌肉賁張、戴著耳機的魁梧壯漢探出,渾身透著一股西裝暴徒的氣勢。
再加上一段扔下來的超長扶梯,這宛如少年幻想中奔赴戰場的場景,此刻真切地出現在他眼前。
路明非沒有回頭,卻彷彿已經聽到了趙孟華絕望的哀嚎聲。
“趕緊的,別磨蹭。”
白夢原地起跳,單手便抓住了扶梯,動作如猿猴般靈活,轉眼間便竄上了機艙。
源稚女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隨後腳踩扶梯,輕輕一躍,在那一人多高的距離間,恰到好處地給下方的路明非留出伸手的空間。
雖說這是路明非第一次經歷這種事,但莫名地,他雙手死死抓住扶梯末端,可卻感覺自己完全沒力氣往上爬。
那已經脫離地面、沒有著力點的扶梯,隨著夜空中的狂風肆意搖擺,他甚至連伸腿都不敢。
或許是看出了路明非的窘迫,直升機也沒打招呼,便直接扶搖直上。
獨留下原地那些暗自懊悔之前沒跟路明非打好關係的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