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的演技非常拙劣(1 / 1)
“怎麼樣,沒種是吧?”鄭強冷笑。
心裡則暗暗得意,他靠這招,不知嚇尿多少人。
“只要你答應跟我賭命,無論結果如何,我可以保證鄭家不會追究司馬家退婚的事。”
隨即露出一抹詭異笑容,“如果你拒絕,那麼司馬家準備承受鄭家的怒火吧。”
徐茂陷入沉思。
假如惹怒鄭家,那麼司馬家大機率會把司馬明蘭送出去頂嘴,而這樣的話就不能繼承家業,他的任務就失敗了。
看到鄭強一臉自信的模樣,徐茂皺起眉頭。
按理說,有錢人最是惜命,可鄭強這二世主顯然是一個另類。
“難道他能確保自己開的那槍沒有子彈?”
徐茂越想越覺得可能,畢竟鄭強也不像是那種亡命之徒。
“該死,早知道洞察之眼留一次就好了,這樣就能看看是不是槍有什麼貓膩。”
徐茂暗罵自己大傻子。
“系統,洞察之眼該能不能使用?”
叮!
“可以,需要透支一年的壽命。”
“一年?你怎麼不去搶?”徐茂頓時跳腳大罵。
系統卻不再回話。
想了片刻,徐茂還是決定在使用一次。
畢竟跟身家性命比起來,一年的壽命就顯得微不足道了。
“好,我答應了,馬上啟用洞察之聲。”
眼前的景象瞬間杯打上一層濾鏡,徐茂便把桌子上的左輪槍的內部結構看的一清二楚。
“原來如此!”徐茂頓時笑了起來。
“既然鄭少盛情難卻,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此話一出,司馬明蘭大驚失色,“徐茂別衝動,會出人命的。”
司馬家的人則面露詫異之色,不過卻沒有阻止。
在他們眼裡,徐茂不過是個外人,生死又與他們何干?再說了,徐茂失敗了,他們就順理成章的把司馬明送給鄭家,一舉兩得。
鄭強見徐茂竟然敢應下,臉上的狠戾瞬間繃不住,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消失不見,冷笑道:“有種!本少倒是要看看,你的命能有多硬!”
他將左輪裡的六顆子彈倒出五顆,然後快速轉動轉輪,然後在速度最快的那一刻鎖死。
接著揚手將槍頂在自己太陽穴上,“別說本少欺負你,我先來。”
說著,手指扣在扳機上,餘光死死盯著徐茂的臉,等著對方嚇破膽求饒。
“咔!”
一聲機械的脆響傳開,鄭強卻安然無恙,他得意地狂笑:“看到沒?老子玩的就是心跳,哈哈”
鄭強猖狂大笑,笑容猙獰恐怖。
在場的人被嚇的不輕,一個個臉色發白。
以前在電視看到這種畫面沒覺得什麼,現在看鄭強開槍,竟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緊張又刺激!
“輪到你了!”
鄭強把左輪一轉,推到徐茂跟前。
“徐茂,別做傻事……”
司馬明蘭話沒說完,徐茂已經朝自己腦門開了一槍。
“咔!”
安然無恙!
司馬家眾人頓時驚出一身冷汗,同時暗罵徐茂走的狗屎運。
“好好好,夠種。”鄭強拍手叫好,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下次酒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說完,果斷朝自己又開了一槍。
依舊是空槍!
“嘶,運氣這麼好?”
“越往後機率越大,徐茂沒這種運氣了。”
“我賭下一槍絕對爆頭。”
就在眾人興奮議論之時,徐茂照著自己的襠部開了一槍。
“咔!”
全場寂靜,皆是不可思議。
“怎麼可能,居然又空了?”
司馬明蘭既緊張又激動,緊攥著雙手,說不出話來。
“還有兩槍,百分之50%的機率。”
這時,鄭強接過左輪,笑容滿面。看不出一絲恐懼之色。
眾人見了,都不禁心生佩服。
“這鄭強不得了,是個人物。”
“能坦然面對生死,這種心境已經無敵!”
“不愧是鄭家的人,帶種!”
“你來猜猜,我這槍會不會響?”鄭強拿槍指著腦袋,卻不著急開槍,反而是面帶笑容看著徐茂。
徐茂淡淡說道:“要開就開,磨嘰什麼?”
鄭強笑了,“我是怕你待會會嚇的說不出話來,砰!”
他突然喊了一聲,嚇的現場眾人驚叫不止。
“哈哈,一個個都是膽小鬼!”在鄭強的大笑聲下,他扣下了扳機。
“咔!”
眾人頓時傻眼了。
“空的?”
“居……居然是空槍!”
“這運氣逆天了!”
“嘎嘎嘎……”鄭強狂笑不已,將左輪滑到徐茂面前,表情突然猙獰,“到……你……了!”
全場人目光齊齊聚焦在徐茂身上,有嘲諷,有同情,有期待。
“怎麼,不敢了?”見徐茂一動不動,鄭強忍不住嘲諷,“之前不是很囂張嗎,現在怎麼慫了?有種開槍啊!”
“不要!”看到徐茂拿起槍,司馬明蘭連忙上前阻止,“我願意跟鄭家聯姻,還請饒了徐茂這一次。”
鄭強笑了,臉上橫肉亂顫,顯得無比猥瑣。他得目光肆無忌憚再司馬明蘭身上打量,隨即搖了搖手指,“光嫁給我還不算,還需要陪嫁三百億。”
如此獅子大開口,讓司馬家的人都是臉色驟變。
有族老連連跺腳,“獅子大張口,獅子大張口啊!”
“整整三百億,不是個小數目!”
“都怪這小子,好端端的賭什麼俄羅斯轉盤!”
“要死趕緊死,活著就是個禍害!”
“住口!”司馬明蘭怒斥。
但悠悠眾口,關鍵那些長輩根本不怕她,一個個在那裡冷嘲熱諷。
“你要嫁人是你自己的事,別拿司馬家的錢去慷慨。”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以後就不是司馬家的人了。”
“誰家嫁女兒陪嫁300億啊,免談。”
“司馬家的錢不是讓你拿去救那些廢物的。”
“哈哈,看到沒有?”鄭強再次狂笑,“你在司馬家得眼中,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物。”
然而話音未落,徐茂突然抬手開了一槍。
“咔!”
空槍!
就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將手槍重重摔在地上。
“哐當”落地,支離破碎,一顆染成黃銅色的塑膠子彈滾了出來。
“鄭少您這出戏,演得也太粗糙了點,還有道具也不知道做真一點。”徐茂俯身撿起一顆子彈,指尖捻著那輕飄飄的質感,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這就是你說的賭命?”