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你們太寧仙宗有內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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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回洲已經不想說話了。

他不明白一個簡單平靜的夜晚,為何會發生這麼多讓人感到無比棘手的事情?!

那個賊人不是已經被他打到重傷瀕死了嗎?

那他又是怎麼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跑到靈夢門的客院,傷了靈夢門弟子的?

難道重傷根本就是假象,還是說賊人還有別的幫手?

又或者說,這傷是靈夢門自己為之,目的就是賊喊捉賊?

一股從心底深處升起的懷疑再次冒了出來,曲回洲差點就質問出口,好在最後關頭他想起了不久前在蘭茵魔宮處吃癟的教訓,生生忍了下來。

“秋娥道友稍安勿躁,我們今夜正是為此事而來……”

為避免被人打斷,曲回洲這次說的很快,三言兩語便將事情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既然如此,曲仙君就請自便吧。”

原本面色不善的秋娥在聽到靈夢門有可能出事後,臉上的表情同樣一變,頓時就沒了繼續找茬的想法。

不僅如此,秋娥還想起三年前自己偷偷去見柳輕憐時撞見的那一幕……

當時柳輕憐的反應就很是可疑,該不會柳輕憐真的存了將白亭川放出來與所有人同歸於盡的想法吧?

秋娥被自己這個猜測給嚇了一跳:若真是如此,即便柳輕憐再重要,她也要想辦法勸服師尊放棄柳輕憐這顆棋子。

她什麼都能忍,唯獨不能忍受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魔尊重新回到人間,破壞她們得之不易的安寧生活。

柳輕憐如果真的與魔尊有所勾連,那繼續留著她就會變成最大的禍害!

曲回洲注意到秋娥的面色不停變換,不由得心頭微動,“秋娥道友可是想到了什麼?”

正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秋娥終於思緒回籠,在沒有確切證據證明柳輕憐與魔尊有勾連之前,她也不願意過早暴露柳輕憐這顆暗棋。

所以在仔細斟酌後,她才迎著曲回洲的目光開了口。

“我在想,那個闖入禁地企圖破壞封印的人是否有同謀?

畢竟按照曲仙君所說,從禁地逃出來的人已經身受重傷,但不久前闖入我這裡與我交手甚至傷了我的人卻並沒有重傷,只是在打鬥中被我刺中右肩。”

“而且,若我沒有記錯,太寧仙宗的禁地不是隻有宗主才能安全進出嗎?

那麼曲仙君口中的那個賊人又是如何在進入禁地後還能有命逃出來的呢?

就算真的有辦法能進入禁地並且留下一條命出來,那肯定只有你們太寧仙宗的人才能做到。”

秋娥定定地看著曲回洲,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蠱惑。

“畢竟若論對禁地的瞭解,還有誰能比得上你們太寧仙宗?”

秋娥的話讓曲回洲以及身後一眾太寧仙宗的弟子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但其他宗門的人卻是若有所思:

對啊!他們又不知道那禁地裡究竟是什麼情況,吃飽了撐的才會往裡面闖吧?

這次的禁地事件明顯就是太寧仙宗中出了內鬼,可他們居然還企圖將責任往他們六大宗身上推。

咦~真沒想到太寧仙宗如今剩下的竟然都是這樣一群沒擔當的人。

看來自蕭宗主隕落後,太寧仙宗確實已經大不如前。

儘管其他人什麼都沒說,曲回洲等人卻也能從他們的眼神中讀懂他們的意思。

那股難以遏制的戾氣再次從心底深處湧出,曲回洲隱隱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問題,但此刻的他卻無暇顧及這些。

因為如果秋娥的推測是真的,那麼不僅是太寧仙宗,整個靈初大陸都會陷入巨大的危機中。

“我覺得,靈夢門這位秋娥道友說得很有道理。”

蕭景和正愁沒有合適藉口禍水東引到柳輕憐身上,誰知道秋娥竟然這麼配合——瞌睡了就來枕頭,讓他免了自己費腦子的功夫。

“曲仙君只看到那賊人朝這個方向逃逸,可這方向除了三座客峰外也有其他的山峰,就是不知道那些山峰上住著的,又是何人呢?”

這個方向除去客峰,就只剩下塵玉師徒一脈所居住的流雪峰……

難道說,是柳輕憐?!

曲回洲一下子就開啟了新思路,他帶著人直奔流雪峰而去,只留下一小隊人繼續搜查靈夢門與尚未來得及去的碧渺宗。

流雪峰。

因為塵玉的私心,柳輕憐的洞府是除去塵玉外,靈氣最為濃郁,地勢最寬敞開闊的地方。

但柳輕憐現在的心情卻並不美妙,因為就在不久前,一個身披斗篷分不清男女的神秘人突然破開外面的層層禁制衝進來給了她一劍。

若是那神秘人是要她的命也就罷了,可偏偏不是。

神秘人闖進來在她肩膀上留下一道不輕不重的傷口後便果斷離開,就彷彿是在耍弄她一般。

儘管她也在回擊時傷到神秘人的手臂,但柳輕憐的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總覺得像是被耍了。

若不是肩膀上的劍傷沒有消失,她甚至會懷疑剛剛發生的一切是自己的錯覺。

而就在這時,一陣火光與腳步聲越來越近。

柳輕憐終於不再繼續琢磨神秘人的用意,起身走了出去,而後便對上了曲回洲那雙冰冷下來的眼神。

“二師叔?不知師叔深夜造訪是有什麼吩咐嗎?”

如今已經成長為元嬰強者的柳輕憐也不再如三年前那般處處擺出討好的姿態,企圖激起他人的保護欲。

她嚐到了力量在手的滋味,自然也就不再願意繼續伏小做低,曲意逢迎,所以如今的她看起來反而比三年前更加順眼。

但曲回洲只想知道今夜擅闖禁地的人究竟是誰,所以他的熾羽劍對準了柳輕憐。

“柳輕憐,今夜你去了何處?”

柳輕憐臉上的笑意落下,“師叔這是什麼意思?審問犯人嗎?”

“你只需要回答我的問題。”

“我哪裡都沒有去,一直待在房中修煉,但不久前有一位神秘人闖入我的房間企圖對我下手。

我與他交手時雖然受了傷,卻也傷到了他的手臂。

如果今夜宗門裡當真出了什麼事情,那也與我無關,二師叔可以同其他長老師叔排查一下整個宗門。

看看是否能夠找到左臂受傷的人,或許那個人便是引起今晚動盪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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