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斬殺韃子(1 / 1)
山林間偶然響起幾聲野獸的嘶吼聲,山坳避風處,篝火搖曳。三名韃子斥候圍火烤肉,鬨笑聲聲。
“要不是那小路需要攀巖和內應幫助,沒法大規模潛入,咱們早就拿下夏人那所謂的邊關了,真是沒勁。”
“話不能這麼說,咱們打下夏人這西北邊關又沒什麼意義,不如維持現狀。讓那些出賣國家和百姓的夏人蛀蟲,多給咱們倒賣些鹽鐵資源,咱們囤起來,等時機成熟再一舉南下,豈不是更好?”
“這倒也是。哈哈哈,夏人這個民族太可悲了,一邊吹噓自己是泱泱大國,瞧不起咱們這些蠻夷,可一邊又偷偷摸摸倒賣鹽鐵資源給咱們,對咱們搖尾乞憐,想借咱們的手清除異己,而且還是他們的高官在幹這種事兒........嘖嘖嘖,真是看不懂啊.......”
“哈哈哈,要不說夏人都是賤骨頭呢?”
“.........”
三個韃子斥候,肆無忌憚的聊著天。
林遠蟄伏灌木叢後,屏住呼吸,越聽心底寒意越盛,怒火越燒越烈。
他本以為這三名韃子精銳斥候是來探查地形,摸清村鎮佈防、打探邊軍虛實、測算糧草輜重位置,以供後續大股韃子騎兵破關南下,劫掠州縣,屠戮村鎮所用。
可沒想到,這三名韃子精銳斥候,根本不是來打探訊息的。
他們此番繞過長城邊關,避開所有衛所哨卡,偷偷潛入龍嶺山,是專程來和大夏的賣國奸賊,私下交易!
那些該死的傢伙,難道不知道,鹽鐵歷來是軍國重器,嚴禁私售外族嗎?
邊關安危全靠鹽鐵管控,鎖死韃子戰力。沒了鐵器,韃子就造不出鋒利兵器,打不了長久硬仗。沒有精鹽,韃子計程車兵就會渾身乏力,失去戰鬥力。
可這群吃裡扒外的賣國貪官,為了一己私利,貪財賣國,背地裡偷偷和韃子勾連,源源不斷把軍國命脈送予外敵。
拿大夏的根基,換自己的金銀富貴!
這些人,實在是太可恨了!
“這兩天為了進入夏國境內,神經一直高度緊繃,現在勉強安全了,填飽肚子便好好休息一番。養足精神。過幾天到了約定好的交易時間,咱們再去跟那些夏人碰面,把鹽鐵之物悄悄運回關外........”
三個韃子中,為首那人吃了一口烤肉,淡淡開口說道。
聽他談起正事,其餘兩人紛紛點頭應是。
不過這三個韃子正經了沒多久,又開始嬉皮笑臉起來,左側那韃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一副懷念的樣子,說道:“說起來,真想再嚐嚐夏國的娘們兒啊,那滋味真是越嘗越上癮........”
另外兩個韃子連連點頭,一副深以為然的樣子:“真不知道夏國的娘們兒真麼長得,一個比一個水嫩,掐一下都要滴水一樣。咱們那些五大三粗的女人,常年被風吹日曬的,玩起來跟夏國娘們兒都不是一個級別的.......”
左側那韃子突然說道:“要不等公事幹完,咱們再裝作山匪,偷偷擄掠幾個夏國女人吧?跟以前一樣,抓來肆意凌辱折磨,等玩夠了就宰了,然後扔屍深山喂狼,無人知曉,無人追查。玩夠了拍拍屁股就走了。”
另外兩個韃子笑道:“你這傢伙簡直是暴殄天物,玩夠了宰了多可惜?女人吃起來可美味得緊,那肉質肥而不膩,只比小孩的味道差了一點兒。”
“哈哈哈,還是你們會玩.......”
三個韃子的笑聲十分的放肆,滿嘴淫笑,言語粗鄙不堪。
林遠躲在樹後,呼吸微凝,眼神冰冷刺骨,殺意瞬間瀰漫全身。
這幫韃子畜生,一路南下,早已藉著山林偏僻,偽裝山匪,偷偷擄掠過好幾次夏人女子,肆意凌辱折磨。
他必須做點什麼,不能讓這三個韃子活著離開龍嶺山。
不光是為了遇害的大夏女同胞報仇,也是為了斬斷那些賣國賊與韃子的交易渠道。
“不過不能著急,要冷靜。”
林遠壓下心頭的殺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對面三名韃子斥候,個個久經戰陣,身手矯健,腰間彎刀鋒利,背上長弓箭矢俱全,都是軍中精銳老兵,絕非普通山野匪寇可比。
正面硬拼,難免動靜太大,容易驚動山下還沒來的賣國奸賊同夥,走漏風聲。
而且還不一定能拿下這些畜生。
說不定還要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
所以,最好的辦法,顯然是暗中偷襲。
先殺這三人中最強的那個,再斬其他孽畜,爭取速戰速決,殺得越快,越是趁其不備,就越能保全自身。
林遠目光一掃,瞬間鎖定三人之中為首那名韃子頭目。
這人身材最高壯,虎口滿是老繭,腰間彎刀刀鞘鑲鐵,眼神兇狠凌厲,說話語氣蠻橫,顯然是三個斥候裡的頭領,武功最高,戰力最強。
擒賊先擒王,殺人先殺首!
