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洞察之眼初試鋒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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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蘭,你可算回來了!”司馬明蘭的父親司馬東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快過來見過鄭先生和鄭太太,人家可是專程來送聘禮的。”

頓了頓,指向一旁角落裡的年肥胖男子。

他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端著紅酒杯,眼睛微眯,似乎很陶醉的樣子,不過那副肥頭大耳的身軀體,怎麼看都很猥瑣。

“這位是鄭強鄭公子,是你聯姻的物件。”興許司馬東也覺得鄭強有點拿不出手,說話的時候都是一臉的尷尬。

司馬明蘭頓時冷笑一聲,徑直走到長桌前,抬手就掀翻了桌上的一個首飾盒,珍珠寶石滾落一地。“我不同意,我的婚姻我做主!”

“放肆!”一位老者猛地拍案而起,“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容你自作主張?能嫁入鄭家是多少人求而不得的福氣!”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司馬明蘭挑眉,目光掃過眾人,“把我當成攀附權貴的犧牲品,有臉了?”

就在這時,鄭太太慢悠悠地站起身,上下打量了一番司馬明蘭,又將目光落在了徐茂身上,眼神裡的輕蔑毫不掩飾:“司馬小姐,話可不能亂說。我家鄭強配你綽綽有餘。倒是你身邊這位……是哪裡來的乞丐,也配能踏進司馬府的門?”

這話一出,滿室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徐茂身上,帶著審視、嘲諷,還有幾分看熱鬧的意味。

司馬明蘭心頭一緊,剛想開口解釋,徐茂卻往前一步,擋在了她的身前。

他一身地攤貨,站在富麗堂皇客廳裡,確實顯得格格不入,但他卻沒有自卑的感覺,脊背挺得筆直。

掃了一眼桌上的聘禮,又看向鄭太太,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送:“這位奶奶,你這話就不對了。論身份,我是明蘭的未婚夫;論資格,我是她請來的客人,這裡我怎麼就來不了了?”

“未婚夫?”

這話像一顆炸雷,在廳裡炸開了。

司馬家的叔伯們臉色大變,司馬明蘭的父母更是驚得合不攏嘴,鄭家的代表也是一臉錯愕。

鄭強的父親鄭建國猛地站起身,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徐茂:“小子,你一個鄉巴佬,也配跟我兒搶女人?”

“鄉巴佬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倒是鄭家堂堂京城貴族,聘禮居然就這麼點破石頭,我們村二婚的都比這多。”

說著,徐茂啟用了洞察之眼,打算試試效果。

瞬間,一股熱流直衝眼睛,而周圍的一切彷彿被鍍上了一層透明的濾鏡,那些被精心包裝的聘禮禮盒,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當眼睛掃到桌上的珠寶首飾時,愣了一下,“嗯?居然還是假的!”

“你說什麼?”鄭建國頓時氣樂了,下巴揚得老高,眼神裡的鄙夷幾乎要溢位來,“鄉巴佬就是鄉巴佬,這裡的每一樣東西,你打一輩子工鬥買不起。”

當即,鄭建國唾沫橫飛地炫耀:“看見沒?這一箱的和田玉、翡翠擺件,哪一件不是價值連城?就你那窮酸樣,見過嗎!”

徐茂緩緩邁步,走到那口裝滿寶石的箱子前,指尖輕輕點在一塊看起來油潤通透的“和田玉”項墜上。

在洞察之眼的掃描下,這項墜的內部結構一目瞭然——外層是薄薄一層真玉皮,而裡面全是注膠染色的劣質石料,連人工合成料都算不上。

他又隨手拿起一尊“翡翠”玉觀音像,表面光鮮亮麗,內裡全是豆腐渣一樣的填充物。

“你說價值連城的東西,就是這些破玩意?”徐茂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他將項墜拋到半空,又穩穩接住,“外層裹層玉皮,內裡塞廢料,你這是把大家當傻子糊弄?還是說你們鄭家根本就看不起司馬家,所以用這些假的東西羞辱他們?”

鄭建國的臉色一沉:“你少胡說八道什麼,這都是正經拍賣行拍來的珍品!”

“珍品?”徐茂冷笑一聲,突然抬手,狠狠一掰——那看似堅硬的項墜竟應聲碎裂,露出裡面灰白的劣質填充物,連帶著外層的玉皮都簌簌掉渣。

在場的人皆是譁然。

徐茂沒停手,又拿起那尊翡翠玉觀音像,隨手往地上一摔。

“哐當”一聲脆響,觀音像四分五裂,裡面的填充物混著塑膠碎屑濺了一地,哪裡有半分翡翠的影子?

“這就是你鄭家的誠意?”徐茂居高臨下地看著鄭建國,眼神像是看小丑。

“拿一堆假貨充門面,也好意思說我是癩蛤蟆?我看真正的跳樑小醜,是你鄭家才對!”

鄭建國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看著滿地碎裂的假貨,再看看周圍人震驚又鄙夷的目光,氣得渾身發抖,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他怎麼也想不到,這些用來撐場面的“聘禮”,竟然被徐茂拆穿了。

“是你乾的?”鄭建國扭頭看向一旁的妻子。

鄭太太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鄭建國的眼睛,似乎做賊心虛。

“真的去哪兒了?”鄭建國怒吼。

真的當然沒有,弄假聘禮是他的主意,覺得司馬家的人也不會親自檢視。

同時懷疑,徐茂為何能一眼看穿!

此時,司馬家的人臉色異常難看,對方居然拿假貨當聘禮,確實是太不尊重人了。

雖說鄭家勢大,但也不帶這麼埋汰人的。

可以說,鄭家根本就看不上他們司馬家。

鄭建國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徐茂的鼻子嘶吼:“你故意的!是你動了手腳!”

“我做手腳?”徐茂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彎腰撿起一塊碎裂的“碎片”,對著燈光晃了晃,“各位都看看,這外層的玉皮薄得像紙,裡面的廢料一捏就碎,這手藝,也就糊弄糊弄傻子。”

司馬家的長輩早就圍了上來,有人伸手戳了戳地上的碎屑,立刻發出驚呼:“的確是假的!我以前開過古玩店,這注膠料一聞就有股強烈得塑膠味!”

鄭建國的額頭青筋暴起,還想狡辯,徐茂卻已經轉向了另一盒聘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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