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1 / 1)
隨著柳輕憐的話音落地,場面一度陷入詭異的靜默。
眾人:這話術,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
他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一同跟來此處的秋娥身上,果然瞧見秋娥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目光。
秋娥:她就知道!柳輕憐果然有問題!
那個闖進自己住處企圖殺死自己的人竟然是柳輕憐!
柳輕憐果然已經生出異心,不再忠於她們靈夢門!
儘管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可柳輕憐還是本能的感到一陣不對勁,尤其是在看見秋娥那明顯受傷的左臂後,她才終於明白為何眾人會用那麼古怪的眼光看著自己。
那個裝成神秘人闖進來戲弄自己的人竟然是秋娥。
也是,除了秋娥還有誰會半夜不睡覺往自己這裡跑?
但柳輕憐萬萬沒想到,秋娥戲耍自己也就算了,可她居然還惡人先告狀,將曲回洲引來了此處!
看來秋娥這次是真的想借曲回洲之手除去自己了,就是不知這到底是靈夢門的意思還是秋娥的私心。
柳輕憐與秋娥此刻就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不需要其他人開口解釋什麼,因為她們已經在心中認定這就是對方針對自己設下的圈套。
“原來是你!”
兩人中不知是誰先出了手,在眾弟子尚未反應過來之際,兩道身影便已交起手來。
秋娥的劍是從她自己體內抽出的一根肋骨所打造而成的花劍,隨著她的揮動,劍上會隨之散落無數花瓣並從四面八方包圍絞殺敵人。
而柳輕憐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只見她抬手召出一堵堅硬的水牆將花瓣通通擋住,隨即抽出纏繞在腰間的軟劍。
軟劍揮舞劍無數水滴顯形將花瓣包裹其中,不動聲色地化解那柔軟花瓣下的凜冽殺機。
兩人你來我往,不給對方任何喘息之機。
蕭景和隱於人群之中,藏在面具下的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個深藏功與名的笑容。
沒錯,偷襲秋娥的是他,偽裝成秋娥去戲耍柳輕憐的也是他。
既然阿姐想讓太寧仙宗將懷疑的目光放在她們身上,那還有什麼證據或痕跡比她們互相指證更為有力呢?
秋娥與柳輕憐這兩個人本就互相看不順眼,缺的只是一個動手的藉口。
如今蕭景和將這個藉口遞到了她們面前,所以她們誰也不想錯失這個除掉對方的好機會!
兩人從院中打到院外,又從地面打上天空,無數絢麗的靈光照亮了整個流雪峰的上空。
這般動靜,也終於引來了塵玉等人。
“住手!你們在做什麼?!”
隨著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聲響起,來自合體期的威壓瞬間落下,直接中止了二人的打鬥。
下方眾人除曲回洲外,通通都感受到了來自塵玉釋放出來的那股威壓。
秋娥與柳輕憐心底的殺意也終於消散不少,靈臺逐漸清明。
三道流光落下,塵玉、殷疆以及葉靖的身影同時出現在眾人面前。
作為在場修為最高的塵玉,他也自然而然地便將自己放在主導位置上。
即便他因為三年前的錯事永遠無緣宗主之位,可他當年在與魔尊的那場大戰中確實出了不少力,這是無法抹滅的功績。
更何況在眾人眼中,塵玉在冰牢受刑三年,已經為他犯下的錯受到了該有的懲罰。
所以,他已經是太寧仙宗人人不敢忤逆的塵玉劍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柳輕憐與秋娥方才完全是抱著置對方於死地的心思,誰也沒有留手,因此兩個人如今看起來無比的狼狽。
秋娥渾身溼透像極了落湯雞,柳輕憐渾身上下更是多出了不少血跡斑斑的傷口。
在看到柳輕憐的慘狀後,塵玉眼中飛快劃過一絲心疼。
但這裡的無關人員太多,塵玉也只能壓下那份心疼,將目光落在曲回洲的身上。
“二師弟,你來說。”
曲回洲本來就打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主意。
不管是柳輕憐被殺,還是柳輕憐殺了秋娥,對他來說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因為柳輕憐最終都會失去爭奪宗主之位的資格。
但塵玉來得實在是太湊巧,曲回洲心中有些可惜,面上卻沒有顯露出來,然後應塵玉所求,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仔細的s敘述了一遍。
塵玉三人聽得眉頭緊皺,葉靖更是毫不猶豫的向曲回洲發難。
“曲回洲,你半夜去禁地做什麼?”
“祭奠小師妹與小師弟。”曲回洲應得理直氣壯,“你們忘了她們,不代表所有人都忘記了他們。”
原本看戲看得正高興的蕭景和一下子冷了眉眼。
三年前,他還不懂為何姐姐蕭枝意會對站在他們這一邊的二師兄曲回洲十分防備;直到三年後重新回到太寧仙宗後他才明白。
曲回洲對她們的好不過是嘴上功夫,是建立在她們目標一致且有利用價值的基礎上。
否則的話,為何這三年內他不去徹查當年的事情?
其實三年前他和阿姐的佈置根本算不上天衣無縫,太寧仙宗但凡有一人願意追查,就會順藤摸瓜得知她們並沒有真正死去。
可是沒有。
太寧仙宗沒有一個人在意真正的真相是什麼,包括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要為她們討個公道的曲回洲。
所以此時的蕭景和只覺得像是被迫吞了只蒼蠅——無比噁心。
看曲回洲這般回答的這般熟練,蕭景和就能猜到這三年裡,曲回洲一定沒少拿她們當藉口。
淦!更不爽了!
儘管蕭景和心中無比不爽,卻也改變不了這個藉口確實很好用的事實。
因為三年前發生的一切無一不在提醒著他們是如何卑劣的對待著蕭雙野的血脈,所以誰也不想提起那些事情。
就連塵玉也沒有再追問曲回洲去禁地的目的,轉而將矛頭指向另一點。
“二師弟,目前為止只有你一人看見那所謂的賊人,其他人都是聽你所說並未親眼看見。
而我等一直在宗中鎮守,同樣沒有感受到禁地有任何異動,所以師弟當真在禁地外碰見心懷不軌的賊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