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千仞雪絕美!徹底淪陷!(1 / 1)
但,這還不是結束。
那股七彩的能量,在修復了千仞雪所有傷勢之後,並未消失。
而是化作一股更加精純的力量,湧向了她的武魂,湧向了她的魂力本源。
“轟!”
一聲無形的轟鳴,在千仞雪的精神之海中炸響。
她感覺自己身體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強行打破了。
那是她停滯了將近半年之久,遲遲無法突破的,六十七級的魂力瓶頸!
魂力,開始瘋狂地暴漲。
六十七級巔峰……
突破!
六十八級!
而且,勢頭絲毫沒有減弱!
魂力一路高歌猛進,在衝到六十八級巔峰之後,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前後,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
千仞雪整個人都懵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那前所未有的,充盈的力量。
傷勢盡復。
魂力連破兩級!
這……
這怎麼可能?!
她從玉清源的懷裡抬起頭,那雙帶著淚痕的金色眼眸,寫滿了無法置信的,極致的震撼。
她看向那個銀髮的女人。
那個女人,僅僅是隨意地彈出了一縷光。
就讓她完成了無數魂師夢寐以求,苦修數年都未必能達成的突破?
這個女人……
她到底,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震撼過後,是一陣狂喜。
但狂喜之後,千仞雪的心頭,卻又湧上了一股複雜的情緒。
她,武魂殿的聖女,六翼天使的傳承者。
竟然,需要魂獸的施捨,才能獲得突破?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千仞雪腦中一片空白。
那股浩瀚的神力,依舊在她體內緩緩流淌,溫養著她的經脈與武魂。
每一次流轉,都讓她的根基更加穩固一分。
這本是天大的機緣。
換做任何一個魂師,此刻恐怕早已欣喜若狂,跪地叩謝了。
可她是千仞雪。
武魂殿的聖女,未來的天使之神。
她的驕傲,不允許她接受來自魂獸的,施捨般的恩惠。
可身體的感受,卻又是那麼的真實。
力量。
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充盈在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讓她沉醉,又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兩種極端的情緒,在她心中瘋狂地撕扯,讓她那張剛剛恢復血色的絕美臉龐,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玉清源將她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他什麼也沒說。
只是抱著她,對古月娜微微頷首,算是告別。
然後,他轉身,邁步。
他走得很穩,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過,均勻而有力。
千仞雪靠在他的胸膛。
隔著幾層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咚。
咚。
咚。
像是一首安魂的曲子,莫名地,讓她那顆紛亂的心,漸漸安定了下來。
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好聞的青草氣息,混雜著他身上獨有的,清冽的味道。
這味道,讓她有些臉熱。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想換個姿勢,卻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
身體,還很虛弱。
魂力雖然暴漲,但那是外力灌輸的結果,她還需要時間來徹底穩固和吸收。
現在的她,連站穩都有些困難。
只能,任由他這麼抱著。
穿過林間的光影,斑駁地灑在兩人身上。
周圍的參天古木,在飛速地後退。
耳邊,只有風聲,和他們兩人交織在一起的,輕微的呼吸聲。
靜謐。
卻不尷尬。
反而有一種,奇異的安寧。
走了許久。
千仞雪終於是忍不住,將臉從他頸窩處稍稍移開,用細若蚊吶的聲音,開口了。
“你……”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
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軟糯。
玉清源的腳步,沒有停。
他甚至沒有低頭看她。
“別動。”
“你魂力還沒穩固,強行走路只會損傷根基。”
他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千仞雪的臉頰,更燙了。
她咬了咬下唇。
“可是……”
“沒什麼可是。”
玉清源打斷了她的話。
“你現在是個傷員,我是個大夫,聽我的。”
千仞雪被他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什麼大夫?
哪有他這樣的大夫?
可偏偏,她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她只能重新把臉埋了回去,不再說話。
只是那顆心,跳得更快了些。
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林間的氣氛,似乎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千仞雪能感覺到,抱著自己的那雙手臂,沉穩而有力,自始至終,都沒有一絲一毫的顫抖。
他的懷抱,很寬闊,很溫暖。
也……很安全。
安全?
這個詞從心底冒出來的時候,千仞雪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有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從記事起,她就被當做武魂殿的未來來培養。
她的人生,充滿了算計,偽裝,和無休止的修煉。
爺爺雖然疼愛她,但那份疼愛裡,夾雜了太多的期望和重壓。
而那個女人……
想到比比東,千仞雪的眼神便是一黯。
她從未在任何人身上,感受過這種純粹的,不帶任何目的的……庇護。
被他這樣抱著,走在這危機四伏的星斗大森林裡。
她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我們……”
她又一次開口,聲音比之前清晰了一些。
“以後,應該不會再見了吧。”
玉清源的腳步,終於頓了一下。
但也僅僅是,一下而已。
他繼續往前走,聲音依舊平靜。
“想見的話,也不是沒辦法。”
千仞雪微微一怔,抬起頭看他。
“什麼辦法?”
玉清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
“你可以來天斗城找我。”
“用雪清河的身份。”
一句話。
像是一道九天驚雷,在千仞雪的腦海裡,轟然炸響。
她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
他知道?!
他知道她是雪清河?!
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自己偽裝了這麼多年,連封號鬥羅都看不出破綻,他是怎麼知道的?!
無數個疑問,像是潮水一般,瞬間將她的理智淹沒。
她忘了掙扎,也忘了自己還在他的懷裡。
只是呆呆地,仰著頭,看著他那張線條分明的側臉。
玉清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僵硬。
他終於低下頭,目光與她對上。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一絲顯而易見的,戲謔的笑意。
“怎麼?”
“很驚訝?”
“我這個朋友,當得還算稱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