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銀令祭天!棄子宋家?閻王已至門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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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莊園,地下堡壘。

這裡的牆壁全是半米厚的鉛板加鋼筋混凝土,號稱能防核輻射。

“接啊!接電話啊!草泥馬的!”

宋天養手裡抓著個黑色的衛星電話,手指頭哆嗦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

他那身昂貴的手工西裝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剛才螢幕黑掉前的那一幕,一直在他腦子裡迴圈播放。

葉玄那個割喉的手勢。

那個炸不死的怪物!

“嘟——”

電話終於通了。

宋天養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嗓子都喊劈叉了。

“我是宋天養!代號‘使徒’的合作伙伴!我在燕京遭到不可抗力打擊!對方是非人類!請求支援!請求把那種‘生化死侍’全部派過來!不管多少錢我都出!”

那邊沉默了兩秒。

沒有任何感情的電子合成音傳了過來。

“經評估,‘使徒’計劃在燕京區域已全面暴露。”

“宋家,喪失隱蔽性,失去扶持價值。”

“啟動‘切割’程式。”

宋天養愣住了。

哪怕是空調開到十六度,他腦門上的汗還是嘩嘩往下流。

“什麼意思?什麼叫切割?我們合作了十年!我給你們輸送了那麼多‘材料’!”

“為了安全,必須清除相關資料來源。”

電子音依舊平淡。

“再見,宋先生。”

嘟嘟嘟——

忙音。

電話那頭直接結束通話,甚至遠端鎖死了這個頻段。

啪!

宋天養把手裡那部價值十幾萬的加密衛星電話狠狠砸在地上,摔了個稀巴爛。

“棄子……老子成了棄子?!”

宋天養癱坐在地上,兩隻手抓著頭髮,眼珠子裡全是紅血絲。

創世紀組織跑路了。

那個號稱能甚至能顛覆小國政權的龐然大物,遇到葉玄這個硬茬子,直接就把宋家給賣了。

賣得乾乾淨淨。

“想讓我死……沒那麼容易!沒那麼容易!”

宋天養猛地爬起來,連滾帶爬地衝到牆角的保險櫃前。

輸入密碼。

驗證虹膜。

咔噠。

厚重的合金櫃門彈開。

裡面沒有金條,沒有房產證,也沒有成捆的美金。

只有一塊巴掌大小的牌子。

銀白色的。

上面刻著繁複的花紋,中間是個古篆體的“天”字。

這是宋家最後的保命符。

不到滅族時刻,絕不能動。

因為動用這玩意的代價,太大。

宋天養從褲兜裡掏出一把摺疊刀,對著自己的掌心就是一刀。

鮮血滋滋往外冒。

他根本感覺不到疼,把那隻血淋淋的手直接按在了令牌上。

“以宋家三代家主之血,祭告!”

“求白銀級庇護!”

嗡!

那塊本來黯淡無光的牌子,吸了血之後,突然亮起了一層妖異的銀光。

整個地下密室的溫度瞬間降到了冰點。

一道沙啞的聲音,直接在宋天養的腦子裡響了起來。

“代價確認。”

“宋家百年氣運,歸零。”

“你要換什麼?”

宋天養跪在地上,對著那塊牌子瘋狂磕頭,額頭都磕破了。

“救命!有人要滅我滿門!我要你們出手!殺了他!把燕京所有的戰神都調過來!”

那聲音停頓了一下。

帶著幾分嘲弄。

“白銀令許可權不足。我們不干涉世俗恩怨,除非對方觸犯天條。”

“而且,為了一個區區凡人世家,調動戰神級戰力?你在做夢。”

宋天養絕望了。

連這個神秘組織都不管?

難道宋家真的必死無疑了?

“不過……”

那聲音話鋒一轉。

“鑑於你獻祭了家族氣運,交易必須成立。”

“我們可以給你解鎖許可權。”

“去那個‘零號倉庫’吧。”

“封印解除。”

“能不能活,看它心情,也看你的造化。”

滋啦。

令牌上的光芒熄滅。

變成了廢鐵。

宋天養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零號倉庫?

禁地?

那裡不是堆放雜物的嗎?

