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憑什麼,她不輸李歲安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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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錦見是他,厭惡地斜睨一眼:“李佑平,你莫不是還在白日做夢?

李歲安毒害的可是一宮主位的令嬪娘娘,呵,丁家人不把她大卸八塊,已經夠仁慈的了!”

李佑平扶張氏到椅子上坐好,怒視著李容錦。

“那麼,我請問,大姐姐是看到我姐姐的屍首了,還是看到處死我姐姐的聖旨了!”

李容錦一噎,她怎麼可能看得到聖旨,冷笑一聲道:

“我的訊息千真萬確,倒是你,不是在上學嗎,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聽到的這些事?”

便是這時,門房來了:“夫人,謝太醫和宴姑娘求見。”

張氏這會兒臉色還是白的,額頭冒出的一層層冷汗都粘在臉上,身子微顫。

看她這副樣子,也是沒辦法招待人的,倒是李佑平忙道:“快請謝太醫和晏姑娘進來。”

謝雲湛和晏知璐二人攜手入內,看彼此的眼裡都淬著星光。

二人婚期已經定下,再有半個月,便大婚了。

三書六禮也只剩下迎親。

晏知璐大大咧咧的,並沒有察覺屋內人神色不對。

走到張氏面前,大大方方拉著她手道了句:“伯母,妧貴人在宮中一切安好。”

突然才道:“伯母,你手怎麼這麼涼?”

張氏茫然地看著她,若說剛才兒子的話,她盼望是真,可到底不敢全相。

但晏姑娘的話,應該不會有假,她怔怔地望著眼前姑娘:“你,說什麼?”

謝雲湛見她神色不對,再看到李容錦在此,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趕緊走上前:“前幾日來找李老爺,確實是妧貴人在宮裡出了事。

不過好在,皇上愛重小主,從未懷疑過小主會做那等事,立即命刑部的人查案,現下小主已經洗脫了冤屈。

當時沒能和您說,是怕您擔心,這會兒來告訴您,是怕您知道了什麼,聽了不該聽的,胡思亂想。”

他說到這兒,淡淡看了李容錦一眼。

李容錦聽了這話,臉色大變,脫口而出:“不可能!”

她明明花了那麼多錢,打聽來的訊息,怎麼可能會出錯。

李佑平冷冷一笑:“怎麼,大姐姐就這麼盼望我阿姐在宮裡出事?

她如今身處深宮,與你根本無任何交集,也威脅不到你什麼,大姐姐就這麼不盼著我阿姐好,是何心思!”

晏知璐這會兒也反應過來了,難怪伯母臉色不好,渾身發抖。

她恨恨道:“李大姑娘若是不信,這會兒禁軍正在抄丁府的家,要不要親自過去瞧瞧?”

謝雲湛淡聲道:“令嬪丁氏自戕,豈圖嫁禍於妧貴人。好在皇上明察秋毫,至始至終就沒有相信過小主會害人。

嬪妃自戕本就是大罪,她又嫁禍她人,罪上加罪。皇上下旨,抄丁氏一族,全府男丁悉數流放寧古塔,女眷充入教坊司。”

李佑平站起身,走到李容錦面前:“這會兒,大姐姐可是相信了!”

李容錦臉色發白,喃喃自語:“不可能,怎麼可能?李歲安何德何能,可以讓皇上命刑部查案。不,是假的,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李容錦不知自己是怎麼從李府離開的。

她走在路上,整個人精神恍惚。

明明前世這個時候,她因為得罪瑤妃,被打入冷宮,已經被活活餓死,成了孤魂野鬼。

瑤妃當初發落時,皇帝正好來瑤華宮。

她撲過去,扯著皇帝的龍袍,大呼自己是冤枉的。

可高高在上的帝王,甚至連瞧都沒瞧她一眼,只說了一句:“膽敢以下犯上,死不足惜。”

那是她入宮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見帝王。

也第一次聽他說話。

孫得恩立即便命人堵了她的嘴,將她扔進了冷宮。

可她李歲安憑什麼,她憑什麼呀!

論美貌,她不輸李歲安。

論智謀,李歲安也不見得比自己聰明。

為什麼蕭燼淵會高看她一眼,憑什麼!

夏蟬擔憂地扶著她,回了姜宅。

方一腳跨進門,薑母便雙手叉腰,立在裡面。

朝她伸出一隻手,怒視著她:“李氏,出去這麼久,錢呢?”

李容錦恍然回神:“錢?什麼錢?”

“什麼錢?李氏,你是存心要餓死我們嗎!今天你出門,不是到鋪子裡去拿銀子嗎?沒有錢,我們吃什麼,喝西北風嗎!”

姜寒恕的長嫂陸氏一副嬌嬌柔揉的樣子:“是啊,二弟妹,你出去這麼久,我們就等了你這麼久,不會到現在一文錢都沒拿回來吧?”

她挽住薑母的胳膊:“婆母,那兩間鋪子,兒媳再清楚不過,生意好著呢。百把兩銀子,不過是九牛一毛。”

兩歲孩童抱著陸氏的腿,一個勁地喊餓:“娘,我餓。娘,我餓……”

李容錦情緒低迷,望著眼前這一家子,養婆母公爹也就算了,什麼大房母子二人也要她養。

可此刻,她實在沒精力與她們鬥,木然搖了搖頭:“錢我用掉了。”

“用掉了?呵,李氏,那是我們姜家的錢,你憑什麼用,你買什麼了,快拿出來給我。”

說著薑母便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夏蟬忙護住自家主子,氣道:“老夫人,這是我家大姑娘的嫁妝,怎麼就成姜家錢了?”

薑母是個厲害眼角,聞言,三角腳一瞪,一巴掌就扇在了夏蟬臉上。

“你一個賤婢,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你家大姑娘已經嫁給我兒子了,不要說她的嫁妝了,就是她這個人,也是我姜家的!

胡亂花我姜家的錢,我不該問嗎!”

夏蟬臉上火辣辣的疼,又氣薑母不講理,她從未與人罵過街,一時不知該如何反駁薑母的話。

而大姑娘,如今連個撐腰的人都沒有。

夫人被皇上下旨杖斃了,老爺根本不管她。

就連大公子原本好好的嫡公子,也成了庶出,他把這一切全部怪到大姑娘頭上,對大姑娘越發厭惡。

這段時間更是藉口出海,與府中的那些掌櫃出去了。

誰知道,又去哪裡鬼混了。

薑母在李容錦身上一通亂摸,根本什麼都沒摸到。

揪著她的耳朵罵道:“小賤蹄子,還不快說,到底把錢花哪兒去了!是不是找野男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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