林遠不再猶豫,身形壓低,藉著夜色樹影掩護,腳步輕如狸貓,落地無聲,順著黑影死角,一點點悄無聲息逼近篝火邊。
篝火明亮,照得正面清清楚楚,卻照不到身後黑暗死角。
三名韃子只顧烤肉談笑,淫樂得意,壓根想不到深山暗夜,還有一尊煞神悄然近身。
幾步之遙,轉瞬即至!
就是現在!
林遠驟然暴起,身形如箭,無聲撲殺而出!
手中染血長刀寒光一閃,藉著衝勢,全力一刀直劈韃子頭目後頸要害!
那韃子頭目久經沙場,感知敏銳,隱約察覺身後風聲不對,剛要轉頭拔刀,已然晚了半息!
噗嗤!
刀鋒入骨,無聲血爆!
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韃子頭目頭顱幾乎被一刀劈斷,脖頸血肉噴濺三尺,身軀一軟,當場一頭栽倒篝火之中,抽搐兩下,徹底沒了氣息。
秒殺!瞬殺!一刀斃命!
另外兩名韃子斥候大驚失色,瞬間反應過來,臉色驟變,猛地起身怒吼拔刀!
“該死,你是怎麼潛伏到近點的?”
“單槍匹馬也敢偷襲我們,你找死!”
兩人嘶吼出聲,又驚又怒,常年廝殺的本能讓他們瞬間進入死戰狀態,發現林遠只有一個人,兩人心裡的驚慌瞬間安定,然後直接狠辣出手,左右包夾,一左一右,雙刀齊揮,直劈林遠胸腹要害。
他們出手極為狠辣,招招奪命,不愧是韃子軍中精銳。
但林遠沒有畏懼,不閃不避,反手橫刀格擋!
鐺!
一瞬間,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一聲清脆的巨響響起,可怕的反震力震得兩名韃子手臂發麻,虎口劇痛,身形踉蹌後退半步。
力道懸殊,高下立判!
“狗韃子,犯我大夏,辱我百姓,今日全部給我死在這裡吧!”
林遠冷聲怒喝,殺意滔天,主動踏步搶攻,長刀翻飛,貼身死戰!
剩下兩名韃子睚眥欲裂,悍不畏死,怒吼著再度撲上,彎刀刁鑽,專攻下三路破綻,打法兇狠野蠻。
一人正面纏鬥牽制,一人繞後偷襲,想要前後夾擊,圍殺林遠。
配合默契,戰法兇悍。
可在絕對實力碾壓面前,一切花招都是徒勞。
林遠深諳近身搏殺之道,腳步穩如磐石,刀法剛猛霸道,攻守兼備,纏頭裹腦,刀刀奪命。
側身躲開背後偷襲彎刀,反手一刀劃破偷襲韃子小臂,皮肉外翻,筋骨斬斷!
那韃子慘叫一聲,彎刀脫手,鮮血狂噴。
林遠順勢一腳踹出,正中胸腹!
嘭!
一聲悶響,那韃子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石壁之上,口吐鮮血,內臟碎裂,落地再也爬不起來。
轉眼只剩最後一名韃子。
最後一名韃子見兩個同伴瞬間暴斃,嚇得亡魂皆冒,再也沒了剛才兇悍,心生怯意,不敢再戰,轉身就要棄刀逃竄,想要逃下山去報信,通知賣國奸賊。
“想跑?問過我了嗎?”
林遠冷笑一聲,腳下提速,快步追上,探手一把揪住韃子後領,狠狠往後一拽!
那韃子身形失衡,重重摔倒在地。
不等爬起,林遠一腳踩住後背,死死摁在泥地之中,動彈不得。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饒我一命,饒我一命!”
韃子拼命求饒想要保命。
此時的他早已被林遠嚇得魂飛魄散,哪還有半分塞外精銳的兇悍模樣。
滿嘴含糊不清的大夏話夾雜胡語,只顧拼命求饒保命。
林遠腳下力道微微加重一分,腳底碾動,疼得那韃子渾身抽搐,哀嚎不止。
“想活命,那麼我問,你答。敢有半個字假話,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遠聲音冷得像深山寒冰,不帶一絲溫度,“誰跟你們暗中交易?鹽鐵從哪運來?何時交割?地點在哪?通通如實交代!”
韃子被嚇得肝膽俱裂,哪裡還敢有半點隱瞞,生死關頭,早就把賣國同夥、交易底細全拋到腦後,只顧活命。
他顫抖著語速飛快,一五一十全部吐露。
原來暗中勾結韃子、私賣鹽鐵軍械的賣國奸賊,根本不是縣裡小官,而是州府趙通判!