管不了那麼多了!

哪怕裡面關著一頭豬,只要能擋住葉玄,那也是神豬!

……

宋家莊園大門口。

今晚的月亮挺圓,就是有點紅。

上百個穿著防彈衣的保鏢,手裡拿著衝鋒槍,正如臨大敵地堵在門口。

他們的腿都在抖。

因為他們看見了一個瘋子。

一個光著膀子,穿著破洞褲的年輕人。

更離譜的是。

這年輕人手裡拽著一根粗麻繩。

繩子另一頭,拖著一口巨大的黑棺材。

那棺材板在水泥地上摩擦。

滋啦——滋啦——

這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比指甲刮黑板還要刺耳一百倍。

聽得人牙酸,心慌,腦袋發漲。

“站……站住!”

保鏢隊長嚥了口唾沫,舉著槍的手都在晃。

“這是私人領地!再往前一步我們就開槍了!”

葉玄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頭,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私人領地?”

“沒事,過了今晚,這就成公墓了。”

葉玄抖了抖手裡的麻繩。

“我這人講信用。”

“說了一家整整齊齊,那就得整整齊齊。”

“連這打包盒我都給你們帶過來了,還不說聲謝謝?”

保鏢隊長都要哭了。

謝你大爺!

誰家送禮送棺材的?

“開火!別讓他過來!”

隊長實在是受不了這種壓迫感,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上百把槍同時噴出火舌。

密集的子彈像是暴雨一樣潑向葉玄。

葉玄連躲都沒躲。

甚至還把那口棺材拽到了身前,當成了盾牌。

噹噹噹當!

子彈打在那棺材上,竟然全被彈開了。

這哪是木頭棺材?

這他媽是坦克裝甲吧?

“打完了?”

葉玄從棺材後面探出個腦袋。

“你們這槍法,描邊大師啊?”

“行了,別浪費子彈了。”

葉玄右手鬆開繩子。

往前踏出一步。

轟!!!

這一腳踩下去。

地面沒動。

但空氣動了。

一股肉眼可見的金色氣浪,以葉玄為中心,呈扇形橫掃出去。

純陽真氣,外放!

這種真氣,至剛至陽,霸道得不講道理。

那些保鏢只感覺自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高鐵正面撞上了。

噗!噗!噗!

上百號人。

整齊劃一地噴出一口老血。

接著兩眼一翻,像是割麥子一樣,嘩啦啦全倒下了。

連個哼唧的都沒有。

全部震暈。

“真脆。”

葉玄搖了搖頭,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宋家就養了你們這幫飯桶?”

“我都還沒用力,你們就倒下了。”

他重新抓起麻繩,拖著那口大棺材,大搖大擺地跨過那些暈倒的保鏢。

來到了那扇足有五米高的大門前。

這門是防爆的。

用炸藥都不一定炸得開。

“有人嗎?查水錶!”

葉玄喊了一嗓子。

沒人理。

“不說話?那我就當你們同意我進去了。”

葉玄抬腿。

沒有任何花哨的蓄力動作。

就是很隨意的一腳踹了上去。

咣——————!!!

一聲巨響。

那兩扇重達幾噸的銅門,直接從門框上飛了出去。

像是兩片被狂風吹落的樹葉。

轟隆!

銅門砸在莊園的噴泉池裡,把那尊昂貴的尿尿小孩雕像砸了個粉碎。

水花濺起十幾米高。

“宋狗養!”

葉玄的聲音裹著真氣,剎那傳遍了整個莊園的每一個角落。

“我知道你在家。”

“別躲了。”

“出來簽收你的全家桶套餐!”

……

地下堡壘裡。

宋天養捂著耳朵,感覺腦漿子都要被這聲音給震散了。

太囂張了!

這簡直就是騎在他脖子上拉屎!