這趙通判身居高位,手握州府錢糧器械排程大權,貪心滔天,利慾薰心,早就暗中與韃子秘下定約。
每月假借調運物資、修繕城防之名,大肆剋扣官鹽、精鐵、兵刃軍械,偷偷派人運到龍嶺山隱秘山坳,與韃子斥候交割。
韃子給趙通判海量金銀珠寶、塞外珍玩,趙通判給韃子軍國重器、戰備物資。
雙方約定三日之後深夜,還是這處山坳,大批次鹽鐵軍械盡數交付,韃子連夜運回關外,武裝鐵騎,只待時機成熟,便大舉南下破關劫掠。
除此之外,趙通判還暗中給韃子遞送邊關佈防圖、州縣兵力虛實,甚至暗中打壓朝中主戰官員,剷除異己,裡外通敵,禍亂北疆!
聽完一切,林遠眼底殺意徹底凝實。
好一個州府趙通判!
之前剿匪就派趙承業那個草包來鍍金,根本不顧清河縣百姓的死活,現在又被林遠發現通敵賣國。
這種身居大夏官位,食大夏俸祿,受百姓供養,卻賣國求榮,資敵害民,狼心狗肺的畜生,實在是罪該萬死!
“說完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林遠冷冷的看向韃子。
韃子連忙說道:“沒有了,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林遠突然一刀割在他小腿上,鮮血一下子就流了出來,然後林遠語氣森然的說道:“確定沒有了嗎?”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我真的把我知道的都說了啊........”
腿上的劇痛讓韃子幾乎崩潰,尖叫的開口說道。
看來的確是沒有隱瞞的全說了。
林遠眼神再無半分波瀾,腳下微微一鬆,隨即手起刀落。
噗嗤!
寒光閃過,血花四濺。
韃子求饒的聲音戛然而止,當場斃命。
對待這種殘害百姓、勾結奸賊的外敵斥候,半分留情皆是對大夏百姓的辜負。
林遠做事幹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他彎腰俯身,刀鋒起落,乾脆利落地割下三名韃子斥候的首級,用隨身攜帶的獸皮草草包裹繫緊,挎在肩頭,長刀入鞘,轉身便大步朝山下疾馳而去。
狼患已除,韃子已殺,賣國奸賊底細盡知,刻不容緩,必須立刻稟報縣令陳知行,早做防備,揪出趙通判,斬斷賣國交易!
夜色深沉,山路夜行,林遠腳步飛快,一路狂奔下山,片刻不敢耽擱。
剛下到山腳村口山道交匯處,遠遠便看見火光通明,人馬嘈雜,一隊衙役兵丁手持火把刀槍,全副武裝,正急匆匆朝著龍嶺山方向趕路上山。
隊伍最前方,一身官袍的縣令陳知行神色焦急,策馬在前,滿臉擔憂,不停催促手下兵丁加快腳步。
正是陳知行得知林遠孤身追狼王深入深山,久久未歸,擔心林遠被狼群圍困遇險,放心不下,連夜親自帶縣衙捕快、兵丁火速進山救援。
夜色漆黑,山狼兇悍,林遠乃是他心腹臂膀,糖業財源,更是兒子陳俊郎的結義大哥,絕不能出事!
遠遠看見山道上走來一道滿身血汙、肩挎包裹的身影,陳知行立馬勒馬叫停,定睛一看,正是林遠!
“林公子!你沒事?!”
陳知行又驚又喜,連忙翻身下馬快步迎上前,上下打量,見林遠雖衣袍破碎滿身血跡,卻身形挺拔安然無恙,這才鬆了一口氣,隨即急忙問道:“我聽聞你為其他人爭取逃生空間,主動斷後,獨自面對狼群,遲遲不下山,生怕你出什麼意外,即刻帶兵上山營救!狼患之事如何?你可有受傷?”
巡村隊眾人和張傻根也跟在隊伍後面,看見林遠平安歸來,皆是大喜過望。
林遠快步上前,沒時間寒暄客套,神情凝重,語氣急促,開門見山直言要事:“陳大人,借一步說話。”
陳知行連忙跟林遠走到一邊,問道:“林公子,發生什麼事兒了,怎麼這麼緊張?是狼患太嚴重嗎?”
林遠搖搖頭,壓低聲音道:
“陳大人,狼患已除,狼王已被我斬殺,從此小河村再無狼禍。”
“但如今有天大急事,比狼患兇險百倍!”
“方才我深山殺狼之後,偶遇三名韃子斥候潛伏山坳,已被我盡數斬殺,斬獲首級在此!”
林遠抬手示意肩頭韃子首級包裹,沉聲道:
“我逼問得知,州府趙通判暗通韃子,賣國求榮,私運鹽鐵軍械資敵叛國!三日之後還要在此山坳大批次交割物資,禍亂邊關,圖謀甚大!”
陳知行聞言,先是一驚,旋即凝重的看向林遠:“林公子,你確定確有其事?”
林遠嚴肅說道:“韃子首級在此,此事又事關重大,我豈敢胡言亂語?”
陳知行深吸一口氣,感覺雙手有些發抖,頭皮有些發麻。
州府通判賣國通敵.......
老天。
這可不是小事,是塌天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