但他不敢出去。

他死死盯著面前的監控螢幕。

那個“零號倉庫”的大門,正在緩緩開啟。

“出來啊……快出來啊……”

宋天養在那兒碎碎念,神神叨叨的。

轟隆隆。

隨著倉庫大門的開啟。

一股白色的霧氣湧了出來。

那是液氮。

極度的低溫,讓周圍的牆壁瞬間結上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而在那白霧的最深處。

有一個巨大的、像是集裝箱一樣的鉛製櫃子。

櫃門上貼滿了黃色的符紙。

還有各種看不懂的咒文。

隨著遠端解鎖。

那些符紙無火自燃。

化作灰燼飄落。

嘎吱——

櫃門開了。

沒有什麼驚天動地的吼叫。

也沒有什麼爆炸特效。

就是一個黑影,慢慢地,僵硬地,從裡面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人。

二十歲左右的男人。

身材高大,臉色很白,慘白慘白的那種,沒有一絲血色。

雙眼緊閉。

額頭上,插著一根足有手指粗細的銀針。

哪怕隔著螢幕,宋天養都能感覺到一股讓人窒息的壓迫感。

這種感覺。

比之前的那個屍傀老祖還要恐怖十倍!

“這……這是……”

宋天養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這個人的臉。

越看越眼熟。

這眉眼,這輪廓。

怎麼跟……

怎麼跟葉玄那個小雜種長得有點像?!

突然。

那個男人睜開了眼睛。

沒有眼白。

整個眼眶裡,全是漆黑一片。

那是純粹的死氣。

“吼……”

男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這聲音不大。

但卻讓宋天養感覺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宋天養突然狂笑起來。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他終於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

宋天養指著螢幕裡的葉玄,笑得面容扭曲,五官都擠在了一起。

“葉玄啊葉玄!”

“你不是狂嗎?你不是要滅我滿門嗎?”

“來啊!”

“我看你怎麼動手!”

“這可是你的死鬼老爹——葉天南!”

“父慈子孝的戲碼,今晚要在這個莊園上演了!”

“哈哈哈哈哈!”

宋天養按下了擴音器按鈕。

“去吧!給我殺了他!”

那個男人,或者說是葉天南的克隆體。

聽到指令後。

脖子僵硬地扭動了一下。

然後。

消失了。

原地只留下兩個被踩碎的腳印。

速度快到連高速攝像機都捕捉不到殘影。

……

莊園大廳。

葉玄把棺材立在門口。

“嗯?”

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笑意的眼睛,此刻猛地定住了。

一股熟悉到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氣息。

正在急速靠近。

這種氣息。

血脈相連。

“不可能……”

這種心慌的感覺。

甚至比剛才面對兩噸TNT還要慌。

轟!!!

大廳的落地窗瞬間炸裂。

一道黑影裹挾著足以撕裂空間的恐怖勁氣,直奔葉玄的面門而來。

那一拳。

沒有絲毫留手。

是要把他腦袋轟碎的架勢!

葉玄下意識地抬手格擋。

砰!

兩股力量撞在一起。

葉玄整個人像是被炮彈擊中一樣,倒飛出去幾十米,後背重重地撞在門口那口黑棺材上。

咔嚓!

那口結實得能擋子彈的棺材,直接被撞裂了。

“咳……”

葉玄喉嚨一甜。

但他根本沒管自己的傷勢。

他死死盯著那個站在大廳中央,渾身散發著黑色死氣的男人。

那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曾經無數次在他夢裡出現的身影。

“爸……?”

葉玄的聲音有些發顫。

那個男人沒有任何反應。

只有那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死寂,冰冷。

沒有任何人類的情感。

“葉玄!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莊園的廣播裡,傳來了宋天養那喪心病狂的笑聲。

“來啊!動手啊!”

“這可是你親爹!”

“今天,我就要看著你們父子相殘!”

“我看你這神醫的手,能不能對自己親爹下得去刀!”

“哈哈哈哈哈哈!”

葉玄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低著頭。

沒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只是。

他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

地上的碎石子,開始違背重力規則,慢慢懸浮起來。

一股紅色的氣息。

不。

那是實質化的殺氣。

從他身上瘋狂地爆發出來。

比剛才的金色真氣還要恐怖百倍。

“宋、天、養。”

葉玄抬起頭。

那雙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此刻已經變成了妖異的血紅色。

嘴角裂開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

但這笑容裡,沒有一點笑意。

只有要把整個世界都拉去陪葬的瘋狂。

“你連投胎的機會,